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聞著好像有點臭
沈建軍糾結再三,就忍不住問。
「棠棠,要不弄點來試吃呢?」
「啊!那不就虧了?」李荷花有點不情願,她擔心辛棠會嫌他們笨,便說道:「棠棠,他亂說的!」
沈建軍也不太自信,拿起一塊肉餵媳婦。
「要不讓荷花在外面站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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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讓我吃更浪費!」李荷花咽下去也不是,吞也不是,都想拍死眼前的男人了。
「這樣挺好。」辛棠笑容明媚,「哈哈。」
越看他們越笑,直接把夫妻倆笑毛了。
沈建軍和李荷花面面相覷。
辛棠低頭笑笑:「做生意就要有商有量才好嘛。」
這門生意,她本來就想著交給他們夫妻打理的,插手太多,兩人反而對她有依賴。
「荷花姐是熟面孔,做不了托。」
「托?」李荷花問。
辛棠說:「不過,荷花姐那麼漂亮,走出去就是滷味店鋪的面門,滷味西施。」
「……棠棠!」
李荷花紅著臉,嬌嗔又好看。
沈建軍眼都看直了,自家媳婦可比西施好!
辛棠輕咳一聲,「或者試試沈大哥的另一個法子,切點牙籤肉出來試吃?」
「真能行嗎?」
「你們覺得呢?」
「試試就試試,總好過光等著吧!」
滷味鋪開業頭一天,掛零就太對不住辛棠。
「行!先按沈大哥說的做,荷花姐監督,別讓咱們虧了。」辛棠後面那句以玩笑的口吻說道。
沈建軍長嘆一聲:「你早就有主意了?」
辛棠趁機道:「我只關心盈利哦。」
信她才有鬼呢!
不過沈建軍和李荷花也有點明白了。
很快,李荷花就端著兒童版本的牙籤肉出去,胡同里幾個孩子立即就忍不住了。
成成從旁邊院子跑出來,跑到滷味鋪門前一個急剎車,盯著盆里的肉。
肥瘦相間,濃香撲鼻!
「姨,這啥味兒啊?」成成吸溜一下鼻子,「我想吃肉!」
他媽從後面追上來,一把薅住他後脖領。
「饞死你得了!走,回家去!」
成成不走,兩條腿打提溜,愣是把自己往滷味盆前面湊。趙大媽的孫子小軍本來蹲在門口拿樹枝畫畫,被成成一勾,也跑過來。
他看了一眼盆,轉頭就往家跑。
「奶奶!奶奶!我也要吃肉!」
趙大媽本來就在門後頭支著耳朵,小軍一嚷嚷,她順勢就出來了,嘴上還假裝不情願:「嚷嚷啥?都賣不出去的,乾脆白送算了。省得大熱天,肉都變味,會吃壞肚子的!」
辛棠笑了笑:「鋪子有冰箱的,不會壞。」
趙大媽往前湊了一步,盯著盆里油亮亮的豬頭肉。
她也饞了,嘴上還硬:「我替你試試味吧!街坊鄰里的,萬一你鹽放多了放少了,回頭人家買了不好吃,不就砸你自己招牌嘛。」
她說著就伸手,手指頭快碰到肉了。
李荷花端著盆往後避了避。
趙大媽臉色一變:「怎麼?捨不得?我就說嘛,這丫頭其實摳門得很!攛掇你娘家人來胡同里占便宜,真到街坊跟前,一塊肉都捨不得!」
聞言,本來觀望的幾個街坊腳步都停了。
他們互相看看,臉上露出猶豫。
王嬸子悄悄把手裡的搪瓷盆往身後藏了藏。
辛棠也不惱,把江歆換了個胳膊抱著,笑盈盈道:「趙大媽,你別急啊。我早就準備好了,但總要走個流程,對不?」
「好了!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大嫂,今日新鋪開張,先嘗後買。就是讓大家嘗嘗味兒,覺得好再買整的!」
成成第一個躥上來,拿起牙籤肉塞嘴裡。
他嚼了兩下眼睛放光:「媽!媽!比你過年做的還香!」
成成媽臉上掛不住,兒口奪食!
成成眼看著親媽把他的肉吃了,扁著嘴就要哭。而成成媽嚼完抿著嘴沒說話,但手已經往兜里摸錢了。
趙大媽咬牙切齒:「你……你這丫頭,明明早準備好了,剛才非讓我出醜!」
辛棠笑吟吟看她:「趙大媽,我剛才倒是想說話來著。你損得飛起,我一句話都沒能開口啊。」
「你!」
旁邊幾個街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李荷花忍著笑,端著盆走了一圈。
連幾個抱孩子的媳婦都騰出手來吃了一塊。
有人手上沾了肉湯,有的在褲子上蹭蹭,有的含進嘴裡嘬一下手指頭,表情滿足得不行。王嬸子吃完入口則化的小塊肘子,咂了咂嘴:「我中午的菜都能省了,就著這味兒吃碗白飯都香!」
辛棠趁熱打鐵:「滷味八塊一斤,滷蛋五毛一個,豆乾三毛。都是現鹵現賣,貨真價實。」
王嬸子心裡一盤算,豬肉的價錢一直在升,人家滷好了才賣八塊,還搭著油鹽醬醋柴火功夫,這價兒真不算貴。她率先掏出錢:「給我來半斤豬頭肉,再來兩個滷蛋!」
有她帶頭,成成媽也掏了錢。
隔壁院子的李大爺拄著拐棍過來:「給我切半斤耳朵,多澆點鹵湯!」
沈建軍拿著刀麻利地切,李荷花在旁邊收錢找零。
倆人忙得腦門冒汗。
也有人想講價:「少五毛行不行?行的話,我多買半斤。」
李荷花脾氣好,笑著一遍遍解釋:「大哥,這真不貴了。您算算這功夫錢、料錢,我們真沒賺多少。」
那人看一眼李荷花,不再還價。
趙大媽站在旁邊,猶豫不決。
小軍扯著她的衣角,眼巴巴望著盆里越來越少的滷肉,終於憋不住「哇」一聲哭出來:「奶奶!我要吃豬耳朵!成成都吃了!」
趙大媽臉上掛不住,往櫃檯前挪了一步。
「那……給我切半斤豬耳朵吧,我嘗嘗到底好不好。」她頓了頓又補一句,「不好吃我可不給錢!」
沈建軍手起刀落,往稱上一放。
趙大媽伸手要接,又縮回來,湊近聞了聞,皺起眉頭:「這肉怎麼有點味兒?是不是不太新鮮啊?」
辛棠抱著江歆走過來:「趙大媽,哪塊有味兒。」
趙大媽拿手指頭虛虛一點:「就這塊……聞著好像有點臭!」
話音剛落,很多人看向那副豬大腸。
這不會真的沒洗乾淨吧?!
想到豬下水原本的樣子,他們忍不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