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要娶的人是你
聽了辛萍的話後，謝時川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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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家裡鬧到要上吊的女人，今天在菜市場見了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要不是故意裝模作樣引他注意，怎麼可能變化那麼大！
說起來，她現在也該喊他一聲姐夫。
也就是欲擒故縱罷了。
辛萍見他又看著巷子失神，抿抿唇，聲音透出幾分酸，「時川哥，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漂亮？」
謝時川把手插進褲兜里。
他偏過頭，辛萍正仰著臉看他，神色忐忑不安。
「辛棠是長得不錯。」他沒心思哄她，很隨意，「可我要娶的人是你。」
辛萍心裡那點兒酸意，頓時被這句話沖得乾乾淨淨。她嘴上卻還矜持著：「誰要嫁給你……」
然後辛萍把剛才的事情再解釋一遍，把責任都推到辛棠身上，「我也不知道她會當街發瘋的，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把工作讓給她，真是白眼狼！就怕她，胡言亂語壞你的名聲！」
謝時川不在意地笑笑。
他走了兩步，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唇上，低頭攏著火點了。
薄薄的煙霧緩慢散開。
把他的眉眼襯得有些模糊。
前段時間，辛萍主動來找他。孤男寡女，她大膽地脫去身上的連衣裙，摟住他的脖子就吻上來，他有了感覺……
這種女人玩玩就行，娶回家的話，他看不上。
但辛萍運勢不錯。
偶爾說的幾隻股都漲了，他賺了不少。
後面又上過幾次，他有些膩了，提不起勁應付她，辛萍又透露出能撿漏鵬城的一塊地皮。謝時川已經找了門路打聽，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但辛萍每次透露的消息都不夠詳盡。
他撣了撣菸灰，側過臉看她，「那天你提起的原始股，根本沒有。」
辛萍心裡咯噔一下，臉上不顯。
她紅唇微微嘟起：「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了。」
謝時川眯著眼看了她一會兒。
「行了。」他把煙掐了，扔在地上踩滅，「跟你媽回去吧。」
辛萍不情不願地拽著他袖子：「那你呢？」
「我有事。」
辛萍還想再說什麼，辛母已經從後面追上來了，一把攥住辛萍的手腕。
勁兒大的辛萍「嘶」了一聲。
「跟我回家！」辛母臉色鐵青。
辛萍被拽得趔趄，還不忘回頭朝謝時川喊：「時川哥，我明天還去給你洗衣裳！」
辛母氣的差點兒背過氣去。
等母女倆走遠了，謝時川唇角的笑才慢慢淡下去。他轉過身，朝著胡同那頭望了一眼。
他忽然意味不明的笑笑。
等拿到那塊地皮，什麼身材火辣的女人沒有？
……
辛棠抱著江歆準備拿出鑰匙開門，剛把菜籃子擱下，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疊糖紙玩的女人。
眉眼與宋老太太有些像……
不會就是江歆的媽媽，江肆的後媽，宋知雅吧。
其實宋知雅已經來很久了。
她紅唇嬌艷，瞧著是精心收拾過的。可是紅門推不開，站在門口乾等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見辛棠背著孩子拿出鑰匙，眼神兒登時就變了。
「你怎麼把歆歆背去買菜了？」
宋知雅質問：「菜市場又髒又臭，什麼人都有！歆歆要是生病了，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辛棠沒搭理她。
她把江歆往上託了托，一手掏出鑰匙，慢條斯理地開門。
宋知雅見她這態度，氣得臉色鐵青：「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門卻從裡面被打開了。
江肆從裡面走出來，辛棠順手把菜籃子往他懷裡一塞：「拿著。」
宋知雅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她看見江肆接過了菜籃子，一點兒都不帶猶豫，姿態自然。
宋知雅的眼神不甘。
當初她嫁進江家的時候，江肆才八歲。她費了多少心思討好江肆，給他買糖，給他做衣裳，他呢？連個正眼都不給她！後來她學乖了，不熱臉貼冷屁股了，可心裡那道坎兒一直沒過去！
現在倒好，才一天。
江肆就把辛棠當自己人了？
宋知雅心裡的火「蹭」地躥上來，三步並兩步衝過去，伸手就要奪辛棠懷裡的江歆。
「把孩子還我！」
辛棠沒提防她來這麼一下。
背帶都勒紅江歆的脖子了，她忙解開。
江歆被扯得往前一栽，當場就嚇哭。
宋知雅手忙腳亂地把孩子抱過去，一邊拍一邊說：「不准哭，媽媽在這兒呢，我才是媽媽……」
辛棠真是長見識了。
居然能這樣搶奪孩子，甚至不顧孩子的身體，也似乎看不到孩子在害怕，在哭泣。
宋知雅打了勝仗的仰起頭，「都怪你！非得背出去，現在勒著了吧！」
「你等著！我肯定要和予辭說的！」
「讓他辭退你！」
辛棠看向江肆，問：「她真的是江歆的親媽？」
江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宋知雅突然就灰溜溜地離開四合院，當時鬧出什麼事，江肆並不是很清楚。但江歆出生的時候，他就在醫院，第一個抱江歆的人也是他。
雖然不像承認，但江歆的親生母親確實是宋知雅。
母女天性，江歆偶爾也會想媽媽。
這也是江家容忍宋老太太照顧江歆的原因。
而在媽媽懷裡的江歆一直在哭，宋知雅漸漸不耐。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剝了紙就往江歆嘴裡塞：「乖，吃糖，媽媽特意給你買的！」
辛棠眼皮一跳：「她不……」
話沒說完，江歆的臉突然漲得通紅，小嘴張著卻發不出聲，兩隻小手在宋知雅胸前亂抓。
那顆糖，卡在嗓子裡了。
宋知雅還沒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顛著：「歆歆？歆歆你怎麼了？你別嚇媽媽……」
「給我！」
辛棠一把推開她，把江歆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手臂上，頭低於胸口。江肆臉色也變了，衝過來時，辛棠掌根對準兩肩胛骨連線中點，快速有力拍幾下。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宋知雅整個人僵在那兒，緊抿著唇。
江肆從來沒有如此厭惡一個人，如果她能替江歆受這份罪，此刻恨不得弄死她。
可是江歆的臉色都紫了，還是不行。
宋知雅尖叫出聲：「辛棠，放開我女兒，你要害死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