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穫
「舒服。」
林川掃了一眼結算面板，看著今夜的收穫，也不覺得大腦有多麼疲憊了。
黃級下品武學，銅頭鐵骨。
經驗共計30。
錢財共計5兩8錢。
即便忽略武道相關的內容，光是近6兩的錢財，收穫便不算差，夠吃兩個禮拜的肉。
當然，估計練武的藥還是用不起。
窮文富武，真正想要練武，光靠吃飯可不行。
「江叔，你們好了沒？」
林川支起身子，湊到大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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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你這就好了？」
江叔正與一大幫狗尾巷的搬屍工挖土，這是一個真正的力氣活，百來具屍骸，放在一個地方不現實，所以要挖的墳坑有好幾個。
哪怕是十幾號人一起干，也要大幾個時辰。
「我來幫忙。」
林川拿著鐵鍬上手。
眾人忙到後半夜，才埋了所有的屍骸。
「幹完了！」
江叔等人擦著額前的汗水，氣喘吁吁。
他看到林川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一邊，滿臉詫異。
「小川，你還不累啊？」
「累，當然累！」
憑藉林川目前的體魄，這麼忙活一個多時辰他還真不覺得有多麼疲累，連汗都沒流，不過他暫時不希望自己練武的事情暴露出去，故意裝出喘著粗氣的樣子。
「我身子差，平時流汗少！」
江叔滿臉笑容，也不懷疑。
有人湊到孫鬍子身邊，小心翼翼道：「官爺，這活都幹完了，您看……」
「放心，報酬少不了你們的。」
孫鬍子從懷裡摸出一袋碎銀，拿在手裡顛了顛。
「排好隊，一個一個過來，每人三錢。」
「謝謝官爺！」
眾人趕忙排起長龍。
林川自然也在其中，看見這一幕，內心唏噓。
又是推車又是扛屍，幹著大部分人都不願意乾的活，忙碌幾乎一整天，卻只能到手三錢，僅夠幾天的米錢……曾經他也過著這樣的生活。
好在，以後不會了。
領到酬勞，狗尾巷的眾人終於可以回家了。
即便不多，依舊令他們喜笑顏開。
「走，回家吃飯！」
江叔笑得亮出牙花子，「我家那妮子肯定餓壞了，你家小苑也等急了吧？咱們回家，昨兒還留了些豬肉，咱們一起燉著吃了！」
「好！」
臨到狗尾巷，眾人各回各家，林川停在門口笑道：「江叔，你先去，我叫小苑一聲。」
「成。」
江叔推門回家，特意留著門。
林川則敲了敲自家房門，聲音輕柔：「小苑？」
幾乎是叫門的瞬間，大門便被一把推開，穿著碎花裙的少女從屋裡沖了出來，直接鑽入林川懷中，嬌小瘦弱的身軀不斷顫抖，發出啜泣的聲音。
林川愣了愣神，心頭一軟，輕撫少女的長髮。
「是我，小苑，我回來了。」
「你、你終於回來了！」
小苑依偎在林川懷中，支支吾吾，聲音帶著哭腔。
「我今天、今天睡覺的時候，總是、總是能夢見他們，夢見他們回來了，要、要找你報仇，還夢見其他人找了過來，發現是你殺了他們，要殺你報仇……」
「你、你一直不回來，我還以為他們找到你了……」
說到最後，已經只有細微的哭聲。
林川心底泛起漣漪，五味雜陳。
他不知不覺忘了，當初斗膽殺了海蛟幫的畜生，自己心中沒有任何負擔，但親眼目睹他殺人的小苑，怎麼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不會有人能接受家裡埋著好幾具屍體。
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常年與屍體為伍。
前幾天看不出來，只是因為他一直在家，所以小苑的心中有安全感。
今天離家一天，所有情緒都會爆發出來。
「小苑，是我不好，讓你害怕了。」
林川心懷愧疚，輕拍少女的背，聲音放輕。
「你放心，等我多掙點錢，我們馬上搬家，搬一個……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真、真的嗎？」小苑仰頭，精緻的臉龐帶著淚。
「嗯，我承諾。」
林川笑了笑，擦掉少女臉上的淚痕：「擦擦眼淚，去江叔家裡吃飯，要給江叔看見，肯定要笑話你哭成小花貓了。」
「討厭！」
小苑嘟囔著小嘴，卻也乖巧地拿衣袖擦淚。
林川牽著小苑的手，走進江叔的家，帶上房門。
「來了！」
江叔正在院裡燒鍋做飯，馬上笑著招呼。
旁邊還有個穿著厚襖子的小女孩跑來跑去，手中拿著一個造型別致的烏龜木雕，自娛自樂。
眼見來人，小女孩馬上抱住小苑的雙腿蹭臉。
「小苑姐姐，你來了！」
「丫丫這幾天乖不乖呀？」
「乖！」
一大一小兩個女孩說著家常，氣氛融洽。
林川坐在不遠處，心中溫暖。
江叔本名江源，很多年前帶著還在襁褓中的丫丫搬到了狗尾巷，沒人見過丫丫的親娘，是他一個人憑著一雙手，搬了無數具屍體才把丫丫帶大。
由於住在對門，丫丫常常會在門外玩，偶然見過小苑一面，就把小苑認作親姐姐，最是喜歡。
「吃飯咯！」
江源揭開大鍋，叫著眾人開飯。
兩家人就這麼融洽地吃完晚飯，臉上都帶著笑。
林川牽著小苑回家的時候，月亮已經躲在烏雲後面，世界看不見半點月光。
「江叔人真好，丫丫也很可愛。」
小苑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好不容易出來與人接觸，顯得心滿意足。
林川同樣高興，安撫著小苑上床。
「川哥，你今天也要打拳？」小苑依依不捨。
「嗯，我精力好，不然睡不著。」
「那你親親我。」小苑臉蛋紅了。
「……行。」
林川無奈一笑，正要親吻小苑的額頭，卻沒想到一雙素手伸了過來，捧著他的臉往下移。
二人一吻過後，林川的唇邊還帶著一絲甜味。
「你去吧！」
小苑躲在被窩裡，聲音羞澀。
「真是……」
林川心中好笑，隨即回到大院，調整身心，身體慢慢繃緊，肌肉達到最佳狀態。
他神情認真，開始調動經驗。
「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