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安撫死者家屬
養子，只要收養程序合法，收養關係成立，是和親生孩子一樣具有繼承權的。
所以，付童說的這個猜測不是沒道理，何況，付童的直覺一向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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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現在是要查出吳晏河是否有親人存在。」張齊說道：「我覺得那個女人還可以再查一查。」
這是目前為止，和吳晏河接觸過最可疑的一個人。
「這件事就交給小鳥了。對了，小鳥，你那裡有查到什麼嗎？」
齊鳴把電腦轉向大家，裡面是一段監控錄像，吳仝家那層的電梯間監控。
昨晚凌晨十二點，有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18樓，進入了吳仝家所在一側的樓道，不過十二點零五分他就回到監控下。
「法醫確認吳仝一家死亡時間在晚上十一點半到凌晨一點之間，這個男人的嫌疑很大。」
「可他就消失了五分鐘，五分鐘，很難將一家五口全殺害了。」
「難說，法醫說在五個死者體內查出不同程度的酒精成分，相信那時他們已經處於微醺的狀態，意識不清，很難反抗。」
一個男人，對付五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五分鐘好像也能解釋得通
「那痕跡呢？現場除了一家五口和那幾位參加宴會的人的指紋以及痕跡，沒再找到其他人的。」
五分鐘能殺人，還能仔細到把所有指紋痕跡全都擦除？
「最重要的一點，五個死者都是被利器抹了脖子，法醫推斷是匕首，而這把作案工具，目前為止還沒找到。」
「假設這個男人有嫌疑，那麼除了他之外，或許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人才是真正的兇手，這個男人的作用有可能是幫忙擦除痕跡，有可能幫忙運走兇器。」
「當然，也有可能這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不管怎樣，都是我們要排查的目標。」
許七元摸著下巴，跟上了幾人的思路，突然說話：「如果剛剛你們說的假設成立，那另外一個人，是怎麼上到十八樓，去行兇的？已知，在那個時間段出現的可疑人只有這個男人。」
幾人也在思考，閆序敲了敲桌面，「步梯，高樓層步梯最是沒用，基本閒置，如果假設成立，兇手恐怕是從步梯上去的，亦或是從任意一層下了電梯再走的步梯。」
老林：「步梯也可排查，看看有沒有線索。」
「好，大聖小鳥，你繼續跟進監控里的男人，最好能查到他的信息，查不到也沒關係。
老林童子，你們去紅安孤兒院所在轄區的警局看看，有沒有那個女人的線索。
至於我和七塊錢，就去檢查銀杏小區B棟樓道。」
「閆隊。」付童打斷閆序的安排，「我還想回案發現場看看，有些東西我拿不準，想再去確定一遍。」
閆序想了想，回：「行，那大聖你和小鳥分開行動，你去查那個女人，童子和老林去案發現場。
注意安全，有些罪犯會在犯罪後回到現場，如果有可疑，就叫支援，不要單獨行動。」
「是！」
幾人剛離開，閆序也要帶著許七元走時，一個警員走進了辦公室。
「閆隊，李月如的父母到了，現在正鬧著要看李月如最後一面和找吳晏河呢。」
「能不能等一等，現在有要事……」
「不行，老兩口情緒激動，恐怕需要你去安撫，局長說，我們負責的每一個案子都要以老百姓為先。」
閆序躊躇著，一邊是線索，不立刻去，恐怕會有變動，一邊是受害者家屬，安撫受害者家屬，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他有些左右為難。
斟酌間許七元道：「閆隊，我去安撫李月如父母吧。」
「……行，你是女孩子，他們不會太為難你，再者，你也該一個人行動試試了，總跟著我，也獨立不了。」
最後拍板，許七元去安撫李月如父母，閆序一個人去樓道查看。
還沒到接待室，許七元就聽到了老兩口的哭喊聲。
「我可憐的女兒啊，怎麼就死了！」
「你們找到兇手了嗎？是誰？告訴我，告訴我！」
「讓我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女兒啊，你好殘忍啊。」
負責安撫的還有另外一位女警，見到許七元來，眉頭瞬間舒展，「你們總算來人了，這老兩口從進來就沒停過，男的說我們吃乾飯抓不到兇手，一會兒又說兇手是誰，他要去把兇手殺了，
女的就一直哭，哭自己命苦，女兒命苦。」
女警看了眼二老，眼睛有些紅，「這也正常，自己女兒孫女都死了，怎麼可能不難過，只是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所以把你們叫來，你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對案子的進展最為清楚，雖然不能透露什麼，但總歸能給二老一顆定心丸。」
許七元：「這位師姐……一般你們都是怎麼安撫的？」
女警嘆了口氣：「還能怎麼安撫，無非就是讓他們放心，我們會抓到兇手，給他們一個交代，也讓死者能入土為安。」
這些話，都太空洞了，對於剛死了親人的人來說實在是很可笑，可他們除了這麼說，也沒什麼能說的了。
許七元點點頭，坐到二老對面。
其餘人都去忙其他事了，他們也是很忙的。
二老起先還哭得很大聲，聲嘶力竭的。
哭了會兒，見許七元沒像其他人那樣勸他們，安靜地坐著，哭聲漸漸小了。
「你幹嘛在這，你為什麼不去找兇手？」
「哼，他們這些警察，除了吃國家飯還會幹啥，一個兇手，到現在還沒找到。」
許七元：「從案發到現在，還不到24小時。」
老頭一噎：「那感情死的不是你親人，你們當然不操心了，要等到24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許七元：「嗯，您說得對。」
老頭又是一噎，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那你們還不趕緊去找兇手，坐著幹嘛？」
許七元站起身，「我是來負責安撫你們的。」
老太太：「我不要你們安撫，你們快點找出兇手，讓我見我女兒最後一面，還有那個王河在哪？
我要見他，他就是個掃把星，當初我就不讓他們領養這個孩子，他們不聽，現在好了，被他剋死了，我要見他，我要問問他，他的養父母對他那麼好，他怎麼忍心剋死他們的？」
許七元頭一歪，「吳晏河是掃把星？」
老太太一臉嫌惡，「他所在的孤兒院被火燒了，自從收養他後小仝的公司收益沒之前好了，孫芳也學人家養什么小奶狗，鬧得家宅不寧，現在一家人都死了，就他好好活著，他不是掃把星是什麼？」
老太太來了勁，「那小兔崽子到底在哪，給我叫來，他外公外婆來了也不知道過來叫人，真是白眼狼。」
老太太又看了眼許七元，「你也別站我跟前，礙眼得很。」
許七元往旁邊挪了挪，「你們想見吳晏河嗎？」
因為祂說：「假話，老太太就是口是心非，其實很擔心吳晏河的。」
她想，她應該滿足二老的願望，女兒看不了，看看孫子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