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厭的男人
沈若棲點了點頭,含羞帶怯地被秦聞驍摟著上了樓,剛進門便被他抵在門上親,又被抓起腿,環在他腰上,兩人的喘息漸漸加重。
「你先坐著吧,我上樓呆會。」
這樣的聚會無趣,趙屹聲和白茉兒說了句,便準備上樓。
白茉兒抿了抿唇,伸手拉他手臂,眸中帶上幾分試探,「屹聲,要不我去陪你歇會吧。」
趙屹聲卻馬上皺著眉頭抽回手,「不用。」
上了樓,沒走幾步,他便在一個房間門口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公,趙公子好像很討厭我,他剛才在牌桌上一直針對我,我去和他道歉,他還讓我滾。」
女人的聲音嬌媚,柔弱,還帶著些喘,一聽就知道在幹什麼。
屋內的人似乎還抵在門上,裡面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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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聞驍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管他做什麼,無論他喜不喜歡你,你以後別招惹他就行了。還是說,你對你的前未婚夫無情未了啊?」
說著,他力道大了些。
沈若棲連忙搖頭,攬住秦聞驍的脖頸,聲音還帶著哭腔。
「怎麼可能老公,我對他沒有一點旁的心思,我很討厭他,我現在最喜歡你了。」
房間裡面,兩人曖昧的聲音還在繼續。
趙屹聲站在門口,難得抽了根煙。
聽旁人牆角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他是趙屹聲,不需要講道德。
抽完一根煙,他下了樓,找了個服務員開口道,「樓上第二個房間需要送餐,你去敲門直到門打開。」
服務員雖感覺到有點奇怪,但是趙屹聲是這裡全場最不能惹的人,他便照做了,只是晚了一些才上樓。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秦聞驍已經睡下了。
沈若棲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滿臉歉意的服務員,「剛才有位先生說你們需要送餐,實在不好意思。」
沈若棲皺了皺眉頭,目光掃了下樓下,沒有多說什麼,「我們不用了,你拿走吧。」
方才顧浸年給她發消息,說軟體找到買家了,她現在要過去一趟。
剛下樓,她便在樓梯拐角撞上一個人,抬頭一看,趙屹聲正面色沉沉地看著她。
沈若棲一頓,方才在房間裡和秦聞驍接吻時,她認出了趙屹聲的腳步聲出現在門口,又從門縫裡看到了他的臉,才故意說了那樣的話。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趙屹聲的面色,沈若棲怯怯地開口道,「趙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注意看路。」
趙屹聲盯著她的臉,這次她靠得更近了,近得他都能聞到她身上的蘋果香水,讓他感覺到很熟悉。
還有方才她撞到他時,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
趙屹聲喉頭滾動了下,莫名又想抽菸。
沈若棲心下慢慢思量著,又繼續說道,「趙公子,我還有事要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給您賠罪好嗎,真是對不起。」
趙屹聲這才施捨似的張了口,「好」。
注意到這邊情況的白茉兒急急走過來,看著沈若棲的背影,眼神幾乎淬了毒。
她小心地看著趙屹聲的面色,開口道,「屹聲,你千萬別被沈若棲蒙蔽了,她剛才是在故意勾引你。」
「沈若棲向來是那樣,只要是個稍有些權勢的男人,她就會往上貼的。」
「是嗎?」
趙屹聲終於看了她一眼,眸中神色莫名。
白茉兒心下一喜,以為他信了自己的話,正打算再多說些,誰知趙屹聲沒等她開口就打斷她,「今天就到這了,我回去了,等會讓司機來接你。」
說完,他直接轉頭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白茉兒面上的笑意收斂起來。
沈若棲果然是個禍害,早知如此,當年在泳池旁邊她就應該直接讓人淹死她。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她依然有無數種方法對付她。
到顧浸年別墅時,天已經黑了。
她熟練地輸了密碼開門,在玄關就聞到了飯香。
換好鞋走進去,顧浸年穿了件休閒的淺灰色家居服,沒戴眼鏡,平日裡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也隨意散落下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顯得他整個人更加溫和。
他正在炸小排,聽到沈若棲進來的動靜頭也沒抬,「去洗個手坐好,很快就能吃飯了。」
沈若棲沒聽,徑直過去環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整個人懶洋洋的。
「今天好累,不想動了,等下你餵我吃吧。」
顧浸年頓了下,輕笑一聲,拿了塊旁邊炸好的小排放她嘴裡。
「今天做什麼了這麼累?」
「沒做什麼,就勾引了下男人。」
顧浸年又把她嘴裡的小排拿了出來。
「你在我面前,倒是越來越不遮掩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沈若棲不置可否。
吃過飯,顧浸年把文件遞給她,「給你聯繫了幾個公司,這個是他們的出價。」
沈若棲拿過來翻了翻,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出價都這麼低?」
連最高的那個,都比不上兩年前她第一個賣的軟體價格的一半。
顧浸年也有些無奈,「現在行情不好,我讓顧家的人看過,給的價確實是實價。」
「倒是有一個公司出價高,但是他們的要求是,他們要一起買源碼和資料庫結構。」
「不可能。」
沈若棲冷聲拒絕,源碼是她花了大心血設計的,她從來都沒賣過。
但是如果只能以低價賣軟體的話,她股市那邊的缺口便填補不上了。
看著她發愁,顧浸年把她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頭頂。
「這麼愁啊,要不你給我說點好聽的,我出高價給你買了。」
「或者你嫁給我,要多少彩禮,你開個價。」
沈若棲把他推開,神色冷淡,「顧浸年,你真賤。」
顧浸年笑了笑,面色晦暗不明,「可不是嗎,你每天對我這麼差,我還貼著你。」
其實在沈若棲勾搭他之前,他就認識她了。
他中學時住在外祖家,隔壁有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過得不好,身上經常有傷,還常常餓肚子,便抱著他的腿找他要吃的,含混不清地說著,「棲棲餓」。
後來他出了國,還常常想著她會不會再餓肚子,他回國工作,選了海城任教,也是想著會不會再遇到她。
沒想到遇是遇到了,人卻大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