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女人,誰都不准動!
明辰腰掛29枚軍功牌來到紅袖招。
一樓大廳內,大家都在排隊挑選姑娘。
「明辰,這邊。」
李峰看見明辰來了,把他拉在自己身邊,讓他先挑。
明辰卻對眼前的紅倌人不感興趣,眼神掠過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尋找姜疏影的身影。
片刻後,他在一處角落發現了她,心中鬆了一口氣,跑到她面前。
姜疏影高興的兩眼放光,「軍爺,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
「說好的來找你,怎麼能不來呢。」
明辰打量著姜疏影,她又換上那件滿是油漬的補丁衣裳,臉上滿是黑灰。
「這才一天不見,怎麼又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走吧,我幫你洗洗。」
「軍爺,我是怕被別人挑走,你來了找不到我...」
明辰心中恍然,幫她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
這女孩表面邋遢,實則心思細膩。
別看她是雜役,如果她打扮的清清爽爽,露出本來面目,一定會被別人選走,哪裡輪得到自己。
「辛苦你了。」明辰拉住她微涼的小手,往二樓包廂走。
這時老鴇扭著水桶腰,領著一個穿大紅紗衣的姑娘笑眯眯地湊了上來。
「哎呦,這位軍爺,疏影就是個粗笨雜役,哪懂什麼伺候人的花樣?今兒個特意給你留了一個,你瞧瞧中不中意。」
明辰瞥了那紅衣女子一眼。
雖然年輕,有幾分姿色,但是渾身濃烈的脂粉香嗆嗓子,而且眉梢眼角透著一股風塵的狐媚勁兒,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再看系統面板。
【情緣值70】
【好感度50】
【不符合締結情緣條件。】
「不必了,我就喜歡疏影這樣的,不勞費心。」
明辰將一枚軍功牌遞給老鴇,領著姜疏影來到二樓房間,關上了門。
剛一進門,姜疏影就撲到明辰懷裡,帶著一絲哭腔。
「軍爺,聽說今日韃子攻城兇猛得很,我一直在擔心你。」
明辰輕輕拭去她眼角噙著的淚花,低頭耳語。
「傻丫頭,哥哥我命硬著呢,不但沒事,還立了軍功,現在是總旗官。」
「你升官了?軍爺真厲害。」
姜疏影滿眼崇拜。
「那是自然。來吧,咱們一起洗洗。」
姜疏影含羞的點點頭,伺候明辰寬衣解帶,自己也褪去衣衫,走進熱氣騰騰的木桶。
木桶剛好能容納兩人,姜疏影簡單給自己洗了洗,溫柔的給明辰搓背。
「軍爺現在是總旗官,以後前途無量,身邊會有很多女人的...」
明辰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傻丫頭,就算我女人再多,你也是我最喜歡的。」
「疏影命苦,不敢奢求什麼名分,只求在軍爺身邊端茶倒水就好。」
姜疏影語氣有些卑微,生怕明辰步步高升以後,會忘了自己。
「別軍爺軍爺的叫了。我叫明辰,大你三歲,以後叫我明大哥。」
「嗯,明大哥。」
二人洗完,明辰拉著姜疏影來到床邊坐下,將她擁入懷中輕吻。
「明大哥,稍等一下。」
姜疏影拿出一個指甲剪,細心地為明辰修剪指甲。
明辰知道她的意思,溫柔愛撫她的秀髮,「你還真是仔細,放心吧,我會溫柔一些的。」
姜疏影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澀,「謝軍爺憐惜...」
「怎麼又叫我軍爺。」
明辰糾正道。
「是,明大哥...」
明辰低頭親了她一口,這才注意到她左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有半個淡淡的巴掌紅印。
剛才沒注意,現在湊近了才瞧清楚。
明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道紅印:「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姜疏影眼神慌亂了一瞬,勉強笑道:「沒、沒人欺負我,是白日裡端菜盤子不小心撞門框上了……」
撞門框能撞出五根手指印?
這丫頭是不想給自己惹事。
「若是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明白嗎?」
「嗯,知道了,明大哥。」
明辰輕輕颳了一下姜疏影的瓊鼻,熄滅床頭的蠟燭,室內一片黑暗。
片刻後,只聽見姜疏影壓抑的輕哼,和床腳清微的吱嘎聲。
.....
【恭喜宿主與姜疏影締結情緣!獲得10點桃花值!】
【恭喜宿主,從煉體境初期進階到煉體境中期,自動解鎖降龍掌三式:龍戰於野,神龍擺尾,見龍在田】
【是否消耗10點桃花值抽獎。】
「抽。」
【恭喜宿主抽到神級身法《飛蚊步》】
一股磅礴的熱流在四肢百骸炸開,明辰全身筋骨齊鳴,雙臂似有千斤之力。
手臂上的刀傷隨之癒合。
他看了一下飛蚊步的介紹:可在三丈之內高頻變向,拉出殘影,如飛蚊繞柱,在近身戰中閃避必殺技,切入敵方死角。
有了飛蚊步,身法輕盈飄忽,不論在戰場廝殺還是單挑,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此時懷裡的姜疏影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咕嚕嚕...」
姜疏影的肚子叫了兩聲,羞得她趕緊把腦袋埋進明辰胸口。
「明大哥,我、我肚子好餓。」
明辰進階到煉體中期後,視覺得到強化。
黑暗中能看到姜疏影氣喘吁吁,香汗淋漓,顯然是氣力不濟。
於是停下動作,摟著姜疏影語氣略帶歉意,「你看我,只顧自己快活,忘了你還沒吃飯。
你乖乖躺著,我去樓下給你弄點好吃的。」
姜疏影滿臉羞澀,媚眼含春,點了點頭,「嗯,都聽大哥的。」
明辰穿好衣服下了樓梯,路過一間虛掩著門的帳房,裡頭傳出老鴇尖酸潑辣的訓斥聲,還夾雜著「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和女人的抽泣聲。
「把你們驕傲的性子給老娘收起來!
還敢埋怨軍爺不點你們?埋怨軍爺們粗魯?
以為自己是出名的紅倌人就高人一等了?」
老鴇唾沫橫飛地罵道,「人家都是殺韃子的英雄!沒有他們守城,指望你們去殺韃子嗎!
再讓我接到軍爺投訴,你們趁早滾去後院刷馬桶!聽懂沒有?」
幾個紅倌人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
明辰屈指敲了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房內有四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老鴇見到明辰,立馬換了一副面孔,滿臉堆笑彎著腰迎上來。
「呦,軍爺怎麼下來了?可是疏影那死丫頭伺候得不周到?
我就說她是雜役,不懂得伺候人。」
明辰從懷裡掏出一錠五兩的官銀,重重拍在桌子上。
「整兩隻燒雞,一壺好酒,外加三道硬菜送到二樓疏影房裡。」
看到白花花的銀錠,老鴇眼睛都直了,剛要伸手去拿,明辰左手猛地往桌上一按!
嘩啦!
二十八枚軍功牌,砸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老鴇倒吸一口涼氣,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煞白。
二十八枚軍功牌!這得殺多少韃子?
明辰盯著老鴇的眼睛,聲音透著一股森寒殺氣:
「老鴇,我不管你平時怎麼管教別人。但姜疏影是我明辰的女人,過幾日我便來給她贖身。」
「從今往後,紅袖招里誰再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就把韃子的腦袋掛你床頭!
聽懂了嗎?」
老鴇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下,抓起銀子連連點頭:「懂了!懂了!軍爺放心,從今兒起,疏影就是咱們樓里的姑奶奶,絕沒人敢再給她氣受!」
明辰冷哼一聲,收起軍功牌轉身走出帳房。
剛要上樓,嘈雜的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
一縷悠揚的琴音自三樓飄落。
花魁蘇青璃懷抱古琴,端坐在三樓聽雪閣的雕花迴廊下,一襲月白長裙勝雪,紫紗遮面,美得不可方物。
她縴手按弦,清冷動聽的聲音傳遍全場:
「青璃聽聞,今日守城戰中有一位叫明辰的英雄,斬首二十八名北蠻精銳,從小卒一舉擢升為總旗官。
不知是哪一位?」
大廳里數百名軍漢齊刷刷扭頭,目光聚焦在明辰身上。
明辰昂首挺胸,朗聲一笑:「在下就是明辰!」
蘇青璃美眸流轉,落在明辰高大挺拔的身軀上,隔著面紗莞爾一笑:
「明總旗少年英雄,青璃佩服。
今夜聽雪閣已備薄酒,不知明總旗可願上三樓一敘?」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幾個老兵油子頓時紅了眼,大聲嚷嚷起來:
「蘇大家!這不合規矩吧!」
「就是!聽雪閣不是說好了必須滿三十個軍功才能進嗎?
明辰只有二十八個,憑什麼破例讓他上去!」
明辰正要開口解釋,蘇青璃輕笑一聲,聲音清晰地反問道:
「聽聞今日城頭血戰之時,明總旗一根狼牙棒砸傷數十名北蠻精銳,有不少軍爺跟在明總旗身後撿漏補刀,這才有了手中的軍功牌。」
蘇青璃目光掃過樓下那幾個叫得最歡的老兵,「這麼算起來,在座不少人的軍功,是明總旗讓給你們的。
諸位英雄,可有此事?」
霎時間,剛才還梗著脖子叫嚷的老兵瞬間漲紅了臉,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了。
明辰望著蘇青璃,微微吃驚,這女人消息倒是靈通。
這時老兵張石頭走出人群,對著明辰深深一揖到地。
「蘇大家說得沒錯!俺張石頭今天能活下來,還白撿了三個韃子耳朵,全靠明總旗救命!
總旗官的救命之恩,俺張石頭記一輩子!
誰再敢嚼舌根,先問問老子的拳頭答不答應!」
「對!明總旗上去,咱們心服口服!」
周圍十幾個受過明辰恩惠的士卒紛紛舉臂高呼。
明辰笑著朝張石頭抱了抱拳:「都是自家弟兄,張老哥客氣了。」
說罷,明辰整理了一下衣襟,在眾人艷羨的的目光中,往三樓走去。
「慢著!本官讓你上去了嗎?」
一道桀驁陰冷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名身穿亮銀魚鱗甲、腰佩長刀的青年軍官,在幾個親兵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靖北侯府少主、正六品南城巡防校尉,柳少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