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拉我下水?轉手斷顧茗左肢!
余旭眉頭蹙起,手臂握成爪形朝前一拍,狂風瞬間捲起,裹挾在他的手臂表面上,化為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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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主,雖然你身份尊貴,但是也不能當眾傷人啊!我如今已經是合體境一層,在宗門內潛修足有上百年,修煉了一輩子,你當著我的面對二少主行兇,沒有成功的可能!」
手掌被打飛,葉辰挑眉,有條有理開口:「父親都還沒有阻止,余長老管的是不是太寬了?」
余旭豎眉僵住,連忙對著臉色難看的顧長風行禮:「宗主!我只是顧及宗門顏面……兄弟相殘有損劍天宗形象,萬萬沒有越權,干預宗主教育子嗣的念頭!」
「我都還沒給你安罪名,你自己倒是迫不及待的承認了……」,葉辰語氣調侃。
執法堂弟子,全都默不作聲,恨不得把腦袋埋到地里,三少主對著二少主動手,還敢誣陷余長老,一看就是反正都要被懲罰,乾脆拉一個人下水!他們可不想被盯上。
余旭語氣冰冷:「顧問天,你不要在這邊混淆視聽,你偷襲二少主,在場眾人有目共睹,你沒辦法否定!老老實實接受責罰,宗主還可以寬大處理,不然……」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大的官威,都可以凌駕在宗主之上,先行一步審判他的兒子了。」
余旭昂首挺胸:「這是宗門法度上寫的,宗門弟子不得自相殘殺,違者要斬立決,哪怕你是宗主的孩子,可以寬大處理,也不可能讓你什麼事都沒有。」
「從宗門創始至今,劍天宗都在按照這些法度行事,你,莫不是要質疑整個劍天宗?」
「滾犢子!」
葉辰對著余旭,一口唾沫星子吐他腳邊,眼中流露著凶光。
「宗門的創始人是誰?你,告訴我。」
手指向一旁的執法堂弟子,葉辰目光冰冷。
執法堂弟子弱弱舉手。
「宗主的血脈,也就是劍天宗顧家一脈……」
顧長風神色冰冷,當著他的面動手行兇,確實有些不顧他的面子,他倒要看葉辰,還要做什麼?
在場的所有劍天宗弟子,都恨不得把腦袋埋到膝蓋下去,心中也生出疑惑,明明是大好局勢,葉辰為什麼要動手?
「既然你也知道創始人是顧家,普天之下莫非顧土,葬仙神虛劍天宗的門規,豈不是顧家想改就改?」
葉辰語氣張揚。
余旭一臉嚴肅。
「簡直是荒謬!門規自古以來章定,乃是一個大宗門的顏面,豈是你說改就能改?」
葉辰突然笑了。
「那我想問你,誰犯了門規,哪怕是有特權的宗主子嗣,都要受到懲罰嗎?」
「那自然,劍天宗向來以章法治宗,哪怕是宗主一脈顧家直系親屬,也必須遵規守距……」
余旭氣得有些跳腳,想要當場把葉辰給拿下,可是顧長風站在那,哪怕是什麼都不做?
那也是一種威脅,要輸顧長風覺得葉辰錯了,早該把人拿下了,現在不做出表態。
就是在聽他們辯論!余旭哪怕再著急,也必須要和葉辰爭論下去。
「父親,我懷疑他不是劍天宗的人,而是別的宗門的叛徒!」
葉辰拂去腳袖,單膝跪地,朝著顧長風說道。
所有弟子面面相覷,余長老身份有問題?葉辰就算要栽贓陷害,好歹要有證據呀!沒有證據的話,僅憑他一面之詞,撼動不了長老之位,他這是要做什麼?
余旭氣得老臉一紅。
「你放屁!我從小到大都是在劍天宗,所有的功法、陣法、符籙,都是在宗門內學習,你個黃口小兒,口說無憑便想栽贓我,宗主,還請你責罰他!」
葉辰輕蔑地瞟了他一眼,就這點本事,還出來救人呢,別人沒救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余長老你急什麼?我現在話都沒說完,你也想要殺人滅口嗎?你既然知道宗門法度,那應該也知道,殘害親族同嗣者,必定要遭以極刑,我只斷他一條左臂,可算開恩了!」
「還是說,我這個宗門三少主都沒辦法,倖免於難的宗門法度,僅憑你余旭一面之詞,顧茗便不用遭受刑罰了,你要是這麼雙標,我倒是要懷疑懷疑……」
「劍天宗究竟是姓顧,還是,姓余。」
余旭感覺一陣羞辱,葉辰這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臉,這簡直就是,荒謬至極!強詞奪理!
顧茗已經被宗主定好了懲罰,左臂不在懲罰的範圍,他自小在劍天宗長大,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哪怕是其他幾個長老,也不會用這種,極致羞辱的方式,來打他的臉!
這個黃口小兒,莫不是害怕宗門法度,都開始胡編亂造,想要胡亂把他一起脫下水?
後背一陣惡寒的雞皮疙瘩,驟然爬滿了全身。
余旭連忙跪倒在地,對著顧長風開口。
「劍天宗主脈顧家,這是從劍天宗創始至今,便已經擬定的事實,自然是不會錯,三少主,你出手襲擊已成定局,要是在這胡攪蠻纏,小心宗主給你從重處理!」
葉辰滿臉無所謂。
「好急哦,要不是老子是少主,說不定還真給你嚇到了!既然要按照宗門情況斟酌調度,顧茗殘害族親這件事,我就不要他的小命了,我今日拿了他一條左臂。」
「不才能顯得,劍天宗宗主秉公執法嗎?」
在場的弟子無一人敢言,全部都把目光匯聚在顧長風身上。
顧長風原本想要譴責三少主,他都已經擬定好懲罰,結果還要生出這種事端,可是在全場目光匯聚。
葉辰一番嘴炮下,顧長風發現,他並不是很想譴責葉辰,恰恰相反,葉辰的吹捧,給他搞得心裡暖洋洋。
所以他臨時改口。
冷眼掃視過全場。
「顧茗是宗門子弟,法度可以對他放寬,但是既然犯了錯,那必須接受懲罰!」
「來人,把顧茗左臂給我解了,這件事我親自督辦,要是有人有不滿意,給老子憋著!老子才是劍天宗宗主,顧茗是我的兒子,我是他老子,無論從任何角度。」
「我處置他這件事,都是沒有任何問題!余長老,你還要阻止嗎?」
執法堂的弟子面面相覷,經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們,這種簡單的敲打,他們隨耳就能聽出來。
顧長風在敲打余旭長老,余長老該不會真的有謀逆的心思,不然,宗主好端端打壓他做什麼?
雖然余長老大小在宗門長大,但是余旭為什麼就不能,是一個從幼兒時期,便被其他的宗門,加以訓練過後,做局送到劍天宗,當一個眼線的呢?
這件事情要是是真的。
余旭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事情比起顧問天砍顧茗手臂,要嚴重數百倍不止!
余旭後背冷汗直冒,頭冒金星差點倒在地上。
顧長風居然在打壓他!作為一個長老,他有多久沒被打壓了?余旭已經數不清時日了。
「既然是宗主處置,那我肯定是接受的……只是……」
「既然接受,那就沒什麼好說,那就把嘴給我閉上!」
顧長風掃了余旭一眼,余旭立馬把嘴巴合得嚴嚴實實。
顧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臂砍下來還可以安回去,可是面子丟了,那就是真的沒了。
「父,父親……我是你的兒子啊!大庭廣眾之下,我丟了面子,對你來說也不好看!」
顧茗身形踉蹌,有著狂暴戰體的他,一度幾乎控制不住情緒。
「都是他!父親,你不要聽他瞎編亂套,這兩件事不能相提並論,我已經接受了酷刑的懲罰,就不該再斷我左臂!」
葉辰搖頭。
「二哥,你不要把手指向我,按照宗規辦事,那是余長老親口說的,要是完全按照宗規,你原本是要被處死的,現在已經放寬處理了。」
余旭臉色變得慘白。
「既然做好了,陷害你三弟的準備,那也應該接受相對應的懲罰。」
顧長風甩袖,一副秉公執法,做事天衣無縫的神態,讓顧茗徹底絕望了。
在知道這件事沒有轉機後,顧茗仇恨地看了葉辰一眼。
葉辰掏出飛劍,沒有任何猶豫,朝著顧茗劈去,顧茗引以為傲的強大實力,讓他看見葉辰揮劍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就連飛劍的軌跡,顧茗也看的一清二楚,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顧長風真仙境的威壓。
直接碾碎了一旁的山石,顧茗被壓制的眼淚都流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飛劍,砍斷他左臂。
血液濺在大地,顧茗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哀嚎。
葉辰抓著顧茗左臂的斷肢,上下玩弄打量著。
「既然二哥本金已經付過了,那就抓緊送回寢宮,去支付利息吧,摧心挖骨符籙,刻苦銘心陣法,都還沒有用上,千萬別讓他睡著了,余長老這件事就交由你操辦吧!」
要是余旭執手,下手只能比常人更狠,才能擺脫和顧茗私下建交,想要干預未來宗主之位的嫌隙。
顧長風冷眼一掃,余旭渾身寒毛戰慄,她沒有拒絕的餘地。
葉辰臉上帶著笑。
「就在這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