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舉手之勞的快樂
不過蕭母對千金嬸說的這段歷史總是半信半疑,但千金嬸又總是說得一本正經,言辭鑿鑿,讓蕭母漸漸地也不得不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而通過徐鶴麗母親這件事,讓蕭母對千金嬸說的更是堅信不疑,「十塊大洋可不是一筆小錢,當時一塊大洋都買一袋大米了,十塊大洋可夠當時普通人家賺一年的。這恩情可真是不小。」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可不就是嗎,所以鶴麗媽這輩還念著這份恩情,每逢年底就送些家裡的土特產,比如土雞蛋呀、土雞、大米、園子裡種的花生。東西雖然都是自家產的,可人家能念著這份恩情已經很難得了。」
「聽你這麼說,徐鶴麗的娘家還是知恩圖報的。」
「的確是。」
蕭母再次叮囑千金嬸:「有關暖暖的事兒,你千萬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她的身世,任何人也包括你的家人。」
「可別人總是要問的,問起來我該怎麼說?」
「就說她是我家親戚的孩子。」
「好,不過這個答案太不值得推敲了。」
「暫時先這麼說吧。」
「我聽你的,怎麼說對暖暖有利就怎麼說。」
剛說到這兒,有個顧客拎著剛買的喜餅走了進來,看樣子很急,滿頭大汗,聲音急促地說道:「老闆,我剛才買的喜餅不小心掉在地上了,我打開看了一下,餅皮摔碎了。我是外地的遊客,本來想著帶回去給家裡人的,也不能大老遠地把碎的喜餅帶回去,我想再買五塊喜餅。」
蕭母聽後立刻問道:「你是外地的?是來這兒旅遊的嗎?」
「是的,來這兒玩了兩天,今天打算回去了,吃了你家的喜餅,簡直太好吃了,想買幾張帶回去給家人嘗嘗,沒想到摔到了地上,真是太可惜了。」
蕭母撿了五塊喜餅包好後裝進了袋子裡,遞到那位男顧客的面前,很是大方地說:「這喜餅當天烤出來的,就很酥脆,掉在地上就很容易碎。這五塊喜餅送你了,不收錢。」
「那怎麼行,錢還是要給的。」男顧客堅持要給錢。
「我說不用給就不用給了,下個月我兒子要結婚了,都沾沾喜氣,就不收錢了。」
男顧客聽後特別高興,「那就謝謝老闆娘了,祝你們生意興隆,也祝你兒子和兒媳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好,以後再要吃喜餅就過來。」
「好的,老闆娘,難怪你家生意這麼好,是老闆娘的人美心善。」
蕭母被誇得樂了,心裡更是甜滋滋的。
剛送走顧客,蕭明成從外面回來,走進店裡,對千金嬸說:「千金嬸,我真要好好謝謝你,幫我說服鶴麗的母親,真是幫了我們家一個大忙。」
「哎呀,小事小事,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哪裡用得著謝,不用的,我先回去了。」
「千金嬸慢走。」
千金嬸走後,蕭明成問母親,「媽,千金嬸是怎麼說服徐鶴麗她媽的?」
「怎麼說呢,就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說完蕭母轉身回到院子裡。
蕭母回到院子,想起有陣兒沒見到暖暖,趕緊進了屋,看到婆婆正打著瞌睡,沒有打擾她,感覺婆婆年紀大了,越來越愛打瞌睡,她直接去了二樓。
直接去了蕭瀾瀾和暖暖的房間,裡面十分安靜,她輕輕地推開門,看到暖暖正蹲在地板上,背對著蕭母,她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小、那么小的一個孩子。
蕭母走上前去,看到暖暖正拿著一張照片,是林晚秋和她的合照,她看得那樣出神,以至於沒有覺察到有人進來。
蕭母輕輕地喚了一聲:「暖暖,在看媽媽的照片嗎?」
暖暖轉過身,她的眼睛濕潤著,看到了蕭母,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她沒有說話,而是張開雙臂摟住了蕭母的脖子,或許只有這樣,她對母親的思念才會有一點溫度。
那種溫度在夢裡她抓了無數次,卻怎麼也抓不到,也感受不到。
蕭母把暖暖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裡,她的身體是那么小,那麼柔軟,她不能把這么小的生命拋出去,讓她去承受不該她這年齡承受的一切。她更應該感受的是這個世界的溫柔、善意和美好。
因為她體會過早早失去母親的痛,從她十二歲起就一直在外打工,經常遭到別人的白眼和歧視,飢一頓飽一頓的,連個棲身之所都沒有,那種日子現在想起來,那股涼意還是徹骨的,冷汗會從腋窩裡流下來,直到整個身體被寒意籠罩著。這麼多年過去了,那種寒冷還有陰影依舊揮之不去,像不散的陰魂。童年的傷痛或許要一生去治癒,也許一生都無法治癒,會伴隨著一個人的一生。
她不想讓暖暖也像自己一樣,她必須做點什麼,她一定要做點什麼,這個世界就不會再多一個像她這樣苦命的人。如果舉手之勞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她為什麼不去做呢,而這舉手之勞的快樂足以讓她享用一生。
「外婆,你會不會把我送走?」暖暖問道。
「怎麼會呢?你是外婆最寶貴的,我怎麼捨得把你送人,這就是你的家。」
暖暖聽到後再次把頭輕輕地搭在蕭母的肩膀上,動作是那樣的輕柔,好似落在她肩頭的一朵玉蘭花。
「走,下樓,我去給你拿雪糕吃。昨天我給你買了雪糕,你想吃嗎?」
「我想吃。外婆,有草莓味的嗎?」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買草莓味的。我以為你是在澳大利亞長大的,牛羊多,所以我買了牛奶的、巧克力的、香草的,你看你喜歡吃哪種?」
「那我選巧克力口味的。」
「我下次一定記著給你買草莓味的雪糕。」
「外婆,我可以教你一個英語單詞,ice cream,就是雪糕的意思。」
「什麼愛斯,什麼姆?」
「ice cream,你的舌頭可以軟一些。」說著她把她的舌頭伸了出來,繞著圈,靈活得像條小蛇,發出嘶嘶的聲音,像小蛇吐著信子,接著又說道:「像我這樣,很簡單的。」
「不行,奶奶的舌頭像大樹的樹枝一樣,軟不了了,不像你,還是一棵小樹苗,哪兒都是軟的。」
「外婆,我的牙齒是硬的,我的骨骼是硬的,我的腦殼也是硬的,不信你摸一摸!」
蕭母摸了摸暖暖的腦袋,說道:「是硬的,是硬的。」
蕭母發現暖暖和女兒蕭瀾瀾小時候不同,蕭瀾瀾小時候特別愛哭,也可能是自己太忙的緣故,對她照顧得不太周到,女兒小時候身體不是很好,到了七八歲以後,她的身體才和正常孩子一樣。
為了讓女兒的身體更強壯,蕭母幾乎每天都催促她練習跑步,沒想到後來她跑得越來越快,在大學的運動會上還拿了獎,獎牌還掛在她的房間裡。
暖暖得到一塊雪糕後就坐在院子裡安靜地吃著雪糕,金子就趴在她的旁邊,在打著瞌睡。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正午時分院子裡的花兒草兒就昏昏欲睡,籮筐里的那些蘿蔔乾曬得皺皺巴巴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還有那隻小鴨子也閉著眼睛……
蕭瀾瀾一直在公司吃午飯,她和夏爾坐在一起,從她進公司的第一天,她們就坐在一起吃午飯。兩人也是從飯桌上開始建立起的友誼。
能建立起深厚友誼的兩個人之間通常有著強大的磁場。他們之間要麼有著共同的愛好,要麼相似的審美,要麼說話很投緣,要麼有相同的世界觀,但她和夏爾之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這些東西,但二人之間的友誼卻深不可測、
夏爾提議下班後一起去吃飯,就比如吃飯,她們的口味不一樣,因此她們約定,這一次迎合夏爾的口味,下一次迎合蕭瀾瀾的口味。所以在吃飯這件事上相安無事。可蕭瀾瀾意外被拒。
這讓讓夏爾感覺很不可思議,問道:「蕭瀾瀾,你什麼情況?之前約你吃飯,你後腦勺都能生出一張嘴來,筷子輪得像孫大聖的金箍棒,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項目負責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