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規則反殺，當場清理
瓷盤底座直接磕在陳鋒門牙上。
碎掉的瓷片劃破嘴皮，爛糊的綠腦花全灌進喉嚨。
陳鋒喉嚨上下動著，眼珠外凸，張著嘴說不出整話，鼻孔噴出兩道帶酸臭的黃沫。
先前吐出來的那些帶硬殼的黑蟲子，連同沒爬出來的幼蟲，全被這團臭肉硬給懟回了嗓子眼裡。
咕嘟一聲。
陳鋒翻身摔在塌了半截的實木長桌上。
兩樣髒東西全卡在脖子和食道里。
綠腦花帶著園長的奪舍念頭，順著往頭上鑽。
胃裡的黑頭屍蟲受刺激亂咬，兩邊把陳鋒的肚子當成了地方爭騰。
陳鋒左手摳住喉嚨，把脖子抓出好幾道血槽，翻出皮肉。
他的衣服直接被撐開，扣子崩掉，打在紅磚牆上啪啪響。
肚子越脹越大，皮肉撐得發亮，能看見底下好幾個硬坨到處亂拱。
胳膊和下巴凸起拳頭大的硬包，皮肉拉扯出人臉的輪廓，一張張嘴沒聲音的動著，全是死在副本里的人。
陳鋒兩腿蹬直，鞋後跟在地上蹭出血印，嘴裡冒黑綠色的髒水。
陸凡收回踩在桌邊的右腳，往後撤了兩步，避開濺過來的水。
長桌那頭，三米高的肉堆直起身。
頭頂吊燈被撞得晃來晃去。
園長用手按住腦門凹陷的缺口。
腦髓分身被陳鋒肚子裡的蟲子吃了個乾淨，連帶傷到了本體。
它眼裡的黃水泛起血絲，單手把鋼叉捏成彎條。
「你……敢把我的東西，餵給低賤的牲口？！」
園長的粗嗓門壓過來，震得牆皮往下掉。
分身一碎，這肉堆連面子都不要了。
右臂往前抬，厚肉堆在一塊，表皮冒出兩寸長的黑肉刺。
五根手指併攏成黑巴掌，對著陸凡腦袋拍下來。
風頭混著臭氣往下撲。
真要拍實了，整個人都得貼在地上。
躲在柱子後面的蘇淺淺抽了口氣。
她手剛按到腰邊，斷掉的肋骨一陣鑽心疼，人跌在地上。
「完了……」
蘇淺淺看著落下的肉巴掌。
工牌能唬住保安，園長真動了手，薄塑料片哪裡擋得住。
陸凡腳下沒挪步。
風吹亂他額前的頭髮，手裡的動作沒停。
右手腕一抖，半尺長的【染血的縫合針】直接扎進陳鋒脹起來的肚皮。
針尖往外一挑。
一根沾著綠水和黑血的爛蟲須被挑了出來。
黑血順著口子冒，浸透了陸凡的右手，連帶著手裡的【教學督導員工作證】也染得通紅。
陸凡左手甩開蟲須，拍在長桌當中的青銅牌子上。
右手按住浸血的工牌，對著條例牌中心重重按下去。
「現場查驗完畢！」
陸凡語速很快：
「向陽幼兒園食堂食材嚴重變質，混入活體屍蟲與爛腦髓，導致在籍學生陳鋒當場中毒暴斃！」
「人證物證俱在！」
「我以特派督導員權限正式宣判——園長晚宴衛生，嚴重不合格！」
黑血順著銅牌縫隙滲開。
屋子跟著晃蕩。
四面牆皮上干硬的血跡全動了，順著牆縫往下淌黑湯。
舊喇叭傳出電流雜音。
機械通知聲在腦子裡響起來：
【警告！特派督導員行使最高巡查權！】
【違紀事實確認：食堂餐飲衛生評級——「極差（致死級）」！】
【觸發向陽幼兒園底層第一校規：若食堂衛生嚴重不合格，當任園長即刻剝奪全部行政職權，交由園區風紀委員執行當場清理！】
【行政剝奪程序啟動！】
長桌前，那隻布滿肉刺的手掌停在陸凡腦門前三寸的地方。
地上的水泥磚裂開縫。
四根粗鐵鏈從底下鑽出，帶著黑紅血跡，順著園長的腳踝纏上去，把雙腿和腰身扎得結結實實。
鐵鏈勒進肥肉，冒出焦糊的黑煙。
「嗷！！」
園長疼得大叫，臉上的肉擠成一團，巴掌縮了回去。
眼裡露出了慌亂。
「不……我是園長！這間幼兒園是我的！你們不能剝奪我的權力！」
它扭著身子想掙開，鏈條卻越收越緊，骨頭咯吱響，黑膿水順著鐵縫往下漏。
蘇淺淺靠著磚柱，兩眼盯著前面。
陸凡站在長桌前，衣服沒皺，站在那沒動。
拿陳鋒的肚子做證據，把蟲子和腦花合在一處，蓋上血手印引出規矩。
從他在走廊翻出工牌那步開始，就沒打算自己硬拼，全在拿幼兒園的規矩整死園長。
走廊傳來砸地的腳步聲。
咚！
咚！
大門被硬生生撞碎。
木頭渣子到處飛，暗紅裙子的小影子從煙塵里走進來。
是第一輪丟手絹的小女孩。
她這會兒變了樣。
臉皮發青腫脹，布滿血線，眼珠子通紅，後背掛著好幾根黑管子，扎進棚頂里。
腰上插著一把兩尺長、明晃晃的柴刀。
左手腕套著紅袖標，上面繡著幾個大字：
【風紀委員】！
女孩歪著腦袋，嘴咧到耳根，舌頭舔過柴刀刀背。
「找到你了……偷吃小孩子口糧的胖豬……」
尖聲在屋裡繞。
園長肥肉直晃，往後挪著想躲，嘴裡喊著：「別過來！我是園長！你是我的玩具！回去！給我滾回活動室去！」
「職務……已經作廢啦。」
女孩怪笑一聲，往前蹬地，整個人撲了過去，後頭拽著三個帶骨刺的人偶，直衝被鏈子鎖住的胖園長。
柴刀扎進園長的脖子肉里。
黑血濺開。
兩隻怪物當著剩下的三個人，直接撕扯成一團。
陸凡在褲腿上抹掉手上的髒血，退到牆角。
他盯著怪物的脖子，手裡扣緊了那枚染血的鋼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