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峰迴路轉
壽寧宮外，女帝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陛下！」
「陛下，老奴扶您回去歇息。」
先前被她支出去的兩名太監驚呼一聲，其中年老一些的海公公就要上前扶住女帝卻被女帝伸手阻止。
兔兔思閱讀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女帝緩了緩，臉色更加難看了，她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今日是我大意了，仙人之威，恐怖如斯！」
「海公公，去請京城的李神醫進宮。」
海公公點頭，抬腳就欲離去，女帝突然又叫住：「算了，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自己過去。」
海公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腰更彎了些。
女帝站在原地喘息片刻，等臉色稍好了一些，才轉頭看了一眼壽寧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王公公，你守在這裡，如果發現從太后寢宮裡出來的人，格殺勿論。」
被稱為王公公的馬臉太監沒有說話，只是將頭低了下去，身形晃動沒入黑暗之中。
......
壽寧宮內，太后那輕薄的絲綢輕紗之下，兩枚渾圓之物上下起伏。
很顯然，方才女帝的一番話讓她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特別是最後那含沙射影。
雖說獨守空房十載，確實寂寞了些，也想過找幾個稱心的面首，但礙於身份，也只得深夜偷偷自我安慰。
剛被女兒羞辱，太后很生氣。
站在床邊的李相則像是被抓現行的姦夫，不敢說話。
剛才女帝臨走看的那一眼，意有所指的話，幾乎可以確定女帝已經發現了他。
接下來說的每個字都得仔細考慮。
片刻後，太后平靜下來，掌權十載，如若不是自己親生女兒說出這種話，可能連她的情緒都無法引動。
太后攏了攏胸前快要滑落的綢緞，看著剛從床底鑽出來有些狼狽的李相：「都聽見了？」
要說沒聽見你信麼？
李相說道：「聽見了，沒想到當年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對外卻說先帝兒時舊疾復發，無力回天。」
太后冷笑一聲：「既然聽見了，我也懶得聽你胡言亂語，你自盡吧。」
李相將身上因為剛才兩度鑽床底有些凌亂的夜行衣整理一番，慢慢走到太后面前，盯著太后那若桃花般的面容，說道：
「娘娘就別和我兜圈子了，若娘娘要我死，剛才就不會讓我鑽床底了。」
太后見他開始大膽起來，臉上有了冷意。
「大膽惡賊，本宮念你舊人之後，給你一線生機，你卻如此輕浮，也罷，本宮這就叫人進來，將你拿到皇上那裡是問。」
李相心中更加篤定太后不會殺了他。
「娘娘有這能力我自然是相信，不過剛才娘娘和聖上的對話我可聽得一清二楚，太后心中憂慮有兩點，其一是與聖上的關係破鏡重圓，其二是後花園的仙人隱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我說我能幫娘娘解決這兩點，娘娘還捨得殺我嗎？」
說著間，李相往前一步。
太后神色緊張起來。
不知不覺間，將讓這惡賊搶占了氣勢。
太后將胸口挺了挺，怒目而視。
李相往前一步後沒有再靠近，他需要把我尺度。
「娘娘可知先帝為何弒仙不成？娘娘可知何為仙？何為凡？」
太后聽到這話，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李相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語氣誠懇道：「若娘娘信任於我，我必為娘娘分憂！」
太后愣了一下，旋即嗤笑一聲。
「就憑你？連宗師境都沒有敢放大話！先帝武學登峰造極都功虧一簣，你憑什麼？」
李相笑著回應：「就憑我知道先帝賓天的真正原因！」
此言一出，太后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本放在胸前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放下，胸懷天下的氣魄、白膩的幽幽峽谷讓李相心中一盪。
太后不知這賊子是膽大包天為活命故意如此說辭還是真的知道真相。
不過她不敢去賭。
李相在床底聽見這母女二人關於先帝駕崩的異樣，心中就已猜得七七八八。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先帝應該是魂飛魄散而亡，肉身才能完好無缺。
這方世界並無攻擊魂魄之法，亦無修補之法，他們自然無從知曉先帝真正的死因。
不過這些說出來恐怕太后也不會信，不過他還有後手。
「你真知道先帝死因？」太后問道，下一秒她又自我否定，「不對，你的師傅陳之仙都無從知曉，你又是從何而知？」
「不對，除非你不是陳之仙的弟子！」
「可也不對，不是他的弟子就更加無從知曉先帝死因。」
太后不斷說出自己的推斷又很快否決。
李相打斷她的胡亂猜測。
「娘娘不要猜了，我誰也不是，就是一個江湖過客，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以讓我證實！」
「你如何證實？」
「我自有辦法，不過有個前提，就是娘娘將那仙人秘法傳授與我！」
「古言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娘娘想要徹底解決仙人隱患，那就告訴我所有信息，特別是他的功法，只有尋找他的破綻，才有希望從根源上解決此事。」
李相說了半天，終於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太后聽見這話，頓時明白過來，冷笑一聲：
「原來你這賊子賊心不死，竟敢編制謊言企圖哄騙仙人法門。」
李相干脆承認：「對，娘娘，我就是圖謀仙人法門，不過娘娘不殺我不就是想要一個破局之人麼？」
太后對他的坦誠有些意外，明眸眨了眨，臉上的寒冰如春風化雪，宛若魅魔，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進李相。
「有趣，你如此膽大，就不怕本宮真的殺了你麼？」
太后玲瓏嬌軀籠罩在薄紗之下，大殿內燈火早已被侍女盡數點亮，亮光透過薄紗，甚至能看見光滑深淵…
李相哪裡經得住此等誘惑，心中默默過了一遍前世刷短視頻看過的搞笑視頻，強行將身下那股慾火壓了下去。
他退後一步，低下頭，避開那逼人太甚之處。
「娘娘風姿綽約，只要能告訴我仙人功法，娘娘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太后盈盈一笑，伸手搭在李相胸口，聲音誘惑至極：
「真的什麼都可以答應嗎？」
嘩啦～
李相只覺得一道香風襲來，他下意識往後一退卻已來不及。
臉上突感涼意，卻是太后趁其不備將他臉上的蒙面黑巾扯了下來。
露出一副歷經風霜，卻不失稜角的英俊臉龐。
太后眼前一亮，久居深宮，看見的不是蒼耳白面的閹人就是那些目不斜視，連與自己對視都無底氣的粗鄙侍衛。
她把玩著手中帶著體溫的黑巾，嗤笑道：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本宮有些捨不得殺了你呢。」
「你若幫我辦成一件事，仙人功法傳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