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肯定得了腳氣！
門口的圍觀眾們咽了咽口水，豪門大小姐的腳，果然誘人得很。
孫磊也盯著蘇月的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在天海上流圈子裡，蘇月絕對是有名的騷，快三十歲了，也不結婚，就在外面浪。
尤其喜歡養小白臉，一個月都能換好幾個！
孫家家規很嚴，禁止家族子弟浪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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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這玩意兒，壓抑得越狠，反彈得越猛。
看到蘇月當這麼多人的面脫鞋露黑絲小腳，他感覺小腹中一團邪火燒得猛烈，不由得口乾舌燥。
江寒掃了一眼集古軒，除了女孩子外，其他男性，沒有一個不被粉色慾氣籠罩。
江寒當然不會放過搜集欲氣的機會，吸收得十分愜意。
蘇雪氣得咬牙切齒，拳頭都攥得緊緊。
「這個騷蹄子，竟然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真不要臉！」
蘇雪心中暗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孫磊輕咳一聲，道：「蘇月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孫某有點兒看不明白。」
蘇月嬌笑一聲，道：「忘了和孫磊哥哥你說了。我這個堂姐夫之前和我打了一個賭。」
「如果他帶來的五件文玩有一件是真品，我就給他一百萬。如果都是假的，他就必須跪下來，給我舔腳趾！」
「現在，結果十分明朗，他輸了。所以，按照賭約，他必須給我舔腳指頭！哎呀，差點忘了，我穿了絲襪，不太好舔，我脫了吧。」
蘇月說罷，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短裙捋到了大腿，然後慢慢脫掉了那條誘人的黑絲。
店裡店外看熱鬧的男人一個個眼睛發直，看著兩條又白又細又長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們面前。
一時之間，口水吸溜聲、吞咽聲此起彼伏。
這個熱鬧，看得真值！
如果不是怕被打死，他們甚至想將江寒推開，大喊一句：「放過這個小白臉，讓我來！」
蘇雪再也坐不住，冷冷開口：「蘇月，你別太過分了！別忘了你是蘇家人，別丟我們蘇家的臉！」
蘇月冷笑一聲，道：「大堂姐，瞧你這話說的。我和堂姐夫打賭的事兒，你都看到聽到了。」
「現在呢？願賭服輸，他給我舔腳趾，你還捨不得了？」
「男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一諾千金，要是說到做不到，那還做什麼男人！我說得對吧，堂姐夫？」
蘇月一臉挑釁地看著江寒，兩隻光溜溜的小腳丫調皮地晃動著。
江寒嘴角微揚，道：「你就這麼確定你贏了？」
「那是當然，在整個古玩街，孫磊哥哥的眼力首屈一指，他說是贗品，絕對沒人反對！」
蘇月的語氣無比堅定，孫磊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笑：「蘇月小姐過譽了，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麼眼力，就能看得出來。畢竟它們真的太假了，假到我都懶得多看幾眼……」
「所以，你打眼打得很離譜！」
江寒打斷孫磊的話，徑直走到櫃檯前，拿起櫃檯上的三枚假袁大頭。
其中兩枚光亮如新，的確假得很離譜。
但是，第三枚的品相卻比較普通，甚至有一層黑黑的污漬，看起來仿佛生了鏽。
孫磊臉色一沉，明顯有些不悅。
「這位先生，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說，我堂堂集古軒老闆，難道連這麼劣質的垃圾都能看錯？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蘇雪見孫磊生氣，連忙上前打圓場：「孫老闆，您別激動，江寒他不是那個意思。江寒，別亂說話了，孫老闆既然說是假的，那就……」
「蘇雪，連你也不相信我？」江寒打斷蘇雪的話，語氣壓低了許多。
蘇雪心裡有點兒慌亂，她當然不希望江寒不高興，可是，她實在找不到質疑孫磊的理由啊！
「江寒，我不是不相信你，我……」
「既然相信我，那就乖乖閉嘴，看著就行了！我和那群精蟲上腦的傻×不一樣，我對她的臭腳沒任何興趣！」
「江寒，你說誰是臭腳！我的腳明明很香……」
「香港腳還差不多。難道你不知道，女人腳上的細菌是男人的六倍？絲襪不透氣，腳更臭！」
蘇月被江寒懟得俏臉通紅，又羞又氣。
江寒已然進入霸道狀態，目光冷然地看著孫磊。
「孫老闆，想要理由？很簡單！我需要一套清洗的工具，還有錘子和鑿子，這點要求，您應該能滿足吧？」
孫磊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我可以讓人準備，不過，你剛才侮辱我的事兒……」
「是個爺們，就別婆婆媽媽的，我沒興趣陪你打嘴炮！是真是假，誰對誰錯，看結果就知道了！」
江寒毫不客氣地打斷孫磊的話，孫磊的臉都漲紅了。
很快，江寒要的東西都被拿了過來。
孫磊、蘇雪和蘇月都走上前，近距離地看江寒操作。
一般來說，袁大頭是不建議清洗的，清洗後的銀圓會被標記成「清洗幣」，價格將會大打折扣。
除非污垢真的有礙觀賞，才不得不處理。
這枚袁大頭的品相不好，主要是因為正面肖像右側有一小片黑色污漬。
江寒閒來無事，自學了許多古玩知識，加上在公司的耳濡目染，這點基本小常識，他還是懂的。
這種局部的污漬，可以蘸上極少量清水，再用棉布快速擦乾。
江寒擦拭了好幾次後，那片黑色污漬，奇蹟般地消失了！
孫磊心中暗暗冷笑，就算這枚袁大頭是真的又如何？
市場上一抓一大把，千把塊一個的垃圾玩意兒，送他，他都懶得要！
江寒看了一眼銀圓的「真面目」，嘴角浮起一絲微笑。
怪不得欲望之眼下，這枚銀圓散發著淡淡紅光，原來是因為這個。
孫磊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忽然一變，連忙湊上前，將那枚袁大頭拿起來。
他盯著原來污漬的位置，赫然有一行英文字母：L.GIORGI！
「簽字版袁大頭？真品！這怎麼可能！」
孫磊忍不住驚呼出聲，原本還準備看笑話的光頭男表情一僵，不顧保鏢的阻攔，快步衝上前。
「L.GIORGI」簽字版袁大頭樣幣，民國三年鑄造，袁大頭系列中最珍貴稀少的品種！
因為它從未流通過，存世量極少，每一枚，都價值連城！
哪怕最普通、品相最一般的，至少也是五十萬往上！
光頭男作為行內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寶貝的存在？
此時的他，幾乎崩潰了！
至少價值五十萬的寶貝，他竟然150賣掉了！
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兒！
蘇月也變了臉色，孫磊這般激動，肯定不會看錯。
難道這小子真的狗屎運，撿漏了？
蘇雪的臉色立刻陰轉多雲，再多雲轉晴，激動地抓緊江寒的胳膊。
她終於明白，自己剛才錯得有多離譜！
這個男人何止床上功夫強，這眼力，簡直無敵了！
「江先生，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並且向您致以最誠懇的歉意！對不起，是我打眼了！」
孫磊向江寒鞠了一躬，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江寒。
「江寒，這枚銀圓，你打算出嗎？我出一百萬……」
「別急，只是開胃菜而已，孫老闆，能不能耐住性子？」
江寒開口打斷孫磊的話，拿起那個「鐵製」黑狗。
孫磊表情略有些尷尬，道：「江先生，您不會想說，它比簽字版袁大頭更貴重吧？銀圓是我打了眼，我認。」
「可是，這個鐵狗的材質一目了然，我百分百確定，它絕對是鐵做的！」
「就是！磁鐵都能吸，不是鐵，還能是什麼？你能撿漏一次已經是走了狗屎運，還以為能撿漏第二次？做夢吧！」
蘇月一臉不屑，蘇雪忍不住譏笑道：「蘇月，你都賭輸了，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家江寒？按照之前的賭約，只要江寒買到了真品，你就要輸給他一百萬，應該不會賴帳吧？」
蘇月氣得咬牙切齒，一百萬，對她來說的確不算啥，可她看不慣蘇雪的得意樣兒！
「你放心，願賭服輸，我輸得起！我轉給你，你再轉給他。」
蘇月掏出手機，給蘇雪轉了一百萬。
蘇雪秒收後，又笑眯眯地看著蘇月。
「你剛才說，一件真品給一百萬，是不是能理解為，只要鑑定為真品，每一件都給一百萬？」
「蘇雪，你是不是窮瘋了？我的意思是……」
「算了算了，我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激動。看樣子，你也認為我家江寒的本事厲害，剩下的幾件全是真品，所以，你不敢賭，對吧？」
蘇雪打斷蘇月的話，這話說的，好像拿刀往蘇月心窩子捅！
蘇月的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來啊！賭啊！不過，賭注必須加大，如果是真品，我給他兩百萬；如果是垃圾，他給我兩百萬，另外給我跪下舔腳趾頭！」
江寒一頭黑線，這女人是不是有病？舔腳趾頭，這麼過癮嗎？
蘇雪也激動了，狠狠拍了下桌子。
「賭就賭！但要公平！加一條，如果是真品，你必須跪下，給江寒舔鞋子！」
「行，沒問題，賭了！」
「不許反悔！」
「當然！誰反悔誰是狗！」
二女瞪眼對視，殺氣騰騰，若能加點電光特效，絕對完美！
蘇雪的小臉湊到江寒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江寒，這次有把握嗎？」
江寒當然有把握，因為這個「鐵狗」的紅光，比剛才的銀圓強盛得多。
毫無疑問，它的價值肯定更高！
江寒一臉尷尬，道：「我肯定有把握，但我幹嘛讓她舔鞋子？我感覺……有點兒變態。」
蘇雪輕哼一聲，道：「她讓你舔腳趾就不變態了？哼，她肯定得了腳氣，腳趾頭癢，想讓人嗦一嗦止癢……」
「打住，雪姐，別說了，我都被你噁心到了。」
江寒感覺胃裡一陣翻湧，這畫面感，太強烈了！
他深吸一口氣，瞥了孫磊一眼，道：「孫老闆，恐怕，你又要失望了。」
江寒說罷，拿起錘子鑿子，對準那隻「鐵狗」，狠狠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