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開業大吉!


  江予辭的呼吸炙熱,辛棠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毫無徵兆地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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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悶熱,窗外槐樹影子微晃。

  她下意識地想掙扎。

  卻被江予辭箍住軟了的纖腰。

  指尖摩挲的力度很溫柔,但也牽制她,讓辛棠逃無可逃。

  辛棠被吻得雙腳發軟,透不過氣,手掌下意識落在緊實的胸肌,感受他劇烈的心跳。江予辭眼神幽深,一點點試探她的反應,像個世俗里最尋常的男人,嘗到一點甜頭便食髓知味了。

  察覺辛棠柔軟的身體貼近,他的吻陡然加重,沒有之前的溫柔淺嘗。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潮熱的深吻才停歇。

  江予辭嗓音微啞:「第一次接吻。」

  原來是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他當她是在暗示?可仔細想想,深夜,孤男寡女,她方才那麼問,就算罵耍流氓也要坐被告席的吧。

  辛棠雙眼迷離:「……挺好的。」

  確實是各種意義的好。

  過來人都說,男人在這方面是無師自通的,她今天算是真切感受到了。

  想到這裡,她一把推開江予辭:「太晚了,不打擾你休息!」

  她不再看江予辭,轉身就走。

  「晚安!」

  ……

  次日清晨。

  辛棠抱著江歆走出東廂房,腳步逐漸心虛。怕什麼來什麼,她這會兒最怕見不到江予辭。

  見不到,見不到。

  正屋的門關著,院裡靜悄悄。

  石桌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餐,江予辭已經去上班了,連江肆也不見人影。

  辛棠鬆了口氣。

  江歆朝著牛舌餅和豆餡火燒伸手。

  她低頭戳了戳江歆軟乎乎的臉蛋:「小饞貓。」

  江歆嘟著嘴:「噗噗。」

  辛棠拿帕子給她擦了擦,抱著她坐下來吃早飯。

  火燒酥皮掉了一桌渣,江歆抬頭又低頭看著,小手指頭戳了戳她的手背。

  意思很明顯,歆歆也想吃……

  「過幾天給你吃牛肉泥哦。」辛棠試圖給她畫肉餅。

  江歆真的好哄,隻眼巴巴地看著她。

  辛棠遭不住,只能速戰速決。

  吃完早飯,辛棠把江歆放搖籃式推車上,她才給村裡的沈建軍打去電話。電話那頭,沈建軍聽到免去三個月的租金,整個人都愣住。他都忍不住想,難道沈家祖宗收到他們燒的紙錢了?

  這下子不但在城裡有地方落腳,還能有鋪子做生意,做夢都不敢想!

  「真、真的?!」沈建軍的大嗓門,嚇得旁邊的書記老婆一大跳,他聲音顫抖:「我……」

  辛棠說:「合同都簽了,等你們來到,就可以開門營業。」

  「好,好!」沈建軍只猛點頭。

  「到時候給我電話,我去接你們。」

  「我們儘快到!」

  早一日就早一日賺夠靜紓的學費!

  沈建軍擱下電話,拔腿就往家裡趕:「爸,媽!我們進城!」

  辛棠聽著電話傳來的忙音,心想收拾家當應該要好幾天吧。正好,她可以再想想做些滷雞鴨牛。以四合院為據點,把網撒向整個京北,分店到連鎖指日可待!

  但她沒想到的是……

  下午的時候,沈家人到了!

  向思齊派來的那輛130輕卡停在胡同口,卸下一堆鍋碗瓢盆和幾大袋乾貨。

  「他就是急性子!」李荷花尷尬地看著辛棠。

  辛棠忙招呼:「太佩服了!以沈大哥的效率,做什麼都能成功。」

  沈母牽著沈靜瑤過來,哼笑:「我看他啊,就是生怕房東變卦!」

  「哈哈……」

  前世媽媽說她性格像外婆。

  終於見到,辛棠忍不住多看兩眼。

  沈母老臉一紅,「其實我一路上也在擔憂。」

  「我們爭取早點把房租賺回來。」辛棠把湯碗遞過去,「阿姨,天氣太熱搬家辛苦了,您喝碗綠豆湯消暑。」

  沈母聽了笑道:「不辛苦,整個村都羨慕我們呢!」

  因為早年夭折了三個孩子,最後一個孩子心臟也有問題,沈家在村里名聲不好。尤其是對她,村里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得出。原本她還能勉強撐住,直到小閨女的心臟查出問題,她的精神也徹底垮掉了。醫生都說是心病,她不願意拖累家裡,卻控制不住。

  那天靜瑤被人惡意推倒,送進城裡的醫院急救。她獨自在家裡,已經準備好農藥。

  沒想到,因禍得福!

  「棠棠,你不用忙。」沈建軍拿起綠豆湯一口悶了,才說:「我儘快收拾好倒座房,辦理好各種證就能做生意!」

  辛棠已經對沈建軍的「儘快」有所了解。

  不對,是沈家人都有儘快的傳統。

  沈父已經走到水槽邊,把豬大腸翻過來再翻過去,動作慢但仔細。他腿腳不便,但手上的活兒不含糊。沈母和李荷花放下碗,就繼續麻利地收拾行李。

  沈靜瑤則被趕去陪江歆玩。

  她還不樂意:「我能幫忙撒草木灰的!」

  沈建軍嘿嘿笑:「以後就變成臭丫頭了!」

  沈母瞪他一眼,有這樣欺負妹妹的?

  不過沈母也疼沈靜瑤,就是以前在村里,她也是儘量讓沈靜瑤多休息。只要沈靜瑤能好好活著,她短壽幾年也值得。

  沈母心情好,身體也跟著好轉,沈建軍只覺得渾身都是勁。

  辛棠抱著江歆。

  又在心裡默默定下賺錢計劃。

  那就是賺一個小目標,在京北買套四合院!

  兩個星期後。

  倒座房的小門打開,門頭上掛上一塊新打的木牌匾。

  【又一滷味鋪】。

  是沈建軍找胡同口寫字好的老先生題的,漆成朱紅色。

  開業這天,天兒不錯。

  辛棠把頭天晚上熬好的鹵湯底重新熱上,鍋里碼著豬頭肉、豬耳朵、豬尾巴、滷蛋、豆乾,一層層碼得整整齊齊。香味順著敞開的門往外竄,半條胡同都聞見了。

  趙大媽從自家院門探出頭來,手裡搖著蒲扇,吸了吸鼻子。

  「咚咚咚的吵了那麼久!」

  她踱過來,探頭往門裡看,「賣的啥?」

  「就是那天不香不要錢的滷味。」

  趙大媽撇撇嘴,臉皮真厚!

  沈建軍搬了張長條桌擺在門口當櫃檯。

  沈靜紓今天沒去做家教,她站在櫃檯後面,幫著把滷好的肉撈出來晾涼。看著淡定,其實她心臟激動地狂跳,眼眶微熱。

  一切都真的像做夢。

  會有人來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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