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相信就得花錢啊！
「你有這麼多火藥？」朱元璋深吸口氣，好半天才穩住情緒。
「有啊，」秦牧很坦然的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感覺今天幾人有點奇怪。
都做這麼大買賣了，膽子怎麼這么小？
「怎麼了？」朱元璋的聲音提高了，「你要知道，這麼多火藥要是被朝廷發現...」
「不會發現的，」秦牧打斷他，輕笑道，「因為這些火藥都用完了。」
「用完了？」朱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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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秦牧指向眼前的工程，「就用在這些地方了。」
他繼續帶著三人走，指著各個工程項目給他們講解。
「那邊是去年修的堤壩，用火藥炸開了一處崖石，挪到了河道里，阻擋了水流。」
「還有那前年開鑿的礦山，用火藥把礦石炸出來，然後運到縣城加工。」
「這裡是今年新修的一條水渠，連接到了農業區，現在有五個村子都因為這條水渠受益。」
隨著秦牧一個接一個地講解，每個工程都詳細的展現出來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再到具體的結束！
用了多少火藥，帶來了什麼效果等等。
朱元璋聽得越來越專注。
他開始意識到，秦牧並不是隨意地用火藥。
而是經過了精心的計劃，每次都是為了完成一個具體的工程項目。
每個工程都有明確的目標和效果，關鍵都完成的非常好！
「秦縣令，」朱元璋終於開口，「咱承認你用火藥的目的，確實是為了造福百姓。」
「但咱還是有個疑問.......」
「什麼疑問？」秦牧問。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用火藥來做工程？」朱元璋問，「普通的工程方法也不是不行。」
「雖然慢一點，但也能完成啊。」
秦牧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朱元璋問道，「前輩啊，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我不用火藥，這些工程要花多久才能完成？」
「這...這很難估算，」朱元璋說。
「我告訴你吧！」秦牧嘆了口氣道，「這條水渠用傳統方法的話，需要至少五年的時間。」
「除了這些時間，還需要成千上萬的人工。」
「五年裡有多少人會因為沒有水而挨餓？有多少農田會因為缺水而荒廢？」
「用火藥只需要三個月，我就能完成這個工程，節省的時間，就是節省的生命。」
他的聲音變得很有力，「這就是我的理由，即便是改造火藥會被人誤會，那也在所不惜！」
此刻。
秦牧背著雙手，抬頭微微看著天，他的形象似乎在這個瞬間，就變得高大了起來。
聽到這單話，朱標的眼神中，閃過敬佩的光芒。
此人......真是不錯啊！
「你是為了讓工程更快地完成，讓百姓更早受益！」朱標試探著說道。
「對，」秦牧看向朱標，很是認真的說道，「你理解得很對，所以，我不認為用火藥有什麼問題。」
「只是在做作為縣令應該做的事，用了更高效的方法而已。」
朱元璋沉思了很久。
他必須承認，秦牧的邏輯是無懈可擊的。
用火藥是為了提高效率，讓工程更快完成，百姓也能更早受益。
這沒有任何問題！
關鍵是，秦牧完全可以用這些完成的工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就算朝廷後來問起來，完全無懈可擊！
「好吧，」朱元璋終於點頭，「咱........信你了。」
「你的火藥，確實是用在了民生工程上。」
「那現在，」秦牧意味深長的問道，「前輩還想做這個買賣嗎？」
對此，朱元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兩個兒子。
朱標點了點頭，旁邊的朱棣雖然還有些疑慮，最終也點了點頭。
這東西除了武器化，能做的事情確實太多了。
事實就擺在面前，不由得他們不信！
「我想做，」朱元璋說，「但前提是，要告訴我所有的細節。」
「比如說？」秦牧問。
「比如說，你現在還有多少火藥？」朱元璋問，「這些火藥是怎麼來的？製造過程是怎樣的？還有多少原料可以繼續製造？」
秦牧看了看天色，淡淡的說道，「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要不這樣，咱們回縣城，我給你們詳細講解？」
「好！」朱元璋也沒有反駁。
就這樣，在又觀察了幾處地方後，他們便回到了縣裡。
書房中。
秦牧拿出了一本詳細的記錄本。
「這是我這三年來，所有關於火藥的記錄，」秦牧說，「從原料的採購，到火藥的製造，再到火藥的使用，全都記錄在這裡。」
然後打開記錄本，指給朱元璋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數字和日期，包括各種記錄。
朱元璋仔細翻閱著，眼神越來越專注，「你這個記錄做得很詳細，」
「我就是怕出問題，所以把什麼都記下來了。」秦牧笑著說道。
「這樣就算有人問起來，我也有證據可以拿出來。」
「那這個記錄本，朝廷的人看過嗎？」
「看過，」秦牧說，「派過來巡視的官員都看過。」
「他們怎麼說？」朱元璋問。
「他們說我這個做法很好，很規範，」秦牧說，「所以就沒有追究。」
這些都是實話，至於去享受的那些事情，自然也不需要聊了。
畢竟。
想保證這裡的變化，儘可能不傳出去，也是很辛苦的！
「那你現在還有多少火藥儲備？」趁著這個機會，朱棣再次問道。
沉默了片刻，秦牧想了想說道，「這個...我需要先確認，你們是真的想做這個買賣，而不是要去告發我。」
聽到這句話，朱元璋立刻說道，「秦縣令，咱可不是那種人！」
「在應天府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咱從來沒有背信棄義過。」
「如果答應了要和你做買賣，就不會反悔，更不會背後捅刀子。」
「是是是！」秦牧連連點頭，「老前輩的實力和信譽我是相信的，但是......」
看到這傢伙猶豫不決的樣子，剛開始朱標兩人還有些納悶。
不是保證過了嗎？
還有什麼擔心，是怕被騙了？
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而朱元璋早就明白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秦牧說道，「這樣吧秦縣令，如果咱們聊好了，十萬兩銀票立刻讓人送來！」
聽到這個數字，秦牧的目光瞬間明亮起來！
我擦！
十萬兩？
早說這個數字，那還有那麼多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