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聚氣丹成了
這龔襲比他弟弟龔勝還要莽，竟然敢明目張胆的鬧事，楊明心想。
就讓對方打吧，宗門執法隊那可不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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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門內玩陰的沒問題，若要是明著打殺，上面豈能允許。
這明擺著不把門規放在眼中。
「想當縮頭烏龜！」
龔襲憤怒至極，殺心頓起，一道道術法不要錢似地砸在光幕上。
「轟！轟！轟！」
光幕劇烈搖晃，整間石屋都在震顫。
一時間動靜太大，很快驚動了巡邏的執法隊。
「住手！」
為首的是名中年弟子，腰間掛著執法堂的令牌，帶著兩人趕到，見是龔襲，眉頭皺了起來。
「龔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龔襲見來人後停止了手上動作，面露難色。
因為此人他認識，正是內門的高手吳川，現在執法隊任職。
「吳師兄，我弟弟失蹤多日，恐遭不測，這人很有可能是兇手！」
「哦？可有人證物證？」吳川問道。
龔襲一噎，他哪有什麼證據，全憑蘇清瑤一張嘴。
吳川又轉向石屋：「裡面的人出來說話。」
「終於來管事的人了！」
石門緩緩打開，楊明走了出來，有執法弟子在那還擔心什麼。
他神色平靜，向中年人拱了拱手。
「師兄明鑑，我自回宗後，一直留在玄丹堂學習煉丹術。龔師兄無憑無據，衝上門來襲擊我的住所，這算不算違反門規？」
吳川看了看楊明，又看了看龔襲，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龔師弟，無端攻擊同門居所，按門規是要受罰的。」
「我弟弟很可能已經遇害，哪管得了許多！」龔襲梗著脖子說道。
吳川聽後臉色冷了下來，這分明就是明知故犯，如果不處理，執法隊的威嚴何在。
「拿人要有證據，你若拿得出證據，執法堂自會秉公處置，可現在嘛......」
吳川語氣嚴厲：「龔師弟，跟我們走一趟吧。」
龔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自己一個內門弟子，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可他確實拿不出證據，也確實當眾動手襲擊他人住所，無法抵賴。
「臭小子，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你給我等著！」
被如此恐嚇，楊明心中也很生氣。
如果真要放開手腳大幹一場，自己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可那樣一來，底牌亮在人前，得不償失。
能不露，就不露。
他正要轉身回屋，目光掃過人群，忽然一頓。
人群邊緣，蘇清瑤正站在那裡，臉色微白，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楊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表面平靜，內里卻有一絲狠色。
「這個女人在中間挑撥是非，早晚是個禍害。」
「得找個機會，把她處理掉。」
之後，執法隊前來找過楊明，詢問他是否在宗門外見過龔勝。
楊明矢口否認，就說自己外出尋找靈藥，根本就沒見過對方，完成任務後，這才返回宗門。
由於沒有證據，此事便不了了之。
不過龔襲攻擊外門弟子的陣法，已經被許多人看見，不處罰有失公允。
於是執法隊判龔襲上交罰款，閉門思過並上門親自道歉。
然而龔襲只是交了罰款，被禁足，但對於上門道歉一事根本不予理睬。
由於他是內門弟子，身份壓外門弟子一頭，所以此事也沒人深追。
不過楊明無所謂道歉不道歉，那些都是虛的，到不如判對方給一點靈石實在。
由於自己被內門弟子盯上了，短時間內不會外出做任務。
況且他最近也沒有外出的打算，畢竟還要在煉丹室里將聚氣丹煉製出來才行。
整整一月，無數份藥材在丹爐里化為焦黑廢渣。
成堆的靈草被源源不斷投入嘗試，資源如流水般消耗。
楊明早已記不清自己失敗了多少次，每次控火的靈力幾經透支，眼底帶著難掩的疲憊，卻始終沒有停下。
這一日，丹爐中火候平穩，各色靈藥在爐內緩緩交融，藥力順著靈力牽引，一點點收攏、凝形。
淡淡的藥香縈繞在丹房之中，不再是先前刺鼻的焦糊味。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收束火力，穩住最後一關。
片刻之後，爐蓋之下傳來細微的嗡鳴。
抬手掀開爐蓋。
三枚圓潤的丹藥靜靜躺在爐底，藥香撲面而來。
「是聚氣丹，我成了。」
耗費大量資源，熬過無數次失敗，他終於煉出了屬於自己的第一爐丹藥。
望著爐中丹藥，楊明緊繃心弦驟然一松，眼底浮起一絲壓抑許久的欣喜。
不過很快他就平靜起來。
細看這三枚丹藥，均屬於下品聚氣丹當中的下乘貨色，而且一爐只出了三枚，實在是太少了。
「看來今後我還需要繼續精進一番才行。」
丹藥的售價不便宜，而且煉丹師的數量少於制符，靈植等其他幾門手藝人的數量。
原因顯而易見，那就是培養一名煉丹師所需要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
「看來我的煉丹天賦也只能算是一般水平，好在有空間靈田幫忙，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一名煉丹師。」
楊明給了自己一個中肯的評價。
好在萬事開頭難，煉製出了第一爐丹藥，今後想要成功煉製出其他丹藥，便容易了許多。
與開心的楊明相反的就是鬱悶的龔襲。
「小勝如今還沒回來，我派出人手下山打探，也始終沒有動靜，估計是凶多吉少。」
與這件事有關的線索，就是楊明那臭小子，可我又一時半會拿他沒辦法，真是該死。
「龔師兄莫急，我有辦法讓楊明離開宗門。」蘇清瑤在一旁出謀劃策。
「有什麼辦法？快說！」
「師兄難道忘了，半年後宗門要派遣弟子進入地元秘境，到時候只需要讓楊明參加秘境即可。」
「半年後。」
龔襲有些為難，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立刻知道自己弟弟的消息，拖到半年後，龔勝有死無生。
不過到目前為止，實在沒有太好的方法，只能搖頭嘆息說道。
「就先按照你說的來辦，但是該打探的照樣打探。小勝出事了，就讓這小子陪葬。」
蘇清瑤則無所謂龔勝的生死，她只想要得到楊明身上的機遇。
龔勝這個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多半是已經死了。
只要將楊明弄到地元秘境當中，由龔襲對付，我再趁機取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