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弟誣陷我,可敢與我決鬥
顧長風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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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老子閉嘴!一天天,你盡會給我找事。」
顧茗狼狽地倒在地上,像一條喪家犬,偏偏他還不敢站起來。
抬頭看著葉辰,顧茗心中的怒火越發壓制不住。
「你就是個廢物!身上一點修為都沒有,沒有任何人疼愛你,你老老實實去死不好嗎?還要算計我!」
弟子們竊竊私語,顧長風老臉一紅。
聽到這,壓制的怒火壓制不住。
大步上前,一腳踹在顧茗胸口,顧茗嘴裡噴出數米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足足飛了十秒。
才倒在台階上。
氣息格外的虛弱。顧茗看著顧長風。
顧長風一巴掌拍在地上,靈氣瞬間匯聚在一起,轟出了萬米餘深的大坑。
「生出你真是造孽,當初我就不該貪那一發!又蠢又壞又不知回改,我怎麼有你這種兒子?」
葉辰在顧長風身後,顧長風呵斥顧茗,葉辰衝著顧茗擠眉弄眼,顧茗氣得牙齒鏗鏗作響。
「父親,我真的是被三弟算計,我從來沒有安排人去殺他……」
「我給你幾次機會了?你的說法一變再變,真把我當傻子了不成!」
顧長風衝上前,對著顧茗又是一腳,遠處的山頭直接被踢成碎片。
顧茗又倒飛出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數件保命法寶,露出本源法紋後潰散。
「三弟!你要是不是懦夫,就別躲在父親的後面,出來跟我單挑!」
葉辰心頭一緊。
顧茗身為二少主,覺醒了狂暴戰體,實力遠超他,葉辰甚至猜測,顧茗現在已經是元嬰境!
以前是廢人的葉辰,吃下丹藥後天賦得到銳變,半步仙丹藥力還沒全部消化。
稍微給葉辰點時間,有著最好的天賦和資源。
超越顧茗輕而易舉!可是現在還不行。
「二哥,你這是演都不演了,想要直接打死我嗎?」
葉辰肉眼可見的害怕。
顧長風臉上露出心疼,葉辰乘勝追擊,洗去曾經在顧問天身上,別人對他的刻板印象。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為了兄弟和睦,我故意做出一副花天酒地的樣子,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明明我從來沒想和你競爭,你去和大哥搶位置,我只想當個廢物等死,二哥,大不了我退出宗門,從此當一個平頭百姓,放過我好嗎?」
顧長風越往下聽,臉色就漲得通紅。
「孽畜!孽畜!我當初真的,就該把你遺棄在牆上!」
顧茗眼睛通紅,栽贓被發現他都認了,可是那麼粗糙的暗殺,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偏偏他還拿葉辰沒辦法……
被父親當眾喝斥。
顧茗滿是血污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父親,三弟的魂燈是他自己弄黑的,包括那個禁制,都是他為了陷害我……」
顧長風不耐煩地揮手。
「你是說,他知道你要栽贓他,提前布置陷害你嗎?顧茗!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腌臢!」
「你三弟不爭不搶,為什麼你就是容不下他呢?」
老三,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被陷害的,搜查一無所獲,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劍天宗丟不起這臉!
顧長風老臉通紅,更是為自己偏信顧茗,感到憤怒與羞愧。
「這件事以後不准有人再提!至於顧茗……念在你對宗門有功,死刑可免,活刑難逃。」
「從今日起禁足三個月,每天都要有人送去,摧心挖骨符籙,刻苦銘心陣法,從今日起讓他感受痛苦!」
「日後,等這一段疼完,他自當不會在誣陷同門,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顧茗掙大了眼睛,趴在地上的手滿是泥子,顧茗眼神有些呆泄。
摧心挖骨符籙貼在後背,那是直戳靈魂,好像骨髓被螞蟻撕咬,刻苦銘心的疼痛,刻苦銘心陣法,能夠讓人感受到摧枯拉朽,一分的疼痛,時間被擴展到十分的偉力。
向來寵愛他的父皇,居然為了一個廢人,對他下這種狠厲的命令!
顧茗從地上爬起來,雙腳站不穩朝後跌了兩步,嘴角噴出一口鮮血,差點又倒下去。
沈明月拉著葉辰的手,看著葉辰的側顏,想到昨晚的事,俏臉一紅,葉辰發掘的瞬間,沈明月連忙把腦袋別過去。
葉辰忍不住憨憨一笑。
要是顧茗不陷害葉辰,葉辰身上的那些疑點,就永遠沒辦法解釋。
顧茗,真是一個好人啊!
「父親,既然事情已經結束,那麼我要帶著未婚妻回寢室,你也早一點帶著二哥離開……」
葉辰話剛說到一半。
「砰!」
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葉辰額頭滿是冷汗,又是誰來了?今天的事沒完沒了了是吧。
一雙厚重的羽毛靴先行,虎背熊腰的男人走了進來。
冷冷地掃了葉辰一樣,那一眼,葉辰呼吸都停住了,仿佛天上有一個巨山,死死的壓在他的頭上。
強大的氣息,掀地而起,一顆從樹上飄落的落葉,平直被切成兩份。
劍天宗四長老余旭,也是二少主顧茗的擁護者。
顧茗看到余旭,原本死去的心瞬間死灰復燃。
臉上的血污和淚痕擦作一團。
抱著四長老的腿痛哭。
「余叔,顧問天算計我,我從來沒有派人去殺他……」
余旭眉頭皺起,看著狼狽的二少主,他心裡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這才過去多久。
那不可一世天驕顧茗,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顧茗眼睛哭得血紅,連忙對著余旭求助。
「父親說,要對我用摧心挖骨符籙,刻苦銘心陣法,我怕……嗚哇嗚嗚嗚……」
執法堂的弟子立馬行禮。
「見過四長老。」
余旭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扭頭看向顧長風。
「宗主,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過了?」
長老在宗門是有些地位的,雖然地位不如宗主,但是該有的權利,一點都沒有少。
顧長風有一些猶豫。
剛才他喊的太快,現在想起來,這懲罰是有些過了,要不就……
葉辰攔截在兩人面前。
「我不同意!」
顧茗身子一僵。
滿臉怨念地看向葉辰,憤怒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顧問天!我都悽慘成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葉辰搖頭。
「你想要我的命,只是受些許痛苦,要是這樣的懲罰都沒有,宗主該如何服眾呢?」
余旭身子僵住,他到底錯過了些什麼?顧茗什麼時候陷害葉辰,他怎麼不知道這事?
你陷害就陷害,別被抓現行啊!
顧長風動搖的信念又變得堅定。
「對,顧茗犯下了如此大錯,要是不加以懲戒,人人都這樣的話,我在中門還有什麼威信?」
「就按原本的處置來!余旭,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宗主!」
余旭臉色一僵,到現在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閉上了嘴。
顧茗癲狂狂地笑了兩聲。
「顧問天,你以為你贏了嗎?沒有!老子只是受些懲罰,可是你是廢物!哪怕你有個天才未婚妻,這也是你的痛點!」
葉辰等腦袋埋在碎發的陰影中,沒有人能看清他的神色。
顧長風暴怒前。
想通了的葉辰,赫然道。
「你敢如此欺負我,無非就是看在我顧問天是一個廢物!沒錯,我現在確實是一個廢物。」
「但是不代表我一輩子,都會是一個廢物!顧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五個月,五個月後,我和你就在此地公平一戰,不藉助任何外力,憑藉自身的實力。」
顧茗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仿佛他已經贏定了。
對於自己有自信的顧茗,傲慢地開口。
「三弟,你拿什麼和我打?」
葉辰抬頭看下天上碎雨,一道驚雷在天空打響。
「比試自然有彩頭,誰不來就辭去少主之位。」
「誰輸了,就光膀學狗,在劍天宗搖著尾巴繞一圈!」
執法堂的弟子捂住嘴巴,其餘的弟子面面相覷,顧長風也是瞪大的眼睛。
如雷灌頂的廢物,朝著公認的天才約架,他難不成瘋了嗎?
「你可敢接下我的挑戰?」
顧茗滿臉不屑。
「行,就怕到時候你不來。」
葉辰把手掌舉過頭頂,看上去就是要向天發誓。
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下一秒。
在電光火石間。
手掌在半空划過一道弧線,直接蓋到了顧茗的臉上!
顧茗被打的偏過頭去,面容也立馬腫脹起來。
「比試是五個月後的事情,你想要置我於死地,我總要收點利息。」
顧茗的手掌騰一下抬起,顧長風瞬息出現在他面前,一把飛劍筆直架住手臂。
顧茗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顧長風臉色平淡。
「你做的事情,被打一巴掌,我覺得不算太冤。」
顧茗指甲掐入肉縫,咬牙切齒準備離開。
所有人都以為事情要結束了。
葉辰可沒那麼大度,只見他眼睛一眯。
輕笑一聲。
「二哥,這才哪裡到哪裡?這只是利息而已,本金我還沒拿呢。」
說罷,在眾人驚詫地目光下,葉辰接過顧長風的劍,朝著顧茗的左手臂,筆直的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