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個閨蜜你都想要是吧
傅清禾不愧是專業人士,詳細講述了建議方案。
原來傅清禾早就對毛哥的業務有很詳細的了解,只差取得實證。
毛哥向大學生推廣老虎機的業務早就已經成型,只是之前負責這塊業務的馬仔被抓了,這才找一個人來頂包。
說白了,毛哥找姜明就是去頂包的。
姜明聽後鬆了口大氣。
原以為需要從零干起,那就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如今看來事情反倒簡單,只要操作得當,無需耗費多少時間就能把毛哥給送進去。
當然風險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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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毛哥發現,那就麻煩了。
傅清禾似是看出了姜明的擔心,「你不用太擔心,我會對你特訓幾天。讓你掌握基本的格鬥和逃生技能。另外還會教你潛伏的諸多技能。」
「那就麻煩傅姐了。」
「客氣啥,你回去梳理一下,明天好好做思想準備。後天我再聯繫你。」
傅清禾告別姜明,坐上警車離去。
陸沖握緊方向盤開著車,餘光瞥了眼副駕駛的傅清禾。
「傅姐,真讓這小子往裡扎?毛哥這幫人老奸巨猾,手底下馬仔一堆,姜明就是個學生,手上還帶著傷,太險了。」
傅清禾揉了揉眉心,身上酒氣還在,眼底那股被誓言點燃的銳氣未散:「我比誰都清楚風險。但咱們盯毛哥這個電玩城很久了,老虎機賭博、私下兌現金,證據鏈一直缺最關鍵一環。我們明著進去查,他提前把帳本、籌碼全部藏乾淨,抓了沒幾天也得放。」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仔細觀察過姜明,他不是普通的大學生,他吃過太多苦,心細果敢,機敏聰慧。之前毛哥的三個馬仔和刀哥五個人都是他送進來的。
如今他願意主動幫忙,不是單單賭一張見義勇為證書,他心裡憋著一股氣,不甘心被人隨便拿捏……想要出人頭地的氣。綜上所述,沒有人比姜明更適合了。」
眼看傅清禾把話說到這份上,陸沖也沒多勸:「行,那就聽傅姐安排。」
陸沖知道,傅清禾不單單是各項指標兼優的學姐,這位學姐的爹還是建鄴區公安系統的二把手……
他一個小民警,哪敢違抗學姐的命令?
「但是兜底方案必須做好。」傅清禾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敲字,「稍後我單獨給他一個號碼,約定暗號。一旦他發來暗號,我們就近支援。另外,安排人暗中盯緊極速電玩城,留意毛哥和大林哥的動向,儘量間接護住姜明,不能讓他孤立無援。」
「大林哥那邊呢?兩萬塊的事。」
「一併盯著。這兩伙人說不定早就有勾連,姜明這根線,說不定能一串牽出兩窩。」傅清禾望向窗外掠過的街燈,輕聲道,「我們發過誓,不能看著老實人一直被欺負。我們要多立功,才有機會轉調去區刑警隊。」
……
翌日。
姜明早早來到紅姐音像店點貨對帳。
等徐志傑廖勇陳斌三人趕到的時候,姜明大傢伙叫到跟前:「從明天開始,我有點特別的事情要忙。沒法天天來看店,你們三人輪流看店和擺攤。做好貨單和帳單就行。」
這話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徐志傑,他才剛剛品嘗到掙錢的甜頭,好不容易擺脫窮成鬼的日子,忽聞變化難免擔心:「明哥,你要幹啥去?」
姜明沒明說,「個人私事。」
徐志傑露出一個「我懂你」的表情:「懂了。我完全能理解,過去一陣子明哥風裡來雨里去,現在條件有所改善,是該考慮一下個人的情感問題。就是……我好奇問下,明哥你到底中意哪一個?」
姜明愣住了,萬萬沒想到徐志傑想歪了。
之所以不說,是因為特情這事有保密協議的。除了陸沖和傅清禾兩個人外,姜明不能告訴其他人和人。反之亦然。
啪。
徐志傑見姜明沒說話,就拍了把姜明的肩膀:「我懂你的為難。三個都很優秀,的確看的眼花繚亂,一時難以抉擇太正常了。哥們過來人,有經驗。我給你說,葉楠淑最適合你。」
廖勇加了句:「我也覺得葉楠淑講最適合你,第一校花的名頭就不多說了。家裡還有礦。這要是和她好上了,一輩子軟飯吃定了。多少人羨慕不來的。」
陳斌卻發表了不同意見:「我還是覺得前任好。食髓知味。前任都知道你的喜好。你一個眼神人家就知道什麼姿勢。」
廖勇稍微一琢磨:「也有道理啊。但這麼一說的話,姓陳的也很不錯啊。火熱性感,滾燙滾燙的。而且有江湖大姐的味道。和明哥更匹配。老徐,你說呢?」
徐志傑琢磨一番:「乾脆都要算了。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都要。」
廖勇大吃一驚:「這不合適吧?不顯得咱們明哥是個渣男嘛。」
徐志傑不以為然道:「牛逼的男人都是渣男。你不想三個都要?」
「想是想,既然這樣明哥也別選了,都要唄……」
陳斌點頭:「我也覺得三個都要好。明哥你覺得呢?」
就這時候,三人感覺到氣氛不太對,甫一轉頭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極其驚艷的女生。
晨曦從店門斜淌進來,落在楊薇身上。
她穿一件米白色修身吊帶,肩線纖細圓潤,下身搭一條淺灰牛仔及膝裙,烏黑長髮松松挽了一半,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皮膚白里透亮。
沒有陳紫鈺那種張揚的火辣,也沒有葉楠淑幹練沉穩的名媛氣場,是那種溫潤柔和,卻藏著勾人的嬌媚。
她安靜站在門口,一下子就壓下了店裡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的喧鬧。
徐志傑頭皮一麻,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連忙擺手訕訕解釋:「楊大校花,我們就是瞎吹牛開玩笑的,嘴上圖一樂,你可千萬別當真!明哥絕對不是那種人。」
廖勇緊跟著點頭打圓場:「對對對,咱們閒得慌瞎扯,不作數的!」
陳斌也撓著頭附和,不敢再多嘴。
姜明卻是一陣頭大,暗忖:你們三這哪是解釋?分明是越描越黑啊。
楊薇踩著淺色帆布鞋緩步走進店裡,目光斜斜落在姜明身上,語氣裹著一層酸酸的幽怨:「三個你都想要是吧?我們寢室還有個更好看的晚晴,要不要一起收了算了?」
姜明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訕笑:「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他們幾個說的。」
楊薇輕輕哼了一聲,眸子定定看著他:「我看你心裡多半就是這麼想的。」
姜明沒接這個話茬,適時轉移話題,拍了下櫃檯:「好了,別鬧了,開工幹活。我明天得外出幹事兒,往後可能不得空。正好今晚一起去唱卡拉 OK。」
一聽去唱k,徐志傑三人嗷嗷叫。
徐志傑直接就來了句:「我要點兩個妹子。」
廖勇:「都窮成鬼了,還要兩個。畜生。」
陳斌:「給明哥省點錢啊。」
嬉戲過後,廖勇幫著陳斌去出攤。徐志傑留在店裡吆喝攬客。
姜明則坐在櫃檯後數著鈔票和貨單,同時做著心理建設,準備明日去跟傅清禾培訓的事兒。
楊薇閒來無事,就到櫃檯後挨著姜明坐下,她心裡還憋著不痛快。
此番促銷大獲成功後,葉楠淑拔得頭籌,走在前面。
楊薇感到很大的壓力,但聽了蘇婉晴的話,也深表認同。
她時不時幫姜明對帳單,偶爾悄悄伸出手,手指輕輕牽住姜明沒受傷的那隻右手試探。
一開始姜明還有些排斥,悄悄往回收。
可單據、帳本堆了滿滿一桌,要清點庫存、核算昨日營收,手上事情一樁接一樁,來回幾番,也就任由她輕輕搭著,沒有再躲開。
這讓楊薇感到很高興。往後幹活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牽一下姜明的手,挽著姜明的胳膊,偶爾還往姜明懷裡輕輕靠一下。
但楊薇很知道分寸,沒有做的太過。
其實這些事他們之前做過無數次了。
但分手後楊薇心裡壓力大,生怕姜明會反感拒絕,每次只敢點到為止。
其實以姜明的角度來說,楊薇還真的想多了,自我添加了太多內心戲。
姜明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些。
起初的確有些不適,但很快他就適應了。
畢竟兩人戀愛三年,什麼事沒幹過?
如今再次拉個手,就像本該如此似的。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六點。
擺攤的廖勇和陳斌回來。
姜明點了一下帳目。
店鋪散客做了1000的生意,擺攤賣出500塊。
沒有爆發,但很穩定。
清點完帳目,姜明把鈔票和帳單交接給廖勇。另外把店鋪的鑰匙也給了廖勇。
之所以給廖勇,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徐志傑就是個話癆,喜歡裝逼,吆喝起來是一把好手,但為人粗心。
而陳斌因為是農村來的,性格比較內向。
廖勇見過世面,為人活絡,做事也比較細心。
廖勇接過鑰匙,感到一股子沉甸甸的重量:「明哥,你真捨得把店鋪交給我啊?」
「都是兄弟,未來要一起幹大事的。你也該歷練歷練,別給我出亂子啊。」
「放心好了。」
姜明點了頭,拿起手機給葉楠淑和陳紫鈺打了電話,讓她們過來相聚,晚上去唱歌。
不多時陳紫鈺和葉楠淑一前一後趕到音像店。
兩個人打扮風格截然不同。
陳紫鈺依舊是她那套江湖辣妹的路子,黑色緊身短款皮衣,裡面一件黑色吊帶,牛仔熱褲配高幫皮靴,長發紮成利落高馬尾,身段火辣張揚,往那一站,自帶一股桀驁熱烈的勁兒。
葉楠淑走的是高端名媛的路子,淺藕色收腰雪紡襯衫,下擺塞進一條卡其色直筒半身裙,腳上一雙白色低跟皮鞋,長發柔順披在肩頭,妝容清淡得體,高貴名媛的氣質撲面而來。
「包廂我訂好了,格萊美,黃金海岸邊上那家。」陳紫鈺揚了揚手裡的小票,語氣輕快。
徐志傑問了句:「陳大校花,格萊美不會是量販式的吧?」
陳紫鈺蹙眉:「你想幹什麼?」
廖勇直接開口:「他說他要點兩個妹子。」
陳紫鈺面露嫌棄:「你才大四,怎麼思想就這麼污……」
徐志傑:「我是幫廖勇點的。這逼悶騷的很,自己不敢說。」
「老徐,你滾啊。」
「……」
陳紫鈺懶得搭理兩人,橫了眼姜明:「姜明,你要不要點妹子?」
姜明看著三個校花不善的眼神,咳嗽一聲:「哥們正經人。」
正經不正經另說,主要是姜明還想活著回來……
收拾妥當,一行人鎖上店門,一路嬉嬉笑笑往前走了兩里路,進了格萊美KTV。
這是一家很小的KTV,明面上打著量販式,剛進門就看到不少妹子穿梭遊走。可把徐志傑的眼睛都看直了。
陳紫鈺拿出小票,跟著服務生來到V08包廂。
包廂里的燈光暖融融的,彩色的射燈慢悠悠打轉,音箱嗡嗡低響。
桌上擺著冰啤酒、橘子汽水、瓜子和果盤。
入座後,老徐三人就正經起來了,手腳規規矩矩放著。和外面嚷嚷著要點妹子的模樣大相逕庭。
雖然老徐三人經歷了不少社會的鞭撻,但到底還是大四學生的心態。
打打嘴炮吹吹牛皮還行,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慫。
老徐只見別人點過妹子,自己可沒點過。
心裡很想,卻張不開嘴。
尤其是當著三個校花的面。
最後還是姜明朝葉楠淑嘀咕了兩句,葉楠淑才讓服務生帶一批妹子來。
「老徐,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誒,你TM低頭幹嘛?」姜明也是醉了。
人家妹子都來了,還一個個做著自我介紹。結果老徐三個卻紅著臉低著頭……這是幾個意思?
「老徐?」
「啊,什麼事啊明哥?」
「選妹子啊。」
老徐頭都沒敢抬,隨手指了一個。老廖和陳斌也是一個尿性,挑的妹子長啥樣都沒看清楚。
好在該有的都有了,大家玩一輪投資喝一輪酒下來,氣氛逐漸活躍熱烈。
那三個妹子長得不咋樣,本來是場子裡的熟手。可在看到姜明身邊的三個校花後,個個都自慚形穢,說話都不利索了。
麥克風在三個校花手裡輪著傳。
葉楠淑先點了一首舒緩的老歌,嗓音清亮穩當。
緊接著陳紫鈺搶過麥,唱了一首節奏熱烈的流行歌,氣息張揚。
楊薇不想唱歌,想趁著酒勁往姜明懷裡鑽,卻被葉楠淑拽開:「薇薇,你不唱首歌?」
楊薇只好起身去點歌,選了一首「好心分手」。
唱著唱著就唱哭了。
葉楠淑只好主動活躍氣氛,「不唱了不唱了,我們喝酒。」
碰杯聲飄在包廂里。
大傢伙聊起大學的青蔥歲月,聊起前幾天校門口那場促銷。
幾個人我一句你一句,說起當時圍滿的人群、說起姜明沉著應對、硬扛混混的樣子,言語裡都藏著佩服。
少年少女的熱鬧漫在空氣里,這是獨屬於 04年秋天鮮活滾燙的青春。
暫時把大林哥的兩萬塊、毛哥的老虎機、臥底的風險,全都隔在了包廂門外。
姜明還挺喜歡這種氛圍的,心裡感到久違的輕鬆快意。
在十天前,自己還在一口飯奔波,吃了上頓沒下頓。
如今卻能主動請客,和兄弟校花們一起唱歌,大談青春歲月。
只要保持樂觀的心態,努力的工作,生活中總會有很多值得擁有的記憶。
喝多了酒的陳斌聊到了小霞,狠狠的拍著桌子:「明哥,我算是發現了。男人在這社會上,什麼都可以沒有,唯獨不能沒有錢。沒錢的男人,連狗都不如。要不是我窮,小霞也不會離開我了。」
徐志傑說起了小麗:「你踏馬才發現啊。哥們早就發現了。當初我被學校開除的時候,多麼希望小麗是那個能理解我,陪伴我一起走過人生黑暗的人。結果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除了爹媽,沒有人會在你落魄的時候拉你一把。」
廖勇喝了一瓶啤酒,說起了拋棄自己的倩倩:「社會真的很現實。我不怪倩倩,只怪我對倩倩的期待太高。總奢望有女朋友會陪自己走過黑暗。還好我們有明哥,只要跟著明哥一定能出人頭地。再也不會經歷過去的那些苦楚了。為了我們光輝的未來,乾杯。」
姜明有些淚濕,舉杯豪飲:「兄弟們,我們都要越來越好。」
正笑鬧著,包廂門忽然「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喧鬧聲驟然一頓。
幾個殺馬特造型的混混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毛哥。
他穿著花襯衫,挽起的袖口露出胳膊上的紋身,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身後跟著張威以及另外兩個面無表情的馬仔。
窒息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暖融融的包廂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剛剛還暢聊著即將出人頭地的老徐三人,立刻面色慘白。
還是陳斌先開了口:「你們要幹嘛?」
毛哥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凶神惡煞的道:「我叫毛哥,梅林街這塊區域由我說了算。老子都沒點頭,你們還敢說什麼出人頭地?」
大家一言不發,額頭都湧現出細密的汗珠。
又是來索要保護費的?
做點生意怎麼就這麼難?
毛哥目光慢悠悠掃過包廂里的葉楠淑、陳紫鈺、楊薇,最後牢牢鎖在姜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姜明,挺會享受啊,帶著幾個漂亮妹子在這兒唱歌?」
姜明起身去遞煙:「毛哥說笑了。這不是馬上中秋國慶放假了嘛,我們幾個聚聚。」
毛哥冷哼一聲:「你電話也打不通,我這邊著急呢。張威,把他帶走。我跟姜明去隔壁包廂聊聊。」
張威大手一揮,兩個黃毛上來架走姜明。
「別動姜明!」陳紫鈺上前阻攔,卻被張威推開,「別動手動腳啊靚妹,不然砍死你。」
姜明也開了口:「紫鈺別衝動,我就是和毛哥去聊聊。你們在這裡等我。」
姜明一走,大家也沒心思唱歌了。
徐志傑屏退了三個陪酒的妹子,拽起一個啤酒瓶子:「這毛哥肯定和大林哥一樣,找明哥索要保護費的。我真是艹了,咱們老實人干成點生意咋就這麼難呢。老廖阿斌,你們說句話,咱們去跟他們拼了。」
廖勇狠狠抽著煙:「老徐你別亂來,這毛哥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氣場比大林哥還強。等明哥回來再商議個辦法。」
徐志傑紅著眼說:「明哥帶著咱們風裡來雨里去,干到死也才掙個兩萬多。結果呢?大林哥來逼迫明哥做假證不成,索要兩萬。現在毛哥也來敲詐。不發點狠,這世道根本不給咱們活路。明哥真是太難了。」
廖勇無言以對。
一旁的陳紫鈺和楊薇也都緊蹙眉頭。
她們之前知道普通人做點生意會很難,但沒想到這麼難。
送進去刀哥幾個,又來大林哥,如今毛哥也來。
姜明實在是太難了。
葉楠淑說:「等姜明回來再說。」
過了大半個小時,姜明獨自回來了。
大家紛紛關切問詢發生了什麼。
姜明疲憊的坐回沙發,雙手揉著太陽穴,把給毛哥推廣老虎機的事情說了一遍。
楊薇直接就慌了神:「這不行的。推廣老虎機是違法的事。毛哥就是讓你去頂罪的。」
陳紫鈺也提了意見:「姜明,要不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吧。」
姜明點了根煙:「梅林街有梅林街的惡霸,其他地方有其他地方的惡霸。逃不掉的。要想干成點事,就必須一步步掃除所有的障礙。」
楊薇:「可這個毛哥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混混頭子,不是咱們能應對的。」
姜明面色泰然:「要是連一個毛哥都搞不定,我這輩子也休想干成大事。我自有我的法子。明天開始我不會每天去店裡。楠淑你們三個也不用每天輪流來找我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去買單,你們在這裡等會。」
姜明走出包廂後,大家彼此凝視,臉色都不好看。
陳紫鈺咬著牙說:「那毛哥一看就是大混混,哪是我們大學生能對付的。你們說姜明能行嗎?」
葉楠淑也為姜明捏了把汗,但聯想到前幾天姜明自斷左手的舉措,忽然對姜明感到一股難言的信心。
「姜明很強,他已經想好了自己要走什麼樣的路,我們要對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