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爹爹爹爹爹爹爹!
魔族在五大宗安插了奸細!
五大魔將帶人攻打五大宗,牽制了所有高階戰力!
魔族趁宗門大比,強闖秘境,帶走了五大宗最頂尖的十名靈秀弟子!
……
「魔族到底要幹什麼!」暴怒的咆哮響徹大殿。
身材魁梧,著一身火紅色勁裝的男人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桌案,木屑四濺。
他就是御獸宗宗主,陳鳴安的父親,陳山封。
現在外面都已經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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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宗這次是徹底顏面掃地,被魔族像狗一樣耍得團團轉。
更壤陳山峰抓狂的是,他的寶貝兒子陳鳴安還在魔族手裡!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魔族應該不會真的傷害這幫孩子。
畢竟要是想動手,在秘境裡早就殺了,何必費勁帶回去?
而且真動了這幫各宗的命根子,仙魔大戰必定再度爆發。
百年前剛爆發過的大戰,讓兩方都元氣大傷,他魔族怎麼敢再度挑起呢?
但實在摸不清魔族到底要幹什麼啊!
費了那麼大勁,甚至不惜暴露安插在五大宗內部多年的高級奸細,就為了綁一群孩子?
玄劍宗宗主許長清端坐在最上方,眉頭緊鎖,沉聲道:
「也許,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在我們五個身上。」
旁邊,合歡宗宗主於晩斜倚在椅子上。
她一襲華麗的紫紅色紗裙,身段玲瓏惹火,眼尾上挑。
哪怕此刻神情凝重,舉手投足間依舊自帶一種獨特的魅力。
「那個新上任的魔族少主,就這麼確信,憑他就能留下我們五個?」
下方,符宗宗主和丹宗宗主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太好看。
許長清站起身,負手而立:「不管他有什麼目的,我們五大宗若是不去,修仙界將如何看待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陳山封急躁地問。
「只是那少主既然敢讓我們去,必然是會提前做好準備。」許長清道。
丹宗宗主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嘆了口氣:「那十個孩子都是各宗的未來,不能不管……」
大殿內氣氛凝重到了極致。
這時,陳山封卻沒有順著眾人的擔憂往下說。
而是突然轉頭看向上首的許長清:「許宗主,我記得秘境裡被帶走的,除了咱們五大宗的十個孩子,好像還有兩個孩子?」
「聽說是那個……金玉宗的?」
符宗宗主冷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金玉宗?祁珏當年那個叛徒留下的宗門?」
「這種不入流的門派,怎麼混進這次大比的?」
陳山封沒理他,一雙虎目死死盯著許長清,繼續逼問:「是啊,許宗主。」
「我記得大比的邀請函全是由你們玄劍宗一手操辦的,那金玉宗名聲臭成那樣,你們請他們來做什麼?」
陳長老已經把秘境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陳山封。
包括對於這次突然出現的金玉宗,以及和自家孩子走得近的那個祁年年。
陳山封是肯定是要弄清楚,玄劍宗在搞什麼的。
一個從未出現在大比過的宗門。
一個宗主是叛徒的宗門。
玄劍宗怎麼會邀請他們呢?
許長清面色不變。
坐在一旁的合歡宗宗主於晩輕笑了一聲,眼波流轉:「陳宗主說得在理。」
「許宗主,你們玄劍宗可是五大宗之首,怎麼會願意去請一個叛徒的宗門?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淵源?」
許長清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負手而立,大義凜然道:「諸位多慮了。」
「宗門大比,本就是為了選拔天下有天資的幼苗。」
「金玉宗雖然名聲不顯,但畢竟還在修仙界之列。」
「我玄劍宗身為主辦方,邀請各大宗門,自然要做到一視同仁。」
他眼神微眯,轉移了話題:「至於那魔族少主為何多帶走兩人……也許,魔族行事本就詭譎,我們在這裡猜破頭也無用。」
「諸位不妨先行回去準備準備前往魔族的事宜。」
陳山封在心裡冷笑一聲。
老狐狸。
各場會議就先到此為止了,只是各宗主走的時候神情各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魔族大殿。
「少主,這幫五大宗的小崽子怎麼處理?」魔將恭敬地低著頭請示。
少主坐在黑色王座上,銀白的長髮垂落,一隻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丟進地牢。」
「是!」
大殿內只剩下少主一人。
他揮退魔火,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
如果祁年年在這裡,看到這張臉一定會哭著撲過去死死抱住他喊爹爹了。
因為面具下的那張臉,眉骨挺拔,輪廓清俊,除了看起來冷厲了一些,赫然就是祁珏!
祁珏靠在椅背上,用力揉著發脹的眉心。
他之所以大動干戈抓這幫五大宗的小孩,甚至不惜暴露潛伏在五大宗多年的奸細,是因為他收到了密報。
五大宗偷偷在魔氣裂縫處,布置下了上古陣法,並且要用此陣法聯手封印魔氣裂縫。
魔氣裂縫,那是魔界生存的命脈,踏入修仙界的橋樑。
一旦被封印,魔族將永遠困死在貧瘠的深淵裡。
魔尊下令讓他想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所以祁珏才定下了這個計劃:
在宗門大比之時,抓走五大宗的靈秀弟子當籌碼。
並當眾喊話逼五大宗宗主親自來魔族談判要人。
按照五大宗那要面子的德行,這件事只要傳出去,是肯定會來的。
否則就等著被世人唾棄吧。
只要那五個老傢伙敢踏入魔界,他就有辦法把他們全部困住。
沒了五大宗主,就沒了催動陣法的人,魔氣裂縫也暫時保住了。
上古陣法需要耗費的時間和財力太多,修仙界一時半會也不會再有能力布置第二個。
祁珏深吸了一口氣,疲憊地閉上眼,想靠著王座閉目養神片刻。
可剛合上眼,他猛地又睜開了。
不能閉。
這一個月來,只要他一閉眼,就會陷入夢魘。
夢裡總有個看不清臉的小女孩,死死抱著他的腿,一聲接一聲地喊他爹爹。
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如同魔音繞樑!
每次都吵得他魔氣暴走,心神不寧!
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哪來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