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跟別人曖昧清


  只是這巴掌還沒有落到顏錢的臉上。

  就被她抬腿一腳,將顏晶踹了出去。

  「打上癮了是吧?」顏淺手肘重重往後一頂。

  李媽被重擊,疼得吱哇亂叫,「疼死我了……」

  顏淺攥住顏晶的領口,剛要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打了自己幾巴掌的女人。

  就聽到一道森寒的男聲,響起。

  「你給我住手。」

  是秦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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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眸,看向男人淬了冰的臉,不由地收回了手。

  李媽看到來了撐腰的人。

  一個滑跪,跪到了秦欲的面前,「秦先生,這個顏淺太可惡了,她打我也就算了,她還打顏晶小姐,你要為顏晶小姐做主啊,不能由著別人這麼欺負她啊……」

  顏晶的眼淚,開始像豆子一般地掉。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哭得一抽一抽的,「阿欲,我沒有想到小淺的脾氣這麼大,我只是關心她,有沒有收拾好行李,她就,她就……」

  顏淺:……

  她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顏淺,你太過分了,誰給你的權力,打我的人。」秦欲幾步走到顏晶面前,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心疼地查看著她身上的傷,「還好吧?我送你去醫院。」

  「阿欲,你別怪小淺,她要離婚了,心情不好……」顏晶躲在秦欲懷裡抽泣著。

  「離婚就要打人嗎?」秦欲轉頭,眸子狠厲無情地瞪著顏淺,「你最好祈禱顏晶沒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顏淺笑了。

  透紅的眼眶,臉上的巴掌印和滲著血的唇角。

  都抵不過顏晶幾句虛假的表演。

  真相從來都不重要。

  他的心頭肉哭了,最重要。

  秦欲抱著顏晶走了。

  家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顏淺緩緩地坐到地板上,抱著膝蓋哭了。

  ……

  顏淺搬回了顏家。

  她本想睡個三天三夜。

  結果一大早就被母親舒曼給吵醒了。

  「你怎麼還能睡得著?你為什麼要打你姐啊?她這個人不爭不搶的,就算是跟秦欲有點什麼,那也是秦欲的錯,你把氣撒到她身上,是不是太過分了?」

  顏淺揉了揉眼睛,靠在床頭上,看向母親,「媽,你在現場嗎?」

  「我……」舒曼一懵,「……什麼我在不在現場,你姐現在在醫院裡,這是事實,你打她就是你的不對。」

  「我打她?」

  「難道不是嗎?」舒曼看著這個,從小就跟她生分的女兒,臉色沉得厲害,「顏淺,你現在就去醫院,看看你姐怎麼樣了,順便跟她道個歉,她向來大度,不會跟你計較的,你們是姐妹,打來打去的,傳出去,讓人家笑話。」

  顏淺起身下了床。

  她確實是要去醫院。

  但不是去看顏晶,她胳膊上的石膏要拆了,順便再做個全身檢查。

  就算將來真的沒法生孩子,還能好好地活著。

  看著女兒不理人地走進洗手間,舒曼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行了,媽也不說別的了,你記得一會兒去醫院看看你姐。」

  顏淺洗漱完後。

  換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她站在自家的別墅門口,拿著手機,想打個網約車。

  一輛黑色的奔馳緩緩的,開到她的面前,落下車窗,「淺淺。」

  顏淺歪著腦袋望過去。

  眼神一亮,「江南哥。」

  「要去哪兒啊?」

  「想去醫院,把胳膊上的石膏卸了。」她如實說著,晃了晃手機,「正在打網約車呢。」

  「一個人嗎?別打網約車了,我陪你去。」

  顏淺有點不好意思,「那會不會太麻煩你啊,江南哥。」

  「不麻煩,上車。」

  「嗯。」

  醫院裡。

  有陸江南忙前忙後。

  顏淺的檢查做得很順利。

  石膏拆了,但護具還得戴一段時間。

  至於岌岌可危的生育能力,醫生也沒給個准信,看造化。

  她其實還挺難過的。

  收起體檢單。

  「謝謝你啊江南哥,陪我忙活了大半天,一會兒請你吃飯吧?」顏淺熱情邀約。

  陸江南點頭答應,「好啊。」

  一抬頭。

  就看到秦欲扶著顏晶,從檢查室里走了出來。

  顏淺翻了個白眼,「真晦氣。」

  她轉身,剛要拉起陸江南離開,就被秦欲叫住了,「顏淺,你給我站住。」

  顏淺厭惡地重新回過身來。

  不耐地問,「有事?」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在和別的男人約會?」秦欲走到顏淺和陸江南面前,眼神冷得要殺死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有離婚?」

  「秦總不是已經官宣單身了嗎?」這是又要搞哪一出,「就算你想找我的過錯,也大可不必吧,我已經答應你淨身出戶了,你還想怎樣?」

  她轉頭拉起陸江南的胳膊,「江南哥,我們去吃飯去。」

  秦欲動了氣的眸子,落到顏淺拉著陸江南的那隻手上。

  她現在已經,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這讓他很不高興。

  在顏淺要坐上陸江南車子時,他再次叫住了她,「顏淺,我有話要跟你說。」

  顏淺輕輕地關上了車門。

  她知道秦欲沒什麼好話。

  但又不敢無視他離去,「你想說什麼?」

  「你現在跟這個陸江南曖昧不清,是為了讓我吃醋?」女人的這種小把戲,他見太多了。

  顏淺不知道秦欲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口,「你是這樣想的?」

  「不是嗎?刷這樣的存在感,毫無意義,只會讓我看不起你。」他理所當然地說著。

  惹得顏淺,更是想笑,「沒人在你面前刷存在感。」

  秦欲認為顏淺,這是在玩欲擒故縱,「不要跟我玩花樣,也不要覺得我會縱容你為所欲為,惹毛了我,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不敢惹秦總生氣。」顏淺知道他手裡握著什麼,抬腕看了眼時間,「我和江南哥還要去吃飯。」

  顏淺的不屑一顧,讓秦欲從未像現在狼狽過。

  他明明不愛這個女人。

  為什麼,他會對她說的話,反應如此之大,「……顏淺,結婚這三年,你心裡是不是一直裝著陸江南?」

  顏淺很不喜歡,被這樣毫無來由的質問,「秦欲,你有外遇,不代表別人就有外遇,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像你這麼的不要臉面。。」

  「我不要臉面?」秦欲指著車裡的男人,「你當著你丈夫的面前,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就是要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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