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工作的時候稱職位
王武僵硬的轉過頭，「楚銅牌，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打你打錯了？」楚天冷笑一聲，「工作的時候稱職位，你跟誰稱兄道弟呢？」
黃地主幾人額頭上滿是大汗，對他們來說王武就是天，楚天這一巴掌捅了他們的天，他們哪裡還敢多一句話？
王武用舌頭頂著口腔，嘖了一聲，「我倒是有些看不懂楚銅牌是什麼意思了，這該吃的吃了，該收的也收了，又是擺出這口鍋是什麼意思？」
楚天倒是覺得這王武是個狠人，被他打了一巴掌也不動手，他還打算來一個先兵後禮，把眾人都拿下再說。
「我就是想問問，這粥棚里的粥你們幾個能不能吃的下去？」
王武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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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吃不下去。
這還用問？
楚天走到黃地主身邊，又是摟住他旁邊的劉財主，「劉財主你那麼會算，我這還有一件事要你算算。」
劉財主訕笑一聲，「楚大人說。」
「你一天吃幾碗飯？」
「這個？」
「這個問題很難？」
劉財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這一天大概四……」
楚天甩手又是一巴掌，打的劉財主腦袋一歪，嘴角溢血。
「你特麼一天都能吃四碗飯，一千人吃飯你才算一石糧食，一石多少？120斤，一個人算下來就一兩米，是吧？」
楚天抬手就給劉財主打了一碗鍋里的粥，「當然，這樣吃肯定也就夠了，來，四碗，一碗不能少。」
「我我我……」劉財主急忙後退，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大人饒命，我我……」
「讓你吃！」
楚天聲音冷了下來。
劉財主閉了閉眼，顫顫巍巍道：「我三頓飯四碗，您看，你看能就吃一碗嗎？」
「夠了！」
王武出聲喝止，他看不下去了，「楚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能理解，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我頭上是誰，楚大人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吳天爽聞言簡直想大罵煞筆了，他都已經提點了，楚天啊，姓楚，這都想不明白，還想搬出自己的王家來？
王家在楚家面前算個鳥？
楚天鬆開黃地主，「我知道啊，你姓王，王家的王，那我呢？」
「你姓楚，楚……」王武呼吸一滯，怪不得剛才吳天爽態度那麼奇怪。
咣當一聲，黃地主直接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
「完了，全都完蛋了，楚家清算，我們等死吧。」
他說著說著，忽然慘笑起來。
撲通撲通，老呂他們全都跪了下來。
王武深吸一口氣，「楚大人，這件事都是誤會。」
「誤會？」楚天拉了一條椅子，大咧咧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跟我說是誤會？你在搞笑？」
「楚大人，何必呢？」王武指了指楚天的衣兜，「你自己也不乾淨，這鬧起來，對誰都不好，是吧？」
楚天伸出兩根手指，夾出老張塞進來的銀票，「你不說這個我還想不起來，老張賄賂朝廷命官，按律當斬。」
「不，不要！」
老張雙腿骨頭像是被抽了一樣，像是爛泥軟在地上，撐著手不停往後爬。
「王大人，救命！」
「王武，老子平日裡給你上貢不少吧，你趕緊救我。」
「他救不了你。」楚天對著李子路使了個眼神。
李子路一臉懵逼，啥意思這是？
楚天翻了個白眼，這豬隊友是真的難帶，他什麼意思還不明白嗎？
他都說了按律當斬。
「得，還得要我自己來動手，這些手下是一個都不管事。」
他抽出之前從衙役頭子那帶來的長刀，一步步朝著老張走去。
老張嚇得六神無主，拼命搖頭。
眼看楚天越來越近，他急忙爬起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我錯了，楚大人，我家裡面還有兩千多石糧食，留著我，我還能開倉賑災。」
「現在知道錯了？」楚天聳了聳肩，「那之前是去做什麼了？兩千多，一個小小的縣城糧行，家底豐厚的讓我羨慕，不過無妨，殺了你，我抄家後還是能開倉賑災。」
要不說這些人是商賈呢，腦子就是轉得快，知道展現自己的價值，有點小聰明，也就是有點而已。
楚天長刀拖在地上，拉出一連串火星子。
老張把頭磕出血來，他是真的害怕到了極點。
「楚天，你到底要幹嘛？」
王武一個閃身，攔在楚天身前。
終於出手了嗎？楚天微微眯眼，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王大人是要阻攔我執法？」
「夠了，楚天你不用裝了。」
王武拍拍手，十幾個衙役衝上來，「關門。」
砰的一聲，縣堂大門被關上了。
王武看向楚天，「若你真的在楚家有高位，你就不會只是個銅牌，你甚至可以是金牌，從你進門亮牌子開始，我就會給你跪下，恭恭敬敬迎接你。」
楚天輕笑一聲，也不說話，只覺得這王武還有點腦子，沒被他唬住。
王武瞥了一眼吳天爽的表情，見他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樣，頓時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再有一點，那可是楚家，他們多麼高傲，即便是要調查，也不會偽裝成流民，而你穿著流民的衣服，神色里卻是沒有半點排斥，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王武信誓旦旦上前一步。
「你就算是楚家之人，也不過就是個小角色，甚至於你只是姓楚而已。」
楚天喲呵一聲，「所以呢？」
王武也不看楚天，而是看向吳天爽，「吳大人，若是巡撫司和流民起衝突，新官上任的楚天大人和流民激戰而死，你覺得如何？」
吳天爽有點動心了，他張了張嘴巴。
還沒說話。
王武一把甩出兩大個金錠砸在吳天爽的腳底。
「如何？」
吳天爽微微眯眼，其實剛才王武的話提醒他了，若是楚家人，不會出現在楚安候府邸，誰不知道楚安候和楚家是分開了的。
他嘿嘿一笑，撿起地上的金錠。
「行。」
吳天爽轉身就走了出去，只留下李子路和楚天在房間裡。
王武又是看向李子路，「這位隊長要多少？」
李子路咬著牙，該死，就說讓楚天不要裝，這一下要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