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凱旋歸來,晉升百戶!
黑山注意到明辰朝自己凌空虛指,後背下意識冒出一層冷汗。
常年的戰場搏殺直覺告訴他,對方的這一招很危險。
他想躲,奇怪的是啥也看不見。
嗤!
一道無形劍芒瞬間洞穿了黑山的咽喉,從他後脖頸飆出一道血箭!
黑山動作猛地僵住,難以置信地捂著脖子,口中嗬嗬的發出氣聲。
緊接著明辰一記勢大力沉的陌刀斬馬橫掠而過,一顆斗大的頭顱沖天飛起!
「走!」
明辰一把撈起黑山腰間的千夫長金牌,拉著渾身是血的李峰,頭也不回地扎進了西南山路!
噗!
李峰跑了沒多遠,身子往前一撲,倒地不起。
明辰急忙將他扶起來。
「峰子,你怎麼了?」
「明辰...別管我,你快走。」
李峰臉色煞白,他心肺脈絡受到破甲錘衝撞,口中不斷嘔出血沫子。
能跑這麼遠,全靠一口真氣吊著,此刻實在跑不動了。
「我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回去。」
明辰將陌刀牢牢綁在後背,又將李峰背起來,繼續尋路下山。
就在兩人消失在密林中的後一刻,兩千名全副武裝的北蠻鐵騎衝進火光沖天的黑風口,將懸崖採藥小道圍得水泄不通,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摸著!
千夫長澤北命人四處搜捕,一定要把這夥人找到,一個不留!
此時,黑水河灣碼頭。
王虎已經帶著八十多名敢死隊員摸到了岸邊。
分為兩隊快速往碼頭方向推進。
「殺!」
隨著王虎一聲令下,其中一隊撲向韃子巡邏小隊,如砍瓜切菜般全部斬首。
另一隊摸進營帳,將還在沉睡的韃子一一斬殺。
其中一個營帳里有兩個煉體巔峰的百夫長,聽到動靜後立刻拿起武器衝出來反擊。
王虎和陌刀隊與他們搏殺起來。
片刻後,明辰背著李峰也趕到碼頭。
明辰將李峰放在一邊,展開身法化作一道殘影,持刀切進一個百夫長視覺死角,反手一刀砍在他脊背上,血花四濺。
再一刀直搗黃龍,將另一個百夫長攔腰砍成兩節。
「明辰!我以為你出不來了!」
王虎大喜過望。
「咱們快乘船離開,韃子正在搜捕咱們,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這裡!」
明辰扶著李峰,和王虎上了一艘船。
其餘人也跳上貨船,揚帆起航。
眾人借著湍急的黑水河水勢順流而下,不到盞茶功夫,北蠻騎兵就追了過來。
澤北氣得咬牙切齒,望著滾滾江水乾瞪眼!
他拿過神臂,朝貨船連放三箭,可根本夠不著人。
王虎檢查了一下船艙里的物資,拍手笑道。
「明辰你看,這艘船上有五十石糧,一百多斤風乾牛肉,千餘支羽箭。
一共二十艘船,那就是一千石糧,三千斤牛肉乾,三萬支箭。
咱們妥妥發了筆小財啊!」
「確實。這次咱們能活著回去,已是萬幸。」
明辰平躺在甲板上,仰望夜空,他現在渾身酸痛,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是啊,要不是你發現山下碼頭有船,這次當真是十死無生。」
王虎臉上笑容散去,心中一陣後怕。
一個時辰後,二十艘掛著大乾旗幟的貨船浩浩蕩蕩駛入江州西水門護城河!
城頭守城士兵看到,還以為是北蠻人攻城,差點用弓箭攢射。
王虎表明身份後,守城士兵才將消息通報林靖飛。
林靖飛和周鐵衣來到西門,看到敢死隊居然乘船歸來,還繳獲了千石糧食、三千斤牛肉、三萬支箭矢時,整個江州北城沸騰了!
雖然一千石糧食不多,也夠城內兩萬四千多將士吃五天以上。
加上原本的存糧,撐二十多天沒有問題。
「蒼天佑我江州!蒼天佑我大乾啊!」
林靖飛、周鐵衣高興地合不攏嘴。
進城後,李峰在內的五個負傷敢死隊員被軍醫帶回傷兵營治療。
王虎將此行經過原原本本對林靖飛講了一遍。
林靖飛激動地眼眶通紅,拍著明辰的肩膀當眾宣布:
「明辰獻策奪船、陣斬北蠻千夫長,當居首功!
賞白銀千兩、南城精裝宅院一座!
只要你小子跨入通脈境,本帥立刻封你為正七品百戶,統領百人精銳!」
明辰摸出黑山的金腰牌遞給林靖飛,「林帥,我正是以通脈境初期修為,才斬殺了千夫長黑山。」
林靖飛微微一驚,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按住明辰脈門查探片刻。
果然到了經脈貫通,真氣自生的通脈境。
「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竟然真邁入了通脈境!
王虎,你不是說他是煉體境嗎?」
王虎嚇得抱拳道。
「這...屬下失職...屬下確實不知情啊。」
他心中也在腹誹,兩日前他還是煉體境後期,怎麼突然就是通脈境了。
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哈哈,無妨,軍中多了一名通脈境,是好事。」
林靖飛大手一揮,對明辰道,「明辰,本帥封你為正七品百戶,與王虎同級,統領百人精銳,其餘賞賜不變。」
身後的軍需官將一枚百戶腰牌遞給明辰。
明辰雙手接過,躬身行禮。
「謝林帥封賞!」
「鐵衣,去準備慶功宴,再派人將敢死隊得勝歸來的消息通告全城,今日我要與眾將士共飲,不醉不歸!」
周鐵衣領命而去。
……
就在江州全城歡慶的同時,北蠻大營炸了鍋。
左賢王拓跋弘趕到黑風口,看著燒成白地的糧草,氣得連砍了兩個千夫長的腦袋,當即向全軍發布【北蠻血狼必殺令】。
明辰的名字,上了必殺榜第七位!
正在南下途中的北蠻大皇子拓跋烈得知前線糧草被毀,大為震驚。
一旦五萬鐵騎強行奔赴江州城下,立刻就會面臨斷糧譁變的危機!
拓跋烈暴怒之下,不得不下令五萬大軍原地紮營籌措新糧,原本十日後的總攻,被迫推遲了半個月!
軍中的捷報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江州大街小巷。
此時,南城靖北侯府書房。
「啪!」
柳少淵把一隻價值百金的茶盞砸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爹,明辰那個臭乞丐非但沒死,還燒了北蠻的糧草,搶了二十艘大船回來!林靖飛當場給他封了百戶!」
柳少淵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額角青筋暴起,「北蠻那群飯桶真是沒用!
兩千鐵騎加一個通脈境中期的千夫長,連一百個步卒都留不住!」
柳弘安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指望著黑風口一戰,能讓林靖飛折損精銳,徹底絕了死守的念頭,乖乖在議和文書上簽字。
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明辰,從北蠻嘴手裡繳獲了糧草和三萬支羽箭,把江州守軍快要斷掉的這口氣又給續上了!
「爹!不能再留著這小子了!」
柳少淵咬牙切齒地湊到書案前。
「那小混血邪門得很,前天在紅袖招還是個總旗,今天就爬到百戶了!
再讓他這麼竄下去,遲早要騎到咱們柳家脖子上拉屎!
不如咱們請影殺門的刺客出手,趁他去紅袖招鬼混的時候,在半道上做了他!」
柳弘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眯著眼思索片刻,緩緩點頭:
「此子壞我大事,又深得林靖飛器重,留著遲早是心腹大患。
可以去聯絡影殺門。不必興師動眾,兩三名通脈境後期的老手足矣
務必做得乾淨利落,絕不能留下半點把柄,牽扯到咱們柳家!」
「放心吧爹!孩兒這就去辦,保管讓他見不到後天的太陽!」
柳少淵冷笑道。
「站住!」
柳弘安冷喝一聲,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柳少淵臉上:
「這段日子給我老實待在府里練功,少去紅袖招那種煙花之地丟人現眼!
老夫花了多少天材地寶、多少固元丹,才把你硬推到通脈境初期?結果呢?
你整天沉迷酒色掏空了身子,連個泥腿子大頭兵都打不過,幾招就被人打得吐血抬回來!
你柳家的榮光,都快被你敗光了!」
被親爹戳中痛處,柳少淵一張臉臊得通紅,縮著脖子、臊眉耷眼地應道:
「爹教訓得是,孩兒這幾天哪兒也不去,就在後院閉關練功,等拿了明辰的人頭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