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連縫十屍！！！
「許頭，許頭！」
林川小跑著攔住轉身欲走的許長明，放輕語氣。
「許頭慢些，小弟有事相托。」
許長明停了下來，上下打量著林川，頗感意外。
「你小子，平日冷的跟個木頭一樣，恨不得一次只說一個字，今兒倒是勤快了？」
「許頭平時對我照顧，我自然都是看見的。」
林川腹誹，平日他常年與屍體打交道，到手的銀子又少得可憐，每天吃飽飯都得費點力氣，自然懶得浪費心情與人瞎打交道。
地位太低，人情世故最是沒用。
不過他對許長明的印象確實不錯，這人在一幫子狗眼看人低的衙役當中算是脾氣很好的了，平日說話很客氣，也不會特意為難狗尾巷的住戶。
這也是林川提前攔住許長明的原因，他跟另一個衙役老孫孫鬍子不熟。
新來的小李更是頂著張冷臉，不好說話。
「說吧，什麼事兒？」
許長明多瞧了林川一眼，淡淡道。
林川笑道：「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最近想練練縫屍的手藝，這不，正好有機會，要是手藝太差，給官老爺縫得不好，可就要挨罵了。」
「你小子倒是上進，放心吧，縫屍這活沒人願意干，也就你有這本事，出點差錯沒事，誰會盯著被縫好的屍體檢查？」
「防患於未然，埋著也浪費不是？」
「……行吧。」
死在附近的屍骸不計其數，留著卻是無用，許長明看林川態度好，點頭應允了。
他高聲喊道：「小李，老孫，一會要是有屍體缺胳膊少腿，先叫這林兄弟縫上，聽說屍身不全要是下葬，會把鬼魂給招回來！」
「行！」
孫鬍子笑呵呵應答。
李衙役皺眉看了林川一眼，沒有說話。
「謝謝許頭！」
林川從懷裡摸出一枚碎銀。
許長明伸手一攔：「行了，我不惦記你這三瓜兩棗，以後要是叫你，你早點來。」
「成！」
告別許長明，大隊人馬終於開始往回趕。
狗尾巷留下一半生意人，現場賣紙錢、紙人，還有些白事專用的玩意。
另外一半人則隨行出發，負責善後工作。
林川回到人群中，幫著江叔推車。
「小川，怎麼這麼勤奮，還主動幫人縫屍，今晚還要不要去我那吃飯了？」江叔頗感吃驚。
「沒事，一會把缺胳膊少腿的屍體分出來，我去縫，你和大夥把剩下的屍體下葬，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不耽誤回家吃飯。」
林川都算好了。
縫屍非常費神，這裡上百具屍骸，他總不可能全部都照顧，主要是將三名武徒的屍身弄到手。
至於普通屍身，能縫就縫，賺點銀兩。
一伙人很快出了城，抵達義莊外圍。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幽幽的涼風直刮，吹得人心中發寒，止不住顫抖。
這是一種區別於溫度的冷意。
「到地方了，幹活。」
李衙役看向眾人，舉著佩刀吩咐：「都聽好了，所有屍身都要下葬，一個都不要留，曝屍荒野很可能招來新的妖禍，都聽到了嗎！？」
狗尾巷眾人紛紛點頭，開始工作。
林川早就記住了三名武人的模樣，搬屍的時候很快將三名武人特意分了出來。
他另外找了幾具好縫的屍身，準備湊夠十具。
然而還沒找齊十具屍身，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幹什麼？」
李衙役用佩刀攔住林川，皺眉道：「全部放回去，立刻下葬！」
林川也不惱，賠笑道：「李衙役，許頭的話你也聽見了。這些屍身是許頭給我練手的，我動作快，不會耽誤下葬。」
「不行！」
「為什麼？」
「我說不行就不行。」李衙役冷聲道，「你要是動作太慢，耽誤大夥回家，誰負責？」
林川眉頭微動，這人擺明了找茬。
他與其餘衙役的關係都尚可，唯獨這新來的李衙役，不知是哪裡開罪了對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行了，小李，跟孩子耍什麼威風？」孫鬍子懶散的聲音傳來，「許頭吩咐了，就按他說的辦。大夥忙完他還沒做完，就把屍身一起丟進去，不耽誤功夫。」
李衙役眉頭緊皺，半晌才冷哼一聲，走去一旁。
「臭脾氣。」孫鬍子無奈。
「多謝孫哥！」
林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暗自鬆了口氣，隨後找出其餘七具屍身，連同三具武人屍身一起搬到角落。
每具屍身的面板都彈了出來。
【屍骸：武人殘軀】
【殘損：肋骨全損，缺失右腿，氣血未散】
【生前：曾歷苦戰，體魄異於常人】
【備註：非常屍也，需慎之】
……
【屍骸：武人殘軀】
【殘損：軀幹受損，氣血虧空】
【生前：曾歷苦戰，體魄異於常人】
【備註：非常屍也，需慎之】
……
粗略看了一眼，林川先從武人屍首著手。
自打開始習武，他不光肉身逐漸變強，精神同樣跟著肉身得到了鍛鍊，專注力與精神力都比以往強了許多，縫屍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很快，他削掉麻線，縫完一具屍身。
【縫屍簿·結算】
【屍骸：武人殘軀，已縫合】
【結算入帳：經驗+10，銅頭鐵骨（黃階下品）】
【已存入縫屍簿】
林川看見獎勵，目光驟亮。
「銅頭鐵骨？」
似乎又是一冊武學！
大部分武館的武學都是不傳之秘，嚴禁弟子外傳，旁人想要學習必須花費重金拜入武館，而他根本不用費力，憑藉縫屍就能收穫。
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林川繼續縫屍。
【結算入帳：經驗+10，一兩七錢】
【結算入帳：經驗+10，一兩八錢】
……
令林川失望的是，縫好另外兩具屍身，獎勵只有經驗與銀錢，並沒有更多武學。
想想也是。
福威武館本身不是什麼大武館，估計只傳一門武學。
好在縫屍給的經驗足夠多，全部加在體魄，至少能頂一個月的苦修。
林川收拾心情，繼續縫合剩下的屍身，眼前飄過一個又一個結算提示。
很快，十具屍身全部縫合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