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雞戲鳥圖
壯碩的胸肌...腰肢細柔,四肢看起來輕浮無力。
面容陰柔,看似粗糙的臉頰實則細膩白皙,嗯,化妝技術不行。
整體來說,缺乏陽剛之氣。
不過世間功法千奇百怪,也許修煉什麼功法留下的後遺症,對這奇怪的造型李相併未多想。
咦~
怎麼面相看起來有些熟悉?
哦,與太后有幾分相像。
太后的兄弟姐妹?是她派來的後手?
嘶~太后果然不是好惹的,看似拿捏住了,實則要滅口?
李相心裡一邊琢磨,臉上則帶著歉意的笑容,拱手道:
「公子光臨寒舍,下人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女帝清了清嗓子,故作低沉道:
「朕...咳咳,正好經過此地,聽聞李神醫醫術卓越,特意前來拜訪,深夜至此,多有打擾。」
女帝自從看了小雞戲鳥圖後,內心對這幅圖的作者實在喜歡不起來,如今看見正主,嘴裡說著打擾卻無絲毫打擾的愧疚。
「哦,敢問公子貴姓,家出何門,可有隱疾?」
女帝看了一眼李相,見這人長得人模狗樣倒也周正,她沒有說出自己的隱疾,反而指著牆上的畫,問道:
「沒想到神醫還有如此驚艷卓絕的畫技,只是畫的什麼東西我從未聽過,不知可否為我解惑?」
李相一愣,在他看來,深夜登門之人應該有十萬火急之病情才對,可這位公子非但不直接求醫問診,反而問起牆上的畫。
莫不是想分散我注意力,趁我不備偷襲?
李相實在搞不明白,不過既然問到了,他也只得暗自警惕。
這時,女帝走到西側牆前,指著身前的畫問道:
「這畫的是什麼?奇怪的盒子下面有幾個馬車輪?」
李相看著自己畫的邁凱倫跑車,汗顏道:「此乃本人做夢夢見幾千年後,世人出行皆乘坐此物,夢境中,此物只需加注一種液體便可日行千里而不衰,於是我將其畫了下來,以期能研製出此神物。」
女帝聽後,眼前一亮,如若真有此物,北邙的韃子還敢屢屢侵犯武國北方?
如若有了此物,巡歷天下也不過月余時間。
「嗯,很不錯,那你抓緊研製,有了消息記得通知我,封官進爵不是問題。」
說完,她又自顧自地走到下一副圖前,問道:「這也是夢見的?」
李相看著他指的東西,有些尷尬:「也是夢見的,幾千年後的人稱其為電子計算機。」
「電子計算機?」
「對,插上電,連上網即可與千里之外的人通話。」
女帝聞言眼眸更加閃亮,嘴裡說道:「那還不快抓緊研製,有了此物,與在外的將士豈不是隨時可以通話,邊境的戰況也能隨時知曉,此乃神物,你快研製,研製出來封你為國公都行。」
呃!
李相心裡嘀咕,就算你是太后的親戚,也不能如此隨意,說封就封?
接下來,李相又給女帝介紹了前世生活中很普通的工具,每一個都讓女帝渴望至極。
一炷香後,女帝站在小雞戲鳥圖前,指著面里的人物道:「這也是你夢見的?」
李相一臉黑線,硬著頭皮說道:「公子錯會了其中意境,實際上此乃神女大戰惡徒,你看圖中神女委身於惡徒之下,再看其表情,委屈含淚。」
「再看惡徒,雙手緊握,下一秒就要重擊神女,而神女使出一招黑虎掏心手也實屬無奈之舉。嗯,就是想表達女性不畏強敵,頑強拼搏的意境。」
女帝聽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相,問道:「哦,是嗎?怎麼我看圖名小雞戲鳥圖,此圖中我也沒看見小雞和鳥,再看其中女性,表情怎麼看起來有些魅惑之色?而另一個男人,表情淫蕩得很......看起來倒像是姦夫淫...」
「公子你看錯了,此物最為重要的是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李相趕緊打斷,斬釘截鐵說道。
女帝沒有緊抓不放,臉上的玩味之色一正。
通過剛才李相對畫內物體的介紹,她對李相的感官好轉不少。
「本公子路遇歹徒,受了傷,李神醫可否替本公子看看,如有好轉必有重金相謝!」
說到正事,李相也神色一正。
「無妨,公子請就座,本人其他功夫沒有,看病自問還是有一套的,還請公子將手伸出來。」
女帝沒有扭捏,將長袖捲起,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
李相伸出三指,搭在女帝皓腕之上,閉目靜靜感受。
此人脈搏沉澀而無力。
再感其脈,多有堵塞滯澀之象。
尋常武夫應該無法行走站立才對。
沉吟片刻,李相說道:「公子乃神人,脈象經脈堵塞,內神強消,應當靜養歇息,不宜善動,公子卻看起無大礙,若再進一步,恐回天乏術。」
女帝一聽,眉目一亮。
「世人皆稱世間神醫盡歸御前,如今看來此言差矣,李神醫醫術比那些御醫強了不少。」
「御醫?公子乃是...」
李相敏銳地抓住女帝話語中的漏洞,指了指皇宮方向。
女帝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搖頭否認。
「不是,李神醫可有治療之法?」
李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瞞公子,此病藥石難醫,即便是我,也只能暫時維繫你的生命,如果你再與人動手,恐活不過三日。」
聞言,女帝鬆了口氣,再來的路上,她歇息了不止一次,此時聽見有救,心中對活著的渴望就變得異常強烈。
「無妨,只要不死就行,還請神醫告訴我如何醫治,若需要名貴藥材,我願重金購買。」
李相搖頭,「藥材倒也不名貴,主要是需在你全身上下施針,穩固神魂,再配以安神養心之湯藥,方能維持現狀。」
聞言,女帝臉色一紅,表情變得有些扭捏。
李相見狀,有些詫異。
「怎麼?你我都是男人,還怕看見你的小雞?」
果然畫的是皇圖!
女帝聽見這話,內心憤怒。
糾結一陣後,她開始脫身上的衣物。
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衣,要說不慌張那是假的,整個人變得僵硬,臉色也逐漸紅潤。
李相看著有些奇怪,一個大男人,至於麼?
又是一陣磨蹭,女帝全身上下只剩下貼身的裘衣。
她閉上眼,開口道:「施針吧!」
李相則盯著她的胸大肌,驚為天人。
「這怎麼行!快全部脫掉,給你施針了我還要睡覺。」
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女帝臉色更紅,雙手抓住衣角,心裡開始天人交戰。
過了半晌,她終於下定決心,伸手伸向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