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是她哥
第二天一早，李凡便在父母的陪同下，辦理了出院。
有副院長發話，一切都辦理得很快。
從醫院出來，來到大馬路上，看著車水馬龍。
李凡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新的人生，就此開始！」
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哪來的神經病？」
「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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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路人，全都讓開，還有拍照的。
李凡倒是沒在意，回頭跟父母匯合。
三人打了輛車，回到了出租屋。
並不是記憶中的老房子，而是在城北一個叫做「明悅花園」的老小區。
租的是一間只有七十多平的，還是合租的，另外兩個房間，也是來城裡打工的外地人。
現在都不在，都已經出去上班了。
進到房間，很簡潔，只有一大一小兩張床，一張小桌子，和一個衣櫃。
桌子上，還有鹹菜和燒餅。
夏雨汐不在，她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公司宿舍，偶爾才會回來。
看著這一切，不用想，一家人一直在省吃儉用，省下的每一分錢，都花在了自己身上。
「老李，你快掐我一下。」
陳芳這時突然舉起李德的手。
李德沒用力，輕輕掐了陳芳胳膊一下。
「老李，這不是夢，這不是夢。」陳芳一下子沒忍住，淚流滿面。
「好了好了，不哭了。」李德拍了拍陳芳，笑著說道。
「好好好，我去做飯，小凡你去洗個澡。」
陳芳擦了擦眼眶，走出房間。
合租房的廚房、客廳、洗手間都是公用的。
李凡拿著剛買的新衣服，進入洗手間洗澡。
洗手間不大，只有一個花灑，不過李凡也就是簡單沖洗一下。
換上新衣服，還理了個發，站在鏡子前，雖然還是有點消瘦的感覺。
但不得不說，這副面容，十分俊俏。
而且，還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用現在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能靠臉吃飯。
李凡舉起雙手，緊緊握拳。
男人，要的還是力量。
除了賺錢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外，還得提升自己的實力！
誰說現代就不能修仙的？
嘴角微微上揚，李凡離開洗手間。
來到客廳父親旁邊坐下，陳芳還在廚房忙活。
「咦，怎麼感覺......」
李德望著兒子有些愣神。
李凡沒在意，而是鄭重其事地開口道：「爸，咱還欠多少錢？」
一聽李凡這話，李德更加愣住。
「這跟你沒......」
「爸！」
「誒，好吧。」
李德嘆了口氣，回房間，隨後拿出一堆欠條和一個小本子。
「有欠條的還剩一百二十七萬，還有沒打欠條的，包括一些說不用還的，爸都記在本子上了。」
「一共還有一百七十三萬六千五百。」
李德將這些攤在桌上。
李凡開始翻看，很多都是他熟悉的名字。
也有一些他不認識的。
「好了，現在不談這些，先吃飯吧。」
陳芳從廚房端出四菜一湯出來，都是些清談的。
按理來說，李凡現在是不能吃這些的。
不過現在，並不能按照常理來說。
畢竟都出院了。
一邊吃飯，李凡一邊把答應夏老爺子調查還有得到一百萬的事，詳細跟父母說了。
李德還有陳芳再次震驚。
最後決定，拿七十萬先還掉一些外債，然後二十萬去把李雨汐那裡還掉，最後，留十萬自用。
事不宜遲，吃完飯，李凡先買了個手機，便和父親一起去銀行轉帳。
最後，卡里還剩三十萬。
李凡直接打個車，準備去妹妹李雨汐上班的酒店。
李德想要一起去，卻被李凡拒絕了，說他一個人去就行。
打了輛車，還挺遠的，從城南開到了城北。
和李雨汐約好地點，是一家家常菜館。
一般都是在這裡吃過飯，再去上班。
家常菜館不大，但很乾淨。
李雨汐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了一桌菜，紅燒排骨、糖醋魚、乾鍋牛蛙，都是平常捨不得點的。
她閨蜜兼同事趙小棠坐在對面，正掰著筷子，眼睛瞪得溜圓。
「你這是發財了？點這麼多，中彩票了？」
「平常你一毛錢都捨不得多花，奶茶都捨不得喝。」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李雨汐則是抿著嘴笑，開心說道：「我哥等下過來，把欠公司的二十萬給還了。」
「你哥？就是那個.......」
趙小棠話說一半，又咽了回去，換了個說法，「不是昨天才醒嘛？這就出院了？」
「嗯，今早出的，精神著呢。」
李雨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趙小棠看她那樣子，有些詫異。
這一個剛甦醒的植物人，哪來的錢？
夾了塊排骨，嚼了兩口，趙小棠忽然問道：「你哥來還錢，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李雨汐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聲音低了些，「其實你知道，我來這裡上班，就是為了多掙錢。」
「但現在我哥已經醒了，經濟壓力沒那麼大，所以我肯定不幹了，去做我喜歡的事。」
她其實也很想像其他那些女孩子一樣，享受絢爛的人生。
趙小棠放下筷子，想了一會兒，忽然一拍桌子，一臉嚴肅地說道：「那我也辭。」
「啊？」
李雨汐有些懵，「你辭什麼？」
「我跟你一塊兒走啊，咱不是好姐妹嗎。」
趙小棠理直氣壯，「這破地方，你走了，我一個人待著有什麼意思？」
李雨汐被她這說風就是雨的性子逗樂了：「你認真的？」
「認真的，比真金還真。」
「我發誓！」
趙小棠舉手發誓，手裡還握著筷子。
李雨汐有些忍俊不禁。
正說著，手機響了，是李凡發來的消息，說快到了。
趙小棠表現得更加興奮，「來了來了，讓我瞧瞧你哥長啥樣。」
「也就一般。」
李雨汐淡淡回道。
五分鐘後，飯館玻璃門被推開，李凡邁步進來。
一眼就找到了李雨汐，那一頭紅髮在靠窗的位置實在醒目。
對面坐著個扎馬尾的姑娘，正伸著脖子往門口張望。
李凡走過去，李雨汐站起身，笑著拉他胳膊，介紹到：「哥，這是我好姐妹，趙小棠。」
趙小棠抬頭，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她瞪圓了眼睛，嘴巴微張，腦子裡嗡地一下。
這叫也就一般？
五官俊俏不說，眉眼間那股子從容淡定的勁兒，比電視上那些男明星還扎眼。
特別是那股獨特的氣質。
趙小棠心跳加快，小鹿亂撞，臉「騰」地就熱了。
李凡客氣地伸出手，微微一笑。
「你好，我是李雨汐的哥哥，李凡。」
趙小棠慌忙站起來，手在褲子上蹭了一下才握上去，聲音都有點抖。
「你、你好，我是李雨汐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