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跟顧清瑤的親密接觸
趙鐵柱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強占顧清瑤，上面也是有點關係的。
林岩一個外來戶，人間蒸發，也不會有太多人在意。
關鍵是，北大荒這些年多了許多流民，乃至逃犯，都藏在山裡，或者其他各個區域。
可以隨意往他們身上甩鍋。
許婉柔頗為擔心：「人最怕惹上流氓無賴，他們不要命，咱們可不一樣。」
「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趙鐵柱的存在，就像背上的毒瘡。
不將其根治，隨時有可能要命。
「沒事，由他去吧。我相信時間久了，他煩了，應該就不纏著我們了。」
林岩雲淡風輕地回了一句，目光卻變得極為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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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瑤燒了一大鍋熱水，又往爐子裡添了點乾柴，令室溫升高一些。
隨後示意林岩脫掉衣服。
他只能將毛衣脫了下來，但還穿著秋衣。
顧清瑤撩起他衣服，用毛巾蘸了燙水，在他身後一頓搓。
泥確實不少，林岩很尷尬。
顧清瑤卻覺得沒什麼。
北大荒的冬天，誰家不這樣？
身上都厚厚的一層泥。
有的一整個冬天不洗澡，脫下衣服一看，整個身子都被泥垢包裹，跟黑煤球似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去給乾爹燒個紙。」顧清瑤嘆氣。
終歸是林正國收養了他們，才長這麼大的。
否則，真可能早就活活餓死、凍死了。
從北大荒回冀省一趟，路途遙遠，來回得折騰將近一個月。
這一個月沒有任何工分，說不定還得把積蓄掏空。
「有機會我帶你們去。話說大姐，你們都挺聰明的，沒想著讀書參加高考嗎？」
這年頭，大學生的含金量很高，都有很好的出路。
林岩也不希望看到姐姐們，一直留在荒寒之地，苦哈哈地過日子。
他有把握，後面帶姐姐們在大城市立足。
可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有可能是好幾年。
但若是能考上大學，那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當然了，這其中的難度也非常大。
因為錄取率非常低。
相比於有文化的知青，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裡，她們天賦再高、學習能力再強，每天不幹活，都泡在學習上，怕是也難。
雖說第一年的高考不行，可以第二年、第三年，一直往後推。
只要不超過25周歲，問題應該不大。
三個姐姐都是識字的，這些年也在斷斷續續地讀書學習。
可真碰到一些難度比較高的題，她們並不會。
「恢復高考？猴年馬月了，要真有機會，我們想試試。」
「反正拿到考試名額就可以，考不上無所謂。」
林岩笑了笑：「25周歲之前，應該都能報名，有機會混到名額的。」
「你好像很懂啊？行了，我幫你搓完背了，剩下的你自己洗，我可不管了啊！」
不知為什麼，林岩總想說一句：不行，你就得幫我洗。
卻沒說出口。
這不純純耍流氓嗎？
第二天下午。
曙光農場大食堂內，相當熱鬧。
已經過了飯點，該吃飯的都吃完了。
羅定遠這才指揮人，支了兩張大木桌子，擺了滿滿兩桌豐盛的酒菜。
準備招呼昨晚參加戰鬥的功臣們。
這豐盛，只是相對而言的。
有狼肉，有野豬肉，還有羊肉，卻連正經的豬肉都沒有。
此外就是一些土豆，白菜，粉條等等，還包了餃子。
另外像燒酒、葡萄汁、橘子汁這些也有，還有好幾包煙。
還算奢侈的了。
三個姐姐沒任何功勞。
但她們想跟著林岩蹭一頓飯，順便來農場瞧一瞧，羅定遠當然不會拒絕。
「來來，咱們都敬小林一個。」
「狼群來得太突然，剛好大部隊又不在，太不趕巧了。」
「幸虧有他在，不然就算把狼群滅了，損失也得大不少。」
「當然了，小沈幹得也不錯，倆孩子都不賴。將來我幫你們介紹對象！」
沈東方使勁吭了兩聲。
「幫我一個人介紹就行了，羅書記，林岩他不缺，他還得挑呢。」
這話的指向性太明顯了。
況且昨晚那一戰，林岩這個外人，在農場打響了名頭。
想跟他認識的老職工家的女孩兒，以及年輕女知青都不在少數。
別的且不說。
羅定遠偷瞄了一眼對面三個女孩兒，馬上閉嘴了。
就這模樣、這身段，隨便一個放到農場裡，都得被搶瘋了。
林岩身邊足足有三個。
自己還介紹個什麼勁兒？
羅定遠認識的女孩兒里，家庭條件比她們好的大有人在。
可模樣、身材，沒一個能跟她們比的。
吃過飯，三個姐姐去澡堂洗了個澡。
終究太愛乾淨了，好不容易來到了澡堂門口，那不得好好洗一回？
洗完澡，她們又去學校、郵局和醫院逛了逛。
還盯著那些大型機械研究了半天。
在外面，種地用拖拉機都算很先進了。
條件差的，得用老黃牛。
農場的機械化程度屬實誇張。
因為當年農場創立的初衷。
就是國家派一大批人過來，用高度機械化的設備，大規模耕種。
真只靠人推牛拉，效率太低了。
姐姐們徹底長見識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外面的歌謠都唱「嫁人要嫁農場」。
如果沒有能力嫁到大城市。
那嫁農場，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就是傳說中的康拜因吧？好像咱們公社就一台，大隊裡就沒見過這玩意兒。」
「割起麥子來，應該比手快多了。」周雪茹滿眼驚嘆。
「要是生產隊能有十台八台，收莊稼可太快了。怕是幾十人一起拿鐮刀割，都沒它快。」
一直逛到天快黑了，又在食堂里吃了晚飯。
羅定遠才讓人開著卡車，將他們送回了黑井村。
這一趟進山打獵，總算沒白去。
打野豬賺了不少錢，殺狼群農場又獎勵了 50塊錢、兩斤白面、一斤牛肉，外加三十發子彈。
接下來就算暴雪下好幾天，在家裡躺著也不慌了。
林岩洗完後，顧清瑤才從隔壁屋走了出來。
剛剛幫林岩搓澡時，她眼睛可沒閒著。
林岩那壯實的身軀，誇張的背部肌肉線條，簡直像刻進了她眼睛裡，怎麼都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