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該死的前任
聞言,沈雲濤沉著臉,目光在沈若棲面上掃了一遍,自己這個繼女旁的不行,起碼這張臉長得是得天獨厚的,男人見了都要走不動道。
而且沈若棲從小到大就是個草包,讓她進公司,估計也掀不起任何風浪。
「那行吧。」
沈雲濤終於點頭答應,「但是那個項目,你必須拿下,不然後果你也是知道的。」
說著,他轉頭上樓,李夢芸也跟著上去了。
沈若棲的面色也慢慢冷了下來。
進沈氏只是第一步,她會讓沈家人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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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雲會所。
沈若棲百無聊賴地坐在秦聞驍的懷裡,玩著他的手指,還和他比著手的大小,沒在意周圍或打量或嘲笑的目光。
今天是秦聞驍的朋友聚會,從前他都是不帶她,讓他的紅顏知己們來陪的。
最近不知怎麼,去哪都把她捎上,讓她都要沒時間寫代碼了。
思及此,沈若棲掐了掐秦聞驍掌心的肉。
他常年運動,掌心裡滿是老繭,掐他不僅沒對他造成半點傷害,反而讓沈若棲手有些疼。
嘟了嘟嘴,腰側被秦聞驍拍了拍,「別鬧。」
見沈若棲老實了,他才懶懶開口道,「今天要接風洗塵的人,你也是認識的。」
「是啊」,坐在他旁邊的李赫接過話茬,「好像還是若棲的前未婚夫呢,是吧?」
沈若棲面色白了白,看了一眼秦聞驍,後者卻恰好有個電話進來,去外面接電話了。
旁邊的人說話一下子大聲了些,一個女人笑起來,「哪能啊,人家可是趙屹聲趙大少爺,趙家在海城呼風喚雨的,估計頂多對沈若棲就是玩玩,怎麼可能真的談婚論嫁。」
「是啊,聽說當年趙屹聲甩她的時候,她還死纏爛打的,鬧的可難看了。」
「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聽說這次趙屹聲回來是真的要聯姻的,好像是白大小姐,也不知道會不會帶過來…」
後面他們再說些什麼,沈若棲已經有些聽不清了,她垂著眸,眼中一片恨意,因為情緒太過劇烈,甚至有些耳鳴。
如果問沈若棲這個世界上誰最該死,除了沈家的人,趙屹聲一定排第一。
當年高考後她和沈清瑤一起在山裡參加夏令營,被故意弄丟,她在暴雨天裡意外闖進了顧屹聲的別墅。
從那之後,顧屹聲就一直護著她,兩人在一起兩年,他幾乎給了她全世界,更給了她以為終於從泥潭裡逃出來的幻想,還和她求了婚。
可就在訂婚的後一個月,顧屹聲在一次出國的途中出了車禍撞擊到大腦,失憶唯獨忘了她。
她用過各種辦法挽留,他只冷冷回過她一句,「沈小姐,請你清楚,我現在失憶了,你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況且,我也不認為,失憶前的我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沒再給沈若棲一個多餘的眼神。
她心下冰冷,上前瘋狂拍打車窗,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卻被他身邊的追捧者狠狠按進泳池裡,差點窒息而死。
回來後,她高燒了三天三夜,清醒過來時顧屹聲已經出了國,她也繼續在沈家的泥潭中掙扎,她以為,他們這輩子不會再遇上了。
「怎麼,要遇到前男友了就想這麼入神?」
秦聞驍回來了,看她一臉失神,給她遞了杯檸檬水。
沈若棲平復下心緒,擠出一個笑搖了搖頭,「沒有的老公,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忘記了。」
秦聞驍點了點頭,也沒往心裡去。
他沒覺得有幾個前任有什麼大不了的,他自己的前任一車都拉不下,只要沈若棲在他身邊的時候乖乖的就好了。
他重新坐下,順手把沈若棲撈在懷裡。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騷動。
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生了一張極其冷淡的臉,眉骨高,眼窩深,眼尾微微下壓,看人像隔著一層霜。
包間裡十分熱鬧,他卻一眼就鎖定在了沈若棲身上。
他認識這個人,一個騙子,兩年前跑過來說自己是她未婚夫,明明自己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現在卻又像菟絲花一樣,嬌軟地攀附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旁。
他的判斷沒有錯,對方就是一個只會攀附權貴,面上清純,內里一無是處的廉價女人。
沈若棲也在看他。
兩年過去,趙屹聲除了周身氣勢變得更冷淡沉穩了,幾乎沒有似乎變化。
他還是那麼意氣風發,受人追捧。
真是可惡啊。
沈若棲垂下眸,惡毒的想著。
那樣傷害她的人,為什麼還沒去死?
他又往前走了些,身後還跟了一個容貌溫婉柔美,舉止大方的女人。
是趙屹聲的未婚妻,白茉兒。
兩人又靠近了些,秦聞驍也站起來打了個招呼,「趙少。」
兩人雖不熟稔,但到底都是海城一個圈裡的,點頭之交還是有的。
趙屹聲應了一聲,目光在沈若棲面上短暫掃了一下,「你女朋友?」
秦聞驍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快結婚了,趙少到時候可一定要來賞臉啊。」
趙屹聲不置可否,白茉兒已經認出了沈若棲是誰,試探性地問道,「屹聲,這位沈小姐,當年與我還有一面之緣呢,你還認識她嗎?」
沈若棲指尖有些泛白。
當年她被按在泳池裡,岸邊吩咐的人,就是白茉兒。
「不認識。」
趙屹聲神色平淡,也沒再看沈若棲,仿佛她無足輕重。
包廂里重新又熱鬧起來。
沈若棲繼續靠在秦聞驍懷裡,目光時不時在顧屹聲身上掃過。
後者完全沒再在意她,偶爾和人寒暄兩句,大部分時候都自己坐在吧檯前,還親手調了杯酒。
檸檬汁,薄荷葉,龍舌蘭,還有一點蘋果醬。
酒液微微發渾,透著一點冷白,看起來說不出的奇怪。
是她從前的最愛。
一旁的白茉兒看著那杯酒,湊近了些,笑得溫柔,「難得屹聲還有心情調酒,要不給我嘗嘗?」
趙屹聲沒說話,這兩年,他經常調這杯酒,卻從來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哪裡學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