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民生工程！
朱元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看了看周圍的山谷。
這個地方偏僻得很，周圍沒有人煙。
秦牧帶他們來這裡看火藥，而且一次就炸出了這麼大的威力。
要說不懷疑，那是騙人的。
「咱不知道像不像，」朱元璋轉身面向秦牧，淡淡的說道，「但我知道，有這種東西的人，通常沒什麼好意。」
此時，朱標也跟著說道，「秦縣令，你這火藥威力這麼大，為什麼要拿出來給我們看？」
「還有，明明有那麼多可以做買賣的東西，為什麼非得是火藥？」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真的很難不懷疑，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這麼多可以做買賣的東西，為什麼是這個？
威脅？
聽著兩人的質問，秦牧不僅沒有驚慌，反而笑了，「你們好好相處，如果我真的要造反，會這麼傻地告訴你們？」
「看這些東西，只是需要你們信任我，相信這火藥是真的能用在民生工程上。」
「民生工程？就用這麼點火藥來炸個山？」朱元璋揚了揚眉毛。
「這才哪到哪啊！」秦牧指向遠處，繼續說道。「跟我來，我給你們看看真正的民生工程。」
短暫的沉默後，他們還是跟著秦牧走了。
然後繞過前面的小山，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山谷變得開闊起來。
突然，朱標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瞪得很大。
「這...這是什麼？」
只見。
他們的前面是一條大河。
但非常詭異的是，這條河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開鑿！
這河道很寬，大概有十幾丈，河底也很平整。
兩邊都是整齊的石牆，顯然是經過精心修建的。
此時，朱元璋和朱棣也都停下來，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水渠？」朱棣忍不住問道。
「對，」秦牧說，「這是我用火藥開鑿出來的水渠。」
「用火藥開鑿的？」朱元璋走近了看，「這麼長的水渠，用火藥怎麼開鑿？」
「很簡單，」秦牧說，「用火藥炸開岩石，然後人工搬運。」
「一次次地炸，一點點地開，當初我可是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把這條水渠鑿出來。」
然後，他指向河道的上游繼續道，「這條水渠連接了山上的一個湖泊。」
「以前這個湖泊的水沒有地方去，每年一下大雨就會決堤，沖毀下游的農田。」
「有了這條水渠以後，水就能順利地流下來，灌溉下游的農地。」
帶著三人沿著水渠走，秦牧一邊走一邊解釋。
「你們看，」他指著水渠邊的農田，「這些都是因為有了水渠才能灌溉的地。」
「以前這些地都是荒地，沒人要。」
「現在有了水，這裡就成了良田，很多農民都想要。」
朱標走下河堤，仔細查看了河道的質量。
石牆打得很堅實，河底也很平，水流得很順暢。
「這個工程做得很好，」他說，「用火藥來做這種工程，確實是很好的辦法。」
「你們看，」秦牧繼續說，「用傳統的方法，要開鑿這麼長的水渠，需要成百上千的人工，要花好幾年的時間。」
「但用火藥，我們只用了三個月，而且人工成本還少了很多。」
「最關鍵的是，效率提高了十倍不止。」
到了這時，幾人的狀態都正常了不少。
畢竟。
這算是看到實際的東西了。
然後，朱棣再次問道，「那這條水渠，造福了多少人？」
「沿線大概有十幾個村子，每個村子都因為這條水渠，收成翻了倍，」秦牧說，「這條水渠給這些村子帶來的財富，怎麼算都是天文數字。」
然後，他轉身看向朱元璋問道，「老前輩，你說這算不算民生工程？」
對於這個問題，朱元璋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低頭繼續往前走，仔細查看每一個細節。
同時，他在心裡計算，這條水渠對當地的經濟影響。
如果真的像秦牧說的那樣，造福了這麼多人，收成翻倍...
那秦牧這麼做，確實不像是要造反，反而像是在做官德。
但朱元璋還是有些不放心。
「秦縣令，」他停下來，轉身面向秦牧，「你用火藥做了這麼多工程，上級官府就沒人問過嗎？」
「問過啊，」秦牧很坦然的解釋道，「我都一一匯報了。」
「怎麼匯報？」朱元璋追問。
「很簡單，」秦牧說，「我就如實匯報，說這條水渠是用火藥開鑿的，什麼時候開鑿的，用了多少火藥，現在的效果怎麼樣。」
「然後呢？」朱元璋繼續問。
「然後就沒事了啊！」秦牧說，「因為這條水渠確實有效果，確實造福了當地百姓。」
這些當然都是他的說辭！
過去三年裡，凡是有官員來，基本都被他帶到縣城遊玩就結束了。
至於有什麼問題，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你有沒有得到朝廷的許可，讓你製造火藥？」始終記錄著什麼的朱標，突然問道。
「沒有。」
「那你這還是違反律法的吧？」
「是嗎？」秦牧反問，「我用火藥是為了做工程，做工程是縣令的職責。」
「朝廷有沒有禁止，縣令用火藥來做工程？」
朱標想了想，搖了搖頭到，「這.....朝廷沒有明確禁止，但也沒有明確允許。」
「對啊，」秦牧說，「既然沒有禁止，那我做這件事就不算違法。」
「最多只能說是越權，可是這種越權是為了造福百姓，就算是鬧到皇帝的面前，咱也不怕啊！」
聽到這話，朱標兩人的臉色都古怪起來。
尤其是在看向朱元璋的時候......
這話好像還真沒錯！
皇帝陛下.......沒什麼意見！
「好吧，」朱元璋點了點頭道，「咱現在相信，你用火藥不是為了造反。」
「那就好，」秦牧嘿嘿笑道，「不過前輩，我還有更多的工程要給你們看。」
然後，他帶著三人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了另一個工程現場。
這裡是一條官道，寬度足有十幾步寬。
道路非常平整，顯然是經過精心修建的。
但讓朱元璋驚訝的是，這條官道穿過了一座山。
山被硬生生地鑿開了，形成了一條山路。
「這也是用火藥開鑿的？」朱棣驚訝的問道。
「對，」秦牧說，「以前這條山路要繞行，要多走三十里地。」
「有了這條捷徑以後，官商來往可以少走一半的路。」
「這對當地的商業發展，幫助很大。」
朱標走進山洞，查看了岩石的質量。
「這個工程的難度，比水渠要大得多，」
「對，」秦牧說，「這個工程花了五個月的時間，用了兩千多斤火藥。」
聽到「兩千多斤」這個數字，朱元璋的臉色又變了。
好傢夥！
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