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討債
幾個男人踹開門，走進院子裡，其中一人轉身把房門關上。
還找根木棍，把門給攔死。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來鬧事。
之前就來過幾趟，都被屯子裡的人攪了好事。
這場雪已經連下兩天。
家家戶戶都躲在屋裡，路上連個人毛都沒有。
所以他們幾個喝點酒，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把債討回來。
蔣美娟沒錢還？
那就用別的方式來還債！
那人用木棍卡死門以後，轉身對其他人說道：「哥幾個！」
「等會兒我先來。」
「你放心，我不是大壯那傢伙，好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爽了以後，你們接著上。」
旁邊幾個男人聽得激動，摩拳擦掌地說道：「還是亮哥講究。」
「亮哥敞亮。」
「亮哥萬歲！」
孫亮哈哈大笑，被吹捧得已經飄了，心裡暗想，還好之前大壯賭牌的時候輸給他一筆錢。
不然，他還不好對蔣美娟下手。
他們都是靠山屯裡出了名的光棍漢子，平日裡遊手好閒，好吃懶做，不干正事！
蔣美娟的丈夫大壯之前也和他們混在一起。
後來走了狗屎運，居然娶了蔣美娟這個美婆娘。
大壯活著的時候，他們就對蔣美娟垂涎欲滴。
只不過大壯摳門得很，還防著他們，平日裡連山門都不讓他們進。
如今，大壯死了，再沒人能攔得了他們。
孫亮衝過去，一腳踹在堂屋大門上。
屋頂上面的雪嘩啦啦地往下落。
屋裡。
蔣美娟坐在炕上，懷裡抱著剛剛半歲的女兒，嚇得瑟瑟發抖。
大晚上的。
外面風雪交加。
孫亮幾個男人在外面踹門叫罵。
她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不敢開門，更不敢應聲。
外面踹門的聲音越來越響，房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蔣美娟驚恐地看著。
她知道，這幾個男人闖進來，等待她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屋外。
孫亮猴急地踹了幾腳。
木板門年久失修，幾腳下去，被他踹出一道縫。
他伸手一扒拉，半扇門直接被他拉開來。
孫亮嘿嘿一笑，說道：「哥幾個，你們先守在外面。」
其中一人喊道：「亮哥，你快點啊！外面太冷了，咱也想進去暖和暖和。」
孫亮笑罵：「猴急什麼？」
「等會兒讓你小子去被窩裡暖和。」
其他人嘿嘿壞笑。
孫亮扯著半扇門鑽到屋子裡。
他把油燈往桌子上一放，看向土炕最裡面的蔣美娟，走到炕邊上，雙手撐著土炕，湊近了看，壞笑道：「弟妹啊。」
「你抖什麼呀？別害怕。」
「我當初答應了大壯，他要有什麼事，我替他照顧你。」
「咱哥幾個在外面守了好幾天，就沒瞅見炊煙升起來。」
「斷炊好幾天，餓壞了吧？」
「我這兒有幾個窩窩頭，給你吃。」
孫亮說著話，從懷裡掏出來兩個窩窩頭，放在桌子上。
蔣美娟搖頭：「我……我不要，你拿走，你走……」
孫亮嘆了口氣：「弟妹，你就算不吃，孩子總是要吃的吧？你沒得吃，還能有奶水嗎？」
蔣美娟咬著嘴唇不說話。
孫亮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裡邪念大盛，便往炕邊走，邊說：「只要你跟了我，不光有吃喝，大壯欠的錢也一筆勾銷。」
「以後啊，我養你，也替他養這個女兒。」
「怎麼樣？」
說完，吸溜一下，口水都差點流下來。
蔣美娟看著孫亮那臉上令人作嘔的淫笑，後背努力往牆角縮，聲音顫抖地喊道：「你走！」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聲音顫抖得破了音。
她懷中的女兒被驚醒，哇哇大哭起來。
孫亮得寸進尺，直接爬上炕，說道：「弟妹啊，別喊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過來。」
「你都把我侄女嚇到了。」
「你瞅瞅我侄女哭得多可憐。」
「你也不想她有事吧？」
蔣美娟猛地瞪大眼睛，眼瞳顫抖，只能無力地搖頭。
孫亮見狀，繼續往蔣美娟的角落裡爬，威脅道：「你把侄女放邊上，乖乖聽話。」
「不然。」
「萬一等會兒我手一抖，把咱侄女扔地上，可就不好了。」
蔣美娟更加用力地抱緊女兒，她又急又怕，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求你……」
她哽咽著求饒。
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看著她這個樣子，孫亮哈哈大笑起來，有大壯女兒這個軟肋，蔣美娟絕對不敢反抗。
只要有了今天這一次。
接下來就會有第二次。
蔣美娟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淪為他的玩物！
「弟妹啊，你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
「大壯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
「你就從了我吧！」
他喊完最後一句。
徹底按捺不住心裡邪念，猛地往前，張開雙臂，朝蔣美娟撲過去。
蔣美娟尖叫一聲，抱著懷裡的孩子，貼著牆角往旁邊閃躲。
孫亮是跳起來的，沒想到蔣美娟還敢躲，驚呼一聲臥槽，腦袋撞上牆角。
疼得他捂著額頭嗷嗷叫。
蔣美娟連滾帶爬，朝炕邊爬，剛爬兩步，右腿腳腕就被孫亮抓住。
她拼了命地掙扎。
懷裡的女兒仿佛也察覺到母親有危險，嗷嗷大哭起來。
孫亮用力拽著蔣美娟的腳腕，然後臉湊上去，用力一吸。
來了個頂級過肺。
把他爽到。
「弟妹啊，你跑不了！」孫亮獰笑著喊道。
就在這時。
房門砰的一聲，直接飛到屋裡，接著一道人影重重砸在地上。
孫亮還以為是有人猴急跑進來，看也沒看，張嘴就罵：「急個毛啊！」
「老子還沒得手。」
「趕緊滾出……」
話還沒說完，躺在地上的人捂著胸口，慘叫聲響起來。
孫亮猛地瞪大眼睛。
在他的注視下，另外一個同伴雙手舉過頭頂，慢慢退著走進屋子。
緊接著，一桿槍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槍口對準同伴的腦袋。
陳旺跟著走進來，扭頭看一下土炕。
孫亮迎上陳旺那冰冷瘮人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
手上一松。
蔣美娟慌忙把腳拉回來，然後跳下土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