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獲聖寵
沈青禾怕得不行,若是被太后發現,她在這和他行這等!太后不會苛責帝王,只會說她故意引誘,連帶著馥兒也會牽連出事!
她的臉已是臊到了極致,但男人的話語,卻比他霸道涼指更讓她渾身透寒。
「方才在太后跟前,你不是,很會裝嗎?」
裝得那麼可憐!
走是她要走,現在回來,倒是在鬧委屈了!
他不同意!
也不想看她那副德行!
「陛下,進殿好不好……」她苦苦哀求,染了晶瑩睫羽下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不好!」
沈青禾不得不抓緊了帝王的腰間玉帶,一手攀在窗欄邊,死死咬著唇,指尖都發白了。
生怕被人發現,最後只能埋在他的肩頭,眼淚簌簌落下,縱使花枝亂顫,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從身後看,窗邊帝王的修長背影威嚴霸氣,君子姿態。
而前面早已經是另一番光景。
女人早已癱若汩江。
楚楚可憐。
這時有宮人來見蕭景檀。
沈青禾雙膝一個顫緊,嚇得鑽進了帝王的懷裡!
「陛下,太后來問……」
青黛姑姑突然走來,瞪了眼那傳話的人,「沒看到陛下在和沈小姐說話?」呵斥完了人,青黛也不敢逗留,趕緊走了。
在沈青禾臉上的紅,攀得最濃時。
彼時的景陽宮。
「你說,陛下昨夜,做了什麼?」
身子欠佳的司意雪,正攏著厚實的絨毛披風,側躺在長椅上。
她跟前,沈柔跪在地上,眼睛都哭紅了,還在啜泣。
「貴妃娘娘,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您說這可怎麼辦?」
司意雪聽到沈柔說起,昨夜蕭景檀強吻了沈青禾的事,眼神微微一動,而後很快恢復。
她讓自己人把沈柔攙扶起,手輕拍長椅,很難為情的樣子,「沈婕妤,你說的這些,本宮也無能為力啊。」
「陛下喜歡誰,是陛下的權利,即便是本宮也說不上話。」
沈柔哭聲一止,幾乎是絕望地又趴在了司意雪的跟前,磕了幾個響頭!
「貴妃娘娘,若長姐真的回到了陛下身邊,對你我都有威脅呀!」
司意雪揉了揉眉心,「可她真的若有本事,再次重獲聖寵,我們的確做不了什麼。」
「那請求貴妃娘娘,可否讓臣妾去見一見陛下。」沈柔記得,她進宮後的第一次侍寢,就是貴妃娘娘安排的。
雖然當夜,月昭儀突然生病,臨時叫走了陛下,她才沒有伺候上陛下。但貴妃對她的善意,她都看在眼裡!即便做不了什麼,她也要為自己爭取!
「這件事,本宮也無能為力。」司意雪雖是搖頭嘆氣,卻還是親手再次把沈柔帶了起來,「陛下的脾氣,妹妹也是知道的,陛下性子一貫如此,他決定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攔不了。」
她親昵地給沈柔拭淚。
「況且,本宮也不建議你去插手這件事。」
「貴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柔在旁詫異問。
「當初你長姐和陛下感情在外,雖然是不深,但到底是年少夫妻。陛下這樣講究情義的人,如今她孤兒寡母地回來,若真有難處去找陛下了,陛下也不會真的冷血不管,是吧?」
司意雪說完,好似真的心疼她,把自己皓腕上的翡翠玉鐲戴在了沈柔手上。
「只是瞧妹妹哭得這麼可憐,本宮心裡也委實心疼得緊,回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別讓人看到這副可憐樣子。叫人鬧了笑話。」
「至於妹妹想見陛下,本宮會想法子的。但……在這深宮,很多時候,還是得靠自己啊。」最後一句,司意雪似是感嘆,又似乎是在對自己說。聲音很輕。
沈柔觸到玉鐲上的溫意,心頭一暖,急忙感激涕零,再抬頭時,她眼底已經划過了一絲暗色,「是,謝過貴妃娘娘,臣妾……臣妾知道了!」
貴妃娘娘的意思,她聽明白了。
陛下這邊,是行不通的。
沈柔戴著貴妃的玉鐲回去了。大宮女連翹走來,壓低聲音附耳對司意雪道:「娘娘,這沈柔就是個蠢的,萬一真做出什麼事,把我們牽連進去,可如何是好?」
司意雪抬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髮髻,「你也知道她是個蠢的,能做出什麼事來。」
「再說你不正擔心,她惹出大事,殃及本宮嗎?」司意雪一副憐惜的樣兒,「姐姐到底和陛下曾是夫妻,真出了大事,不還是打陛下的臉。」
連翹不明,那沈青禾勾引陛下都勾引到了宮裡來,上次是宮牆下,下次豈非得鬧到人前荒唐!都如今了,貴妃沒想著出手就算了,還顧念曾經。
「她始終被本宮叫過姐姐這麼多年。如今沒了夫君,也是個可憐人。」
連翹心想,也就只有貴妃,才如此善心了。
那沈青禾識趣兒的話,吃了苦頭,不再去肖想她得不到的,此事也便算了。也不枉貴妃這般為她著想!
……
慈寧宮窗邊。
最後的冬日料峭,逐漸湮滅在了愈漲的初春風兒里。
帝王早已離去。
沈青禾臉上屈辱的緋色漸退,正坐在窗邊繫著裙帶,可再怎麼整理,裙邊新起的褶皺,卻是再也撫平不了。
「陛下說,沈小姐久住在太和宮,影響太妃養身,已經打掃了青梨宮,讓小姐過去暫住。」青黛姑姑走來低語。
沈青禾身子應激地抖了抖,見是姑姑才鬆口氣。而後猛地閉了閉眼!
青梨宮是整個皇宮,最偏遠最破舊的宮室,也就比冷宮好了一點罷了。
可回想著一炷香前的場景,她只能咬牙應下。
她本以為,今日蕭景檀只是故意在這嚇唬她,撐過那一瞬,也就是了。
誰曾想他後面是越來越過分。
差點把慈寧宮窗邊,太后精心養的幾盆蘭草都撞碎了。
在他要掀開她裙擺的那一瞬。
沈青禾拼盡了全部的力氣,阻攔了他!
「陛下,夠了……只要今日放過臣婦,下一次,臣婦任由陛下處置。」
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受他此等的羞辱!
對上她憤恨的眼,蕭景檀有一瞬的失神。
他當時眼底儘是肆意的情慾,顯然還未盡興,不過卻沒有繼續了,站直身子,把她如當個抹布一般丟開。
「貴妃這幾日身子不舒服,讓你替她伺候朕!你倒是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過,這是你自己說的!下回,別再裝作這副樣子,來求朕饒了你!」
蕭景檀丟下一記警告話語,轉身走了。
臨走時,帝王眼神隱晦地看了眼她的足踝。
本就是她求著應下的,現在帝王無論讓她住在何處,哪怕是把她送去了那冷宮,她也得去受著。
青黛姑姑傳完旨意沒走,放下了一個瓷瓶。
沈青禾一眼看出,那是太醫院才有的秘藥,最擅活血化瘀,對她的足踝有極佳的療效。
「謝過姑姑。」
青黛姑姑步子一頓,看了她一眼:「小姐真的以為,這是奴婢拿來的?」
沒有帝王的旨意,太醫院才有的上好秘藥,怎會隨意被旁人拿去。
「小姐難道看不出來,陛下其實,還是在意小姐的。」
沈青禾眼神微動,有點怔愣。
在意?
他現在,還會在意她嗎?
曾經是他讓她離開京城後,死都別死在他的跟前!
而回京後,那日日傷她、辱她的人,也是他。
連方才在慈寧宮,他又可否半點把她當成過人?
這樣的人,會在意她……真可笑啊。若是在意一個人,是要她犧牲這麼多來得到,那她寧可不要。
何況他只是,怕她還沒被他折磨夠,就死掉罷了。
沈青禾再看一眼那藥,很淺的笑了笑。
青黛姑姑搖頭嘆氣,轉身退下。其實有些時候,連她也看不懂帝王的心。
四周安靜下,沈青禾始終沒收下東西。
即便真的是他突然間的善心施捨,她也不想要。
曾經在淵北的前兩年,每次聽到京中有關他和她的消息時,她那痛苦難眠,抱著自己獨自哭泣的一個又一個長夜。
她死,也不願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