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姐混吧
一個披散著頭髮，穿著紅棉襖、黑棉褲，手裡提著菜刀。
模樣十分俊俏，可眉宇間卻有著幾分潑辣。
這是三姐周雪茹。
一個扎著雙馬尾，個子略高，皮膚也更白，非常文靜有氣質。
跟他手裡的海王糞叉格格不入。
正是二姐許婉柔！
「小淫賊，敢欺負我大姐，我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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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一刀一叉，從兩側襲來。
「住手！」顧清瑤連忙喊停，「欺負我的是趙鐵柱，早被趕跑了，他是我們的弟弟。」
二女愣在了當場。
得知真相後，她們把武器丟到了一邊，都開始冒眼淚了。
顧清瑤連連安慰：「都別哭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林岩安頓下來。」
「乾爹讓他來投奔我們，不能讓他寒了心。」
老三周雪茹哭得更大聲了。
「已經寒了。」
顧清瑤：……
老二許婉柔聲音溫柔得像小兔子。
「大姐打算讓他住你這？不會被人說三道四吧！」
「怕什麼？弟弟住我家，天經地義。誰敢嚼舌頭？」
周雪茹輕哼道：「話是這麼說，畢竟不是親生的。林岩又是大小伙子，血氣方剛，長得還帥氣，免不了的。」
「誰舌頭長誰說去，怕他們的嘴，我還不活了？弟弟，明天我就找大隊長，幫你落戶。」
「乾爹在這幹了那麼多年，你落戶很容易的。有了戶口，就能拿口糧，掙工分了。」
「你人高馬大的，渾身都是勁，工分肯定掙得多，糧食拿的也多。」顧清瑤鼓勵道。
林岩撇了撇嘴：「我不想去生產隊種地，也不想去農場，我想打獵！」
打獵？
三位姐姐面面相覷，美眸里都布滿了驚恐。
這附近的山裡、樹林裡，有很多老虎、熊瞎子、野豬、野狼，不知道吃了多少人。
很多專業獵戶，也經常有去無回。
能打著肉，自己就能留下一部分，美滋滋地吃幾頓。
可這活兒，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
一不留神命就得搭進去。
「三位姐姐，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想辦法，安排我去打獵就行。」
「就算每天拿滿工分，一年到頭也沒多少糧食吃，葷腥更是基本見不著，還得打獵才能吃上大肉。」
顧清瑤連連嘆氣：「跟乾爹的脾氣一樣倔。可你是外來戶，屬於盲流，根本不允許打獵。」
「就算在公社落了戶，也不能輕易拿槍去打獵。除非跟大隊長商量好，向公社報備。」
這年頭，對槍枝的管控並不算太嚴，民間有不少土槍。
很多地區的獵戶，可以隨便進山打獵。
但北大荒情況特殊。
這裡對打獵的限制，比外面嚴格了不少。
許婉柔聲音輕柔道：「明天找大隊長問問情況再說。」
「趕了幾天的路，早點休息吧，我去把屋子收拾好。」
顧清瑤家裡就三間屋子。
一間是她用來睡覺的，有土炕、有爐子，相對暖和。
另一間是放雜物，燒火做飯的。
還有一間暫時空著，不過有一張破床板。
顧清瑤打算讓林岩睡床板，把爐子搬到那屋。
可煙囪得重新打洞，顯然來不及，十分犯愁。
周雪茹突然壞壞一笑。
「要不你倆今晚……擠一張床？」
「啊這……」顧清瑤很難為情。
別說不是親生弟弟了。
就算是一個媽生的，這個年紀睡在一塊兒，也夠彆扭的。
糾結了好半天后，顧清瑤只能應下來。
「先這樣吧，明天看看能不能再弄一個爐子，或者給林岩重新安排個住處。」
雪又開始下了，風也越刮越大。
薄薄的平板玻璃，都快被風擊碎了，門框也嘶嘶漏風。
好在爐子尚有餘溫，火炕燒得也挺旺。
顧清瑤睡在炕頭，本來只需要穿單衣單褲的。
礙於林岩躺在旁邊，只能套著褂子，縮在厚被子裡，還有點熱，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林岩躺在另一邊，沒那麼熱。
但他火力壯，還是把襖脫了。
屋裡裝了電燈，可這會兒統一停電了，一片漆黑。
飲風吞雪一整天，林岩確實累了，沾炕就著。
顧清瑤卻心潮澎湃，橫豎睡不著。
一大早，林岩剛睜開眼，顧清瑤就熬好了玉米粥，炒了一盤土豆絲，外加兩個烤饅頭。
很香！
「醒了就趕緊下來，吃點熱乎的，暖暖身子。今天又降溫，越來越冷了。」
林岩一陣狼吞虎咽。
終究是打拳擊的，飯量確實驚人。
他已經有所收斂了，還是不夠吃。
顧清瑤十分震驚：「就算你落了戶，每天工分加滿，怕是也吃不飽，小饕餮啊！」
「所以我必須得打獵啊，沒肉吃不飽。」林岩目光堅定。
雪一直下不停。
顧清瑤將雙手揣在懷裡，狗皮帽護住耳朵，帶著林岩趟雪去了生產大隊。
大隊長李淮安正在田裡，帶著一些壯勞力修水渠。
冬天沒法種地，但也不能閒著，大隊每天都有其他任務。
各種雜活都有，偶爾也會組織人去打獵，拿大隊上的槍去，只是次數不多。
得知是老朋友林正國的兒子落戶的事，李淮安爽快應了下來。
「交給我了，明天我弄好，報給公社，很快會批下來。」
「到時你就是咱大隊上的人了，勤快點，基本每天都能拿滿工分，餓不著。」
「將來討到老婆，生了孩子，他們也能分到口糧。」
林岩面露尷尬：「大隊長，別說老婆孩子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想打獵，不知道大隊上同不同意？」
作為世界級拳王，林岩徒手格鬥能力是拉滿的。
此外，他還非常愛好射擊，經常花錢訓練，算是半職業級別。
打獵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並且也只有打獵，才能多多吃肉。
像普通人一樣吭哧憋肚地種地、干雜活，一年到頭是吃不上什麼肉的。
「打獵？咱們大隊打獵次數比較少，一般只有國營農場有專門的狩獵隊，還有護林員什麼的。」
「咱們還是種地搞建設為主。」
林岩堅定道：「我想試試，說不定能打著好東西呢。」
「不光是為民除害了，自己還能吃上大肉。大隊長看這樣行不行？」
「等我落了戶，我就是咱大隊上的專職獵戶。能用大隊上的槍，當然最好了。」
「打著肉了，我跟大隊對半分。打得多了，大隊長就把工分記滿，每天10分，照常給我發糧食。」
「要實在打不著好貨，我就放回槍，乖乖種地搞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