第25章 彆扭的威望!
還沒等秦牧開口,那胖商人轉向婦人,聲音急促的開口道,「這位大娘,對不起,都怪我的夥計沒輕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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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給你賠錢,醫藥費我全包了!」
說著,還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遞給婦人。
「這裡面有五十兩銀子,」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道,「您先拿著,不夠的話我再給!」
婦人愣住了沒有接,而是看向秦牧。
仿佛在詢問他的意思。
秦牧淡淡地說道,「把米也拿出來。」
聞言,胖商人立刻轉身喊道,「快去,把店裡的米都拿出來!」
他的夥計們慌亂地跑進鋪子,很快搬出了一大堆米袋。
「秦縣令,這些米我全部退,一粒不要,」胖商人說,「那些買過我米的百姓,損失我全部賠償。」
「您說多少,我就賠多少!」
秦牧看著他跪在地上,汗水不斷從胖商人的額頭流下來。
「去縣衙登記,」秦牧說,「該賠多少賠多少。」
「是是是,」胖商人連連點頭。
「周平,你帶他去。」
「是,」周平立刻應聲道。
看到這一幕,兩人都是滿臉疑惑。
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見過,
但是。
變臉這麼快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去問問?」朱棣揚了揚眉毛道。
「嗯,」朱標點頭,「我也想知道。」
兩人心照不宣的找了個藉口暫時離開,這種事問秦牧肯定沒有意義。
得看看百姓們怎麼說!
很快,兩人在街上轉了一圈,找了家茶館坐下。
茶館裡人不少,都是本地百姓。
朱標叫了壺茶,然後裝作隨意地問旁邊一個老人,「老人家,剛才城西米鋪那事兒,您知道嗎?」
「知道啊,」老人頓時忍不住笑了,「那個外地商人慫得可快了。」
不僅是他,周圍的客人聽到這些話,也都笑了起來。
「為什麼啊?」朱棣立刻問道,「我看他一開始還挺橫的。」
「後面突然就慫了!」
「那是因為他剛來沒多久,有點忘了這裡的規矩!」老人解釋道,「等他反應過來,那能不慫嗎?」
「這裡有什麼規矩?」朱標變成了好奇寶寶。
他是真想知道!
這次的經歷非常真實,那胖子絕對不是裝的!
老人放下茶杯,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對,」朱標點頭,「第一次來。」
「那你們可不知道,」老人深吸口氣,繼續道,「江寧縣這三年變化大著呢。」
「怎麼變的?」朱棣追問。
「都是咱們秦大人的功勞,」老人說,「他來之前江寧縣亂得很,地主欺壓百姓,商人賣假貨,衙門裡的人貪污受賄。」
「但秦縣令來了之後,這些事兒全都沒了。」
「怎麼做到的?」朱標都沒看桌上的茶水,繼續問道。
「嘿,」老人笑了,「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秦縣令這人啊,辦法多得很。」
「比如說?」朱棣追問道。
「就說兩年前吧,」老人繼續道,「有個地主叫劉大富的,欠了三年的稅不交,縣衙的人去催,他就裝病。」
「後來秦縣令親自去了,你們猜他怎麼著?」
「怎麼著?」朱棣湊近了一些。
「秦縣令帶了個大夫去,」老人說,「當場給那劉大富看病。大夫說他沒病。」
「然後呢?」朱標問。
「然後秦縣令就說了,」老人學著秦牧的語氣,「既然沒病,那就好好交稅,交不出來?那就把你家的地拿來抵。」
「劉大富不干啊,說他家祖祖輩輩的地,憑什麼要充公。」
「秦縣令就說,」老人繼續說,「不交稅,我就天天派人在你家門口敲鼓,敲到你交為止。」
聽到這裡,朱棣似乎想到了什麼。
然後,瞪大了眼睛問道,「他......真讓人去敲了?」
「敲了整整三天,」老人笑道,「劉大富被吵得受不了,最後乖乖把稅交了。」
「還有一次!」此時,旁邊一個中年漢子忍不住了,插話道,「有個惡霸叫王二的,仗著家裡有幾個兄弟,在縣城裡橫行霸道。」
「秦縣令怎麼治他的?」朱棣問。
「秦縣令派人盯著他,」中年漢子說,「只要他一犯事,立刻抓起來。」
「王二一開始不服氣,說自己認識縣裡的人。」
「秦縣令就說了,」中年漢子學著秦牧的語氣,「你認識誰都沒用,在江寧縣只有老子說了算。」
「然後呢?」
「然後王二被抓了三次,」中年漢子說,「每次都打板子,打到第三次王二老實了,現在安安分分在城外種地。」
「還有還有,」旁邊一個年輕人,也忍不住說道,「去年有個商人販私鹽,被秦縣令抓住了。」
「那商人想行賄,拿了一百兩銀子去找秦縣令。」
「秦縣令收下了,」年輕人沒繃住笑了起來,「然後當場把那商人抓起來,罪名又多加了一條行賄官員。」
「那一百兩銀子呢?」朱棣問。
「充公了,」年輕人笑道,「秦縣令說,這錢是贓款,要上交國庫。」
這些過去的事跡,朱標和朱棣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
還能這麼玩?
「所以啊,」老人總結道,「在江寧縣,沒人敢跟秦縣令對著幹。」
「要是敢犯法,他有一百種辦法治,而且每一種都讓人哭笑不得,但又沒辦法反駁。」
「那個外地商人,肯定聽說過秦縣令的名號。」
「所以一看到秦縣令來了,立刻就慫了。」
但是。
這個時候,朱棣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皺著眉頭繼續問道,「我還是沒明白,他怎麼知道那就是秦縣令?」
「這個簡單,」老人說,「在江寧縣,只要看到周捕頭跟在後面的,就是秦縣令。」
「而且.....」中年漢子補充,「秦縣令走路的樣子,一看就不一樣。」
聽到這種說法,朱標和朱棣沉默了。
真別說.......
秦牧身上那種氣勢,確實有點與眾不同!
剛才在米鋪門口,秦牧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什麼都沒說。
那個胖商人看到他,就立刻跪了。
這種威懾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對了,」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再次開口道,「你們知道,秦縣令最狠的一招是什麼嗎?」
「什麼?」朱棣連忙問道。
「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