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夜,乖乖取悅朕!


  他起初還帶著克制,後面感覺到她的掙扎和反抗,被挑釁了帝王威嚴的他,索性強勢起來。

  桌前那插著司意雪喜歡白菊的琉璃瓶,經受不住男人的衝擊。

  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陛下,臣婦……不是貴妃!」沈青禾用力掙開他。

  他的酒氣好像真上來了,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把她牢牢固得更緊。

  一邊掌固著她的綿軟,一邊將她翻了個身。

  

  無論是來多少次,她好像也會在他的身前,失去所有的力氣……

  他動作強勢,從後面吻著她的後頸,引領著她的手,撐在桌前。

  直到,她意識到自己,正被他用,那極盡屈辱的姿勢,背對著他時……

  沈青禾內心裡僅存的一絲理智,徹底崩塌!

  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她使出所有的力氣,一把推開他!

  「陛下!你喝醉了!!」

  等到沈青禾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撥開……腰帶沒了蹤跡,肚兜更是被亂作一團。

  怎麼看都不清不白。

  她狼狽又無助的蹲下身,將自己散落的衣服拾起來,急切遮掩身子!

  眼圈都紅了……

  而旁邊被推開的蕭景檀,手裡玩著那條女人腰帶,眼神別樣清明,似笑非笑勾起唇,像是在看一個被他故意戲弄的小玩物。

  他拿出帕子,擦過自己觸碰過沈青禾身子的手,眼神陰冷,可見嫌棄。

  「和別人連孩子都生了!這麼髒,你真以為,朕還會碰你?」

  極盡屈辱的話語!讓沈青禾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倒是這位臣子之妻,白日才說和朕沒有干係,深更半夜,卻跑來朕愛妃的宮中,不知是何意?」

  明知他是故意踐踏她,可她的心裡還是難受。

  「臣婦只是碰巧過來……」

  「扯謊!」蕭景檀儼然沒了耐心,站直身子,「既不說!來人,把她帶下去,按刺客處置!」

  腳步聲起……

  「別……」她幾乎是下意識,如以前那樣,伸手去抓他的衣擺。

  以前無論他怎麼生氣,只要她晃著他的衣擺,哪怕不說話。他再硬的嘴,也軟了。

  可動作做出,她才意識到不妥,迅速收回手,繼續跪伏。

  蕭景檀始終面無表情,但眼神更冷了。

  「你以為,朕會永遠容忍你!」

  只是不知何時,外面的腳步聲,淹沒在了冬夜雪風裡,沒了聲響。

  「陛下恨我,就對付我一人。不要對無辜的孩子動手。」

  「馥兒還小,求陛下放了她……」

  「為了恨你?」蕭景檀冷嗤,「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他沒有否認,就代表,孩子的確在他手裡!

  沈青禾閉了閉眼。

  「是臣婦想多了。陛下想如何,都可以,求陛下,放過稚子……」

  她跪在地上,對著他砰砰磕頭……那一聲又一聲,在寂靜的宮室里迴蕩,敲擊徘徊在兩個人的心間!

  蕭景檀的眼神深得叫人發顫。

  想看到她這副,跪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不是一日兩日!也早化成了他心中一種病態的執念……

  可此刻看著她這般,蕭景檀心中,本該是報復後,大為暢快的!

  卻是莫名煩躁。

  待餘光略過她手腕上,那刺目的孩童抓傷時,他蹙眉,煩悶的冷冷瞥開!

  「一個孩子而已,沒了就沒了。」他說得十分隨意,「反正也是個活不久的病秧子!想要,你再找個男人生便是!」

  她不是很會給自己找下家嗎!

  「世間,不是只有陛下和貴妃的孩子,才算得上至寶。旁人的孩子,也一樣是。」沈青禾的面色很平靜,話語卻又十分堅定。

  蕭景檀盯著她那無比維護的樣子,心中莫名多了一股無名火氣,眼中嘲諷以為更濃。

  「一個野種,也能被你當成寶!」

  「我說了,馥兒她不是野種!她有爹……」

  「誰在側殿?吵吵嚷嚷的……」

  有宮人聽到聲音,抬步走來推開了側殿的門。

  沈青禾被驚著了,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為衣帶被蕭景檀故意拿走,此刻還在他手裡捏著。她衣服松松垮垮,衣下風景漾出大片。

  真被人看到,那可就說不清了。

  側殿的門被宮人打開。

  宮人抬頭,迎面第一眼,先是對上,那一襲至暗龍紋……緊接著抬頭!便是看到了那一張,在黑暗裡垂眸睥睨,俊美又陰冷的面龐!

  他被嚇得跌坐在地。

  「陛下,奴才不知是陛下在這!奴才未想驚擾陛下,陛下息怒!」

  宮人正要屁滾尿流地離開。

  蕭景檀負手走出,下意識遮擋住了身後側殿:「站住。」

  他鷹眸掃了眼景陽宮正殿。

  「今夜,是誰看著小皇子的。」

  「是……貴妃身邊的大宮女喜鵲。」

  帝王話語輕飄飄,「哦,既看不好皇子,那便把她的手,剁了餵狗。」

  宮人劇烈一哆嗦。

  「是……是!」

  回到了側殿中,沈青禾還衣衫不整地跪在原先的位置。

  外面的對話,她也聽到了。

  相傳新帝極寵小皇子,連身邊伺候的人,都是精挑細選。

  稍不順心就會被帝王處以極刑,果真是如此。

  她跪地的樣子,卑微如一株野草,可眼底里的冷漠,還是擠入了蕭景檀的眼。

  蕭景檀方才還會多看她一眼,現在連看都不想看了。

  「朕可以放了那個野種。」

  沈青禾心中一動,抬頭看向他。

  卻對上帝王無比惡劣的冷笑。

  「但是,朕要讓你……做朕的皇后!」

  皇后……

  他還愛他?

  那顯然不是的。

  他此刻的眼裡,只有歹毒和恨意。

  他恨她。

  恨她當初把和離之事,鬧得人盡皆知,恨她沒有體面地離開。

  恨她,讓司意雪背負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和難堪!

  一個二嫁棄婦為皇后,多麼屈辱啊……世人不會說道帝王,只會把一切的過錯歸咎在女人身上。僅僅是朝野間的唾沫,都會把她淹死。馥兒今後長大,更是難以脫下娼婦之女的名頭——

  他,好狠。

  「陛下,您後宮女人無數……貴妃更是您的心尖兒寶兒。」她提醒著……

  蕭景檀凝眉,「你當然沒資格和意雪相提並論!」

  沈青禾心口仿佛被什麼掐住,猛地一抽!她緊緊扣著地磚,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陛下知道便好。除了這個,什麼都可以。」

  知道她會拒絕,又好似蕭景檀方才,也只是想故意嚇唬她。

  「不當,那好啊……」

  他往回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之上,微微敞開的雙膝,和那撐著側額,俯瞰向她的眼神。

  已經告訴了沈青禾。

  他,想要什麼。

  「那病秧子天天癱在床上,你都能懷上。現在在朕這,你又裝什麼清白!」

  「今夜,朕的機會,只有一次。」

  ……

  『誰讓你學這些的?以後,只准我來!這些浪蕩下作的事……我的阿禾永遠不用做……』

  曾經床笫間的話,在此刻如外面的雪風般,狠狠砸來,可笑又可悲。

  沈青禾猛地吸口氣,閉上眼。

  跪伏著,一點點挪了過去。帶著無盡屈辱,埋伏在了他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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