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架
「小棠，你犯什麼花痴？」
李雨汐直接將兩人握著的手拉開。
「雨汐，你這好姐妹，真有意思。」李凡笑了笑，也在一旁坐下。
而趙小棠，眼裡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哥哥，你有女朋友嘛？」
「肯定沒有，你看看我怎麼樣？」
一邊說著，趙小棠一邊往李凡旁邊靠。
李雨汐拍了拍腦門。
怎麼之前都沒發現，自己這閨蜜怎麼這麼花痴。
還有，自己哥哥有那麼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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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般啊。
李凡沒有回答。
三人很快吃完飯，趙小棠全程沒閒著，一個勁兒往李凡碗裡夾菜。
嘴上還嗲聲嗲氣地念叨：「哥哥你太瘦了，多吃點嘛，這個排骨可好吃了。」
李雨汐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趙小棠，你正常點行不行？臭夾子！」
「我怎麼了嘛。」
趙小棠一臉無辜，還衝李凡眨眨眼，「我就是關心哥哥呀。」
「你難不成，真想做我嫂子？」
「怎麼，不行嗎？」
趙小棠理直氣壯。
李凡被逗笑了，倒也沒覺得反感，反而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直來直去的，沒什麼心眼。
「哥哥，咱先加個微信。」
趙小棠掏出自己的手機。
李凡掏出新買的手機，點開微信：「沒問題。」
趙小棠手速飛快，二維碼都提前調出來了，掃完還不忘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
李雨汐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
吃完飯，三人出了飯館。
這裡離皇庭也不遠，也就幾百米。
沒走幾步，便到了。
遠遠的，就能看見「皇庭夜總會」幾個燙金大字，在午後陽光下都顯得晃眼。
也就騙騙父母，說是酒店。
李凡一臉嚴肅地看著身旁的妹妹，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語氣很平，但很認真，「雨汐，我問你個事，你老老實實回答我。」
李雨汐被他這架勢弄得有點緊張，「什麼事？」
「你在那地方上班，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這話問得直白，李雨汐臉騰地紅了，隨即又有點委屈，舉起手就發誓，「哥！我要是做過那種事，天打雷劈！」
「我發誓，絕對沒有！」
趙小棠也趕緊開口說道：「哥哥你放心，真的沒有！」
「皇庭那種地方，確實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但我們倆一直清清白白的。」
「我們就當好服務員，賣賣酒，偶爾富二代點台讓陪著喝兩杯，但絕不出台，底線守得死死的。」
她頓了頓，語氣也認真了些：「不過說實話，危險的事也遇到過幾回。「
「有些客人喝多了動手動腳，還有一次一個老闆非要拉雨汐出去吃夜宵，還有偷偷給我們下藥的。」
「反正...挺不容易的，但都挺過來了。」
李雨汐低著頭，小聲補了一句，「也沒那麼誇張，就是有時候挺嚇人的。」
李凡聽完，沉默了幾秒。
他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當然相信自己的妹妹。
但，萬一妹妹真的為了錢，為了自己做了那事，那自己絕對會內疚、自責一輩子！
「行，知道了，今天把錢還了，直接就走，一分鐘都別多待。」
李凡直接握住李雨汐的手。
「嗯。」
李雨汐用力點頭。
趙小棠在後頭拍了下手，「還有我，我也辭！」
「既然哥哥不喜歡這裡，那我也不幹了！」
「你剛才不就說要辭了嗎？」李雨汐看向她。
「對啊，所以我再強調一遍嘛。」
趙小棠抬起下巴。
皇庭夜總會的大門虛掩著，裡頭冷冷清清，大堂只亮著幾盞應急燈，幾個保潔阿姨正拖著地。
趙小棠走在最前面，輕車熟路地領著他們繞過前台，往走廊深處走去。
經理室的門半開著。
吳經理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夾著根煙，一看見李雨汐進來，眼睛立馬亮了。
把煙往菸灰缸里一摁，整個人坐直了，臉上堆起一層油膩的笑。
「喲，雨汐來了？這麼早，想我了？」
李雨汐沒理他這茬，直接開口道：「吳經理，我辭職，還有，我今天來還錢。」
吳經理的笑容僵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她身後跟了個男的，還牽著李雨汐的手。
他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穿得普通，看著就不像什麼有錢的主兒。
「還錢？」
吳經理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變了，「雨汐啊，你這合同還沒到期呢，說走就走？」
「違約我賠。」
「按合同來，該多少是多少。」
李雨汐此刻，還是很客氣的。
吳經理慢悠悠從柜子里拿出一份合同，手指頭在紙面上敲了敲。
「合同是合同，可你突然撂挑子，場子裡的損失怎麼算？」
「客人流失、空崗補位，這些可都是錢，特別是王總、楊總那邊。」
「你要走，行啊，一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李凡在旁邊聽著，之前上前，語氣冰冷，「一百萬？你做夢呢？唬鬼呢？」
「按照合同來，該多少錢多少錢，還完我就要帶雨汐走。」
吳經理臉色一沉，站起身來，個頭比李凡矮半頭，卻硬撐著挺了挺胸，「你誰啊你？我告訴你，在這皇庭，我吳少說的話就是規矩！」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他說著抄起桌上的對講機，按著鍵喊了一嗓子，「保安，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過兩分鐘，門被推開，進來四個穿黑T恤的年輕男的，頭髮染得五顏六色，叼著煙，走路晃膀子。
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保安，活脫脫街頭小痞子。
領頭那個黃毛把煙往地上一扔，腳碾了碾，囂張地說道：「吳少，咋了？」
吳經理指了指李凡，態度猖狂，「這小子來鬧事，還說要帶雨汐走。」
「給他個機會，現在跪下來認個錯，賠償的事兒咱還能商量。」
「不然，哼哼，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吳經理此刻狂得像是天王老子一樣。
黃毛幾個人一聽，立馬圍上來，把李凡和李雨汐堵在中間，一個個抱著胳膊，歪著脖子，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
李雨汐下意識往李凡身後縮了縮，趙小棠也是一樣。
李凡卻連步子都沒挪一下，甚至嘴角還往上揚了揚，掃了那四個混子一眼，跟看路邊幾條野狗似的。
現在的身體，確實孱弱。
要說對付練家子，那肯定不行。
但對付這幾個歪瓜裂棗，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這幾個？」
李凡扭頭問吳經理，語氣平淡，「你確定？」
吳經理一愣，隨即惱了，「你他媽狂什麼狂？給我上！」
黃毛伸手就來推李凡肩膀。
李凡側身一讓，順手捏住他手腕往旁邊一擰，黃毛「嗷」一嗓子整個人歪過去，撞翻了桌上的文件架，嘩啦啦撒了一地。
後面三個一看動手了，呼啦一下全撲上來。
李凡把李雨汐往趙小棠那邊一推，抬腳踹在沖最前面那個的肚子上，那人直接倒退三步撞牆上，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剩下兩個還沒反應過來，李凡一手一個揪住領子往中間一磕，倆腦袋「砰」地碰一塊兒，眼冒金星，腿一軟全坐地上了。
前後不到半分鐘。
黃毛剛從地上爬起來，手還哆嗦著，李凡回頭看了他一眼，黃毛腿一軟又蹲回去了。
吳經理臉都白了，往後縮到辦公桌角上，手哆哆嗦嗦去摸電話。
李凡一步上前，手掌按在座機上，低頭看著他，「姓吳的，人，我今天肯定領走。」
「你要是不服，現在打電話報警也行，正好讓警察看看你這合同、你這『保安』。」
吳經理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沒敢撥號。
他其實也不是報警。
也不敢報警。
趙小棠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小聲跟李雨汐嘀咕道：「我靠，你哥練過啊？」
同時，對李凡更加的仰慕。
李雨汐也看傻了。
李凡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