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有戴綠帽的癖好
林惜念上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跟沈璟澈結婚。
暗戀十年,苦追三年,直到騙婚被發現,囚禁致死,她都沒能捂熱他的心。
上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可命運弄人,她回到了婚後兩年,第一次跟沈璟澈同房的那晚。
冷冽的松香裹挾著潮氣將林惜念層層圍住,一隻大手生硬地解開她的睡裙。
指尖冰涼,毫無憐惜地掐住腰肢,林惜念打著寒顫,猛地睜開雙眼。
她下意識扭開身子躲避,抬頭,對上了一張不耐煩的臉。
男人單腿撐在床上,呼吸微促,白襯衫上點點水漬,洇濕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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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眉星目,本該溫柔多情,可他此刻薄唇輕抿,面部線條緊繃。
似乎在完成一件需要應付了事的任務。
林惜念驟然清醒,用上力氣把人推開,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前的男人正是沈璟澈,京城赫赫有名的沈家繼承人。
也是她聯合家裡用救命之恩騙來的丈夫!
男人察覺到她的抗拒,眉梢微沉,陰鬱的氣息傾瀉而出。
「躲我?」
熟悉的聲音,冰冷的語氣,林惜念縮著身子,不禁心尖一顫。
她是個冒牌貨,她害怕。
沈璟澈幼時被拐賣,同在賊窩的小女孩捨棄安危,搬來救兵,換取了他活命的機會。
林家起了心思,找偵探社買消息,拍到了沈璟澈身上最寶貝的玉牌。
掏空家底,找人精心仿造出了另一半。
她冒充了當年的女孩,被家裡推出去,以救命之恩相要挾,上門逼婚。
沈氏公司正值動盪,經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語,也無力辨別真偽。
林惜念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嫁了過來。
林家早就沒落,她爸媽和那個好吃懶做的弟弟在婚後露出了本來面目。
手裡攥著林惜念冒認身份的把柄,頻繁逼她從沈璟澈身上拿錢。
他們夫妻,就算不恩愛,也本該和睦。
可林惜念聽了她媽的攛掇,想要儘快把男人握進手裡。
毫無底線的討好糾纏,還有貪得無厭的嘴臉,讓沈璟澈徹底厭煩了她。
後來沈璟澈從家裡搬了出去,結婚三年,踏進象灣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這一次,是林惜念連打18通電話,用落水高燒的理由騙他回來。
只是為了哄他行房事,要一個孩子。
她想用孩子捆住沈璟澈。
愣神間,沈璟澈重新把林惜念拉了回來。
他有條不紊地解開襯衫扣子,漏出腰間緊實的人魚線,紋路清晰,一路滑向看不見的深區。
接著是皮帶扣的脆響,西裝褲散開,松松垮垮掛在腰間。
他伸手去扯她的肩帶,聲音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快點做,我趕時間。」
林惜念不敢再想接下去的畫面,她掀起手邊的被子,胡亂蓋在沈璟澈身上,臉色紅一半,白一半。
「先把衣服穿好。」
沈璟澈面色漸冷,喉嚨里發出嘲諷的譏笑聲。
「你也知道羞恥?蓋上做也一樣。」
林惜念的手腕被強勢反扣在床邊,身上的男人已經脫去大半,帶著暖烘烘棉被一起壓下來。
肌膚相貼,耳邊響起惹人遐想的摩擦聲,林惜念面紅臉熱,感受著身體一寸寸失守。
她心跳失頻,忙亂地收緊睡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對不起,我……我不做了。」
上一世,真正的救命恩人顧晚音作為顧家真千金出現,精心布置的騙局被識破。
沈璟澈惱羞成怒,一夜之間,曾經風光無限的林家眾人淪為搖尾乞食的乞丐。
而林惜念也被囚禁在地下室折磨了一年,一直到死,沈璟澈都未曾露面。
只有顧晚音帶著嶄新的婚戒來跟她炫耀。
「三年的夫妻情分,在沈璟澈眼裡,你還不如一條狗。」
她帶著懊悔和遺憾,死在了暗無天日的密室里。
這輩子,她要儘早脫身,堅決不能跟沈璟澈有進一步的關係。
沈璟澈半跪著跨坐在床上,兩膝併攏,將林惜念的雙腿死死夾在中間。
男人眉眼低壓,支撐在一側的手臂僵直,肌肉收緊,青筋在皮下有力地跳動。
「跟老太太告狀逼我回來的是你,說不做的也是你。」
「林惜念,你把我當什麼?」
他低頭看她,視線交匯的瞬間,眼底浮現一抹厲色,頗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林惜念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不是害羞,是嚇的。
她大著膽子推拒他的胸膛,想爭取一點喘息的空間。
可奈何眼前人紋絲不動,她微弱的力氣,反倒添了些欲拒還迎的情趣。
「你誤會我了,我叫你回來只是想說清楚。」
「你不讓我纏著你,那我以後安分守己,不越界了。」
沈璟澈打量的目光落在林惜念身上,似乎在思索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他手上卸了力氣,泛白的骨節逐漸恢復血色,喉結隨著綿長的呼吸緩緩滑動。
就在林惜念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壓力再度襲來。
沈璟澈的語氣透著看穿一切的冷意。
「我知道你的心思,想要個孩子,鞏固在沈家的地位。」
「這個孩子你不找我要,也會去找別人。」
「而我,沒有戴綠帽的癖好。」
身體再次被鉗制住,林惜念感覺自己要瘋了。
前世真相敗露,和她同床共枕的經歷成了沈璟澈的人生污點。
讓那朵權貴頂層的高嶺之花痛恨至極。
顧晚音來密室折磨她時,曾不止一次地拿話羞辱。
「你知道嗎?璟澈每次想起他跟你做過那種事,都會噁心的吃不下飯。」
「你欠我的,欠他的,再有十輩子都還不清!」
想起那一年喝的泔水,還有癒合不了的鞭傷,林惜念的身體就控制不住戰慄。
沈景澈的手指一路下滑,捏到了她腰間的軟肉,林惜念蹙著眉頭,下意識叫喊出聲。
「好疼……」
眼淚順勢流下來,滴落在枕頭上消失不見。
她心頭縈繞著化不開的驚懼,滿眼委屈地看向動作粗魯的男人。
跟沈璟澈婚姻一場,儘管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她對他也略有了解。
知道他吃軟不吃硬,想達到目的,該服軟時就得示弱。
果然,沈璟澈指尖一僵,動作停了下來。
他保持著下壓的姿勢,呼吸微微凌亂。
「我再問你一遍,要,還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