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漂亮被打碎才能變強
孟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在斗篷被解開的一瞬間，死死抓住謝紹淵的手。
「你……幹什麼？」
謝紹淵琥珀色的雙眼裡泛著興致勃勃的光彩，他掰開孟棲的手，繼續解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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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事，棲棲不懂嗎？正好，我來教你。」
他的手跟江之寒的冰冷不同，他的手是溫熱的，碰觸到她的皮膚也不會冰得她渾身發顫。
孟棲強撐起力氣，推開他的手，惱火起來：
「你要趁人之危？」
「什麼趁人之危？」謝紹淵眯了眯眼睛，笑容不減反盛，「棲棲，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要……」孟棲懵了，「那你解我衣服幹什麼？」
謝紹淵「噗嗤」笑出聲，「我要教你精神系獨有的修煉方法。」
說著，謝紹淵解開她最後一層衣服，將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於此同時，孟棲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從外部侵入，她被刺激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直。
熱！
好熱！
孟棲額頭上，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感覺到了嗎？」謝紹淵在她耳邊低低說：「精神系的精神力可以侵入其他異能者的身體，高級的精神系侵入低級的精神系，非常容易，就像我這樣……」
孟棲的聲音開始破碎，「然後呢？」
謝紹淵的聲音溫柔，說出來的話卻猶如魔鬼：「然後，讓你徹底崩潰。」
孟棲依稀明白了。
不破不立，她靈肉不合一，精神力引導不出來，只有崩潰了，打碎了，才有可能破局。
可他說的是什麼樣的崩潰，她心裡沒底。
謝紹淵：「古籍上提到過，在遠方的異世，有一類修仙者，她們用的纏綿訣，其實對我們也有用。七情六慾為道基，能讓你崩潰的，除了恐懼、悲痛，也可以是，快樂的事……」
他說著，手上催動精神力，探進孟棲的……
孟棲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崩成拉滿的弓，咬著唇瓣，將可恥的聲音悶在喉嚨里，但還是有一些細碎的聲音，從唇齒間泄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
一直憋悶在身體裡的精神力，隨著某種強烈的，快樂的感覺，一併迸發……
她大汗淋漓地坐起身，來不及喘勻氣，就強行調動精神力，去補充對抗精神污染的傷害。
大量精神力源源不斷從打開的關隘中衝出，孟棲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力量，腦袋也瞬間清明起來。
謝紹淵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眸光晦暗，但沒讓自己情緒外露，只是笑了笑，慢條斯理，用白絹擦拭濕潤的手指。
「調動出這麼多精神力，這一關對你來說，就不是問題了。」謝紹淵說。
孟棲喘息著，她想道謝，可是……
為這種事道謝，也太羞恥了吧？
謝紹淵繼續說：「我的精神力能進入你的身體，你的精神力也可以進入我的精神圖景，甚至操控我。這是指揮官的獨有技能，但前提是……」
他身體往前傾，親密又溫柔地看著她：
「我們足夠親密，我的異能自主防衛，對你鬆懈。好奇嗎？趁著我們剛才建立的親密，要不要試試？」
孟棲確實好奇，也覺得羞恥，但是如果能操控強大的異能者，那她不是如虎添翼？
孟棲點點頭，「我想試試。」
謝紹淵在她身邊坐下，很大方地攤開四肢，「來吧。」
孟棲靜下心來，張開精神圖景，試著將精神力捻成細細的繩索，慢慢探進了謝紹淵的身體裡。
異能者對外來的異能有天然的排斥，這是異能的自保策略，短暫的親密不足以讓對方的精神力熟悉到門戶大開的地步，孟棲費了點力氣才擠進謝紹淵的身體。
咚咚……
仿佛手摸到另一人的心跳……
實實在在從身體內部感覺到一個人的生命力，那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孟棲頭髮都發麻了。
停了一會，才操控著那縷細若髮絲的精神力，到處遊走。
短暫的親密確實效果有限，控制身體確實不行，但似乎可以溝通。
她試著在精神圖景里對謝紹淵說話：
「謝紹淵，你能聽見嗎？」
面前的謝紹淵嘴巴沒動，但聲音卻從精神圖景里傳回來，伴隨一陣輕笑：
「第一次聽到別人在我的精神圖景里說話，好癢啊，棲棲。」
孟棲頓時面紅耳赤。
這個謝紹淵，什麼話到他嘴裡，聽著都像S話！
孟棲很開心，以後進污染區，通訊器失靈，用精神圖景溝通，既保護隱私，又直接快捷，簡直是保命利器。
謝紹淵也感受到她的開心，「等你的精神力足夠強了，就能進入並連結我們全隊人，這就是你的異能被稱之為『指揮官』的原因。」
孟棲心生嚮往，連結五個SSS級大佬，指揮五個SSS級大佬……
想想就爽！
可那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天呢。
進入別人的精神圖景太累了，孟棲將精神力撤回來。
謝紹淵睜開眼睛，美麗的琥珀色瞳孔，閃著不舍。
「這是我第一次跟另一個異能者產生精神連結，棲棲，你可要為我負責！」
什麼第一次？什麼負責？
搞得好像她始亂終棄一樣。
孟棲故意裝作沒聽見，打開精神圖景，查看詭異污染區裡的情況。
不是說這個詭異一共兩層空間嗎？
要兩層空間都闖一闖，呆滿三天才能算過關吧？
第二層空間還沒找到，孟棲先是嚇了一驚。
這才多久，污染區里已經橫屍遍地了。
怪物沒有直接殺人，大多數試煉者，都是受不住精神污染自己了斷，或者自相殘殺的。
太殘酷了！
即便只是D級詭異的試煉場，死傷率也這麼高。
不過，好在孟棲作為「蟲子」，是可以到處跑的。
就在她想要利用身份，到處轉悠，尋找第二層空間的時候，三臉人回來了。
手裡還拿了一瓶殺蟲劑。
她跳起來，拉起謝紹淵就跑：「詭異要噴殺蟲劑了，快跑。」
謝紹淵跟在她身後，兩人沿著窗簾縫隙，往通風口位置跑。
半途中，她遇到了一對母女，兩人扒著木質的沙發腿一動不動。
孟棲從她們身邊跑過，實在沒忍心，回頭提醒她們：「詭異要噴殺蟲劑了，這裡很快都是毒氣，你們也快跑吧。」
那對母女對視了一眼，驚恐地搖頭，「我們的身份是『蘑菇』，『蘑菇』是不會跑的。」
那個剛成年的女孩哭起來，「媽，都怪我，要不是我非拉你來陪我試煉……」
母親搖搖頭，「傻閨女，說什麼呢，咱娘倆死一塊不也挺好？再說，就算你自己進來，出什麼事，我也活不下去……往好處想，咱欠基地的債，這下不用還了……」
「媽！」女兒低聲啜泣。
孟棲往前跑了幾步，腳步又停了。
謝紹淵也停下腳步，他看出孟棲的心思，秀挺的眉抬了抬。
「你想救她們？」
孟棲歪頭看著那對母女，「不想。不過我的身份是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