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女友病危
「哥，那可是七十萬啊！咱家怎麼可能還得完？」
「實在不行……我就去給那個李老闆生個孩子吧。」
「佳佳，不行！這不行啊！你還這麼年輕，要是給別人生了孩子，你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人雖然走了，可羅川留給家裡的爛攤子，早已超過了母女倆能承擔的範圍。
羅川淡淡一笑，這點錢對於他而言，在這個社會以自己掌握的醫道，煉丹術，風水玄術，分分鐘賺到她們想像不到的財富。
當然羅川不敢說，畢竟……自己在她們的印象之中是精神分裂患者。
「媽，佳佳，沒事，相信我，錢的事情先不用擔心。」
「現在我覺得我好了，要不我們去檢查一下。」
前往₴₮Ø55.₵Ø₥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目前自己必須證明已經好了，這才是對於母女而言最重要的，才能讓他們放下心來。
母女二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以前羅川非常牴觸檢查，甚至他的主治醫生看到羅川就害怕。
如今羅川竟然這麼主動？！
母女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手足無措地忙了起來。
「媽，我……我去跟主管那邊預支工資，哥你等我，一定等我。」
蘇蘭激動地擦了擦眼角淚水，全然忘記了那七十萬無底洞般的帳單：「川兒，那媽去給你換一個衣服，咱不穿這病服。」
羅川進了病房的單獨浴室內。
浴室里都是曾經自己「發瘋」留下的痕跡。
他在修仙界屠殺，現實世界便揮刀亂砍，發黃的瓷磚上全是刀痕。
那面破碎的鏡子裂痕遍布，映出無數張自己的臉，此刻蒼白無比，仿佛大病一場。
浴室外，傳來母親蘇蘭的聲音：「川，這是你讀大學時穿的舊衣服。現在媽手頭只有一百七十三塊，你看看要不先將就穿幾天。」
「等媽在超市打零工的錢發了，媽給你買新衣服，洗掉以前的晦氣，好不好？」
語氣帶著試探，生怕哪句話不對，再度讓羅川病情發作。
羅川打開門，滿頭白髮的母親小心翼翼地站著，臉上分明還帶著幾分試探性的討好。
他不是滋味兒。
眼前的女人曾經也是貌美如花，一直被自己爸愛護的很好。
可如今因為自己，這被摧殘的蒼老疲倦。
羅川強顏歡笑：「媽，好，我聽你的。我不鬧，你放心。」
脫下衣服，羅川看到病號服的領口寫著幾行字，心猛地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領口用針線寫著的是：
「我家孩子只是病了，他平時很乖的。發現異樣可聯繫本人183……」
……
精神科診斷室……
「蘇女士，你的苦日子熬到頭了。目前的情況來看，羅川的精神狀態非常穩定。恭喜，恭喜啊。」
母親蘇蘭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
可笑著笑著，她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好了就行，好了就行。咱川現在沒人再敢說他是精神病了。」
「哥，你聽到了嗎？你沒事了，你好了！」一旁羅佳佳抓著羅川的手，激動得直跺腳。
「羅川先生，你可要好好報答你母親和妹妹啊。這些年我都看在眼裡，他們為了你可真是費了不少力氣。」
羅川帶著母親和妹妹走出診室。
途中，母親蘇蘭看著那部老年手機發消息，手都在顫抖。
羅川接過手機一看，神情微微一愣。
那是發給自己父親的信息，足足數百條。
可至今，也沒有一個回信。
「媽，爸這些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母親蘇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撩了撩額前那一縷白髮：「你……你爸沒準兒是太忙了，所以才沒有回我。」
羅川心生不妙，拳頭不住緊握起來。
在自己零碎的記憶之中，是大概清楚自己爸的事情。
當初自己所謂精神病，為了治好自己的病，二老幾乎掏空了積蓄。
即便如此，自己就像一個無底洞，讓二老身心俱疲。
沒辦法，年過五十的爸羅正國只能選擇北上打工，否則繼續留在這個城市根本支付不起羅川的醫藥費。
可就是這麼一走，羅正國仿佛徹底消失了一般。
兒子又是個精神病，孤女寡母被親戚欺負羞辱，只能躲在家裡偷偷壓著情緒。
甚至就連家裡唯一賺錢的小麵館，也被親戚拿一萬塊強行轉走。
記憶之中，羅川腦海浮現出畫面，一家三口被趕到了街道。
正是煙火綻放的除夕夜，妹妹攙扶著母親，一隻手的繩子連著發瘋的自己，咬著牙卻不知該去何方。
想到這裡，羅川眼神冷冽。
這些事情，他遲早會讓那些人百倍奉還。
至於自己爸……
等後續自己修為步入金丹境，就可以動用風水星羅盤精確鎖定位置。
就在羅川開始計劃接下來如何搞錢、大肆購買上了年份的藥材，先讓自己恢復身體健康，羅佳佳卻忽然道：
「媽，爸能回來早就回來了。」
「爸他肯定已經……」
不等羅佳佳說完，一向溫柔的母親忽然變得激動：「你爸沒事！他說過會回來的。佳佳，我不許你這麼說。」
「媽。」羅佳佳索性撕破最後的一層窗紙，抓住蘇蘭粗糙的老手，「咱們接受現實吧，好不好？」
「以前哥病情不穩定，所以我不敢說。可咱們不能自欺欺人啊，媽。」
「我不聽，我不聽！你爸不會死的，他一定在打工給川兒賺治病的錢。」
不等羅佳佳再度開口，羅川制止道：「媽，放心，爸肯定沒事。等我身體恢復了一些，我去找爸。」
「川，你告訴媽，你爸是不是還活著？」蘇蘭眼神迫切，直勾勾盯著羅川。
羅川點頭，輕柔道：「肯定還活著。可能是爸遇到了一些難事。咱不怕，有我呢。」
「媽信你，你爸沒事，肯定沒事。」母親蘇蘭全身發抖，雙唇煞白。
羅川給了妹妹一個眼神，示意不要再說了。
這個家已經給了自己媽太多壓力，如今不能再繼續折磨她了。
自己爸是生是死，等自己修為提升到金丹境，一切都將知曉。
就在一家三口剛剛準備離開醫院時，忽然電梯門打開。
「都讓開！讓開！」
幾個護士神情緊張，推著車沖了出來。
病床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女子失去意識。
羅川只瞥了一眼，眼瞳驟然微縮。
「哥，怎麼了？你認識？」羅佳佳察覺到羅川有異樣，探出腦袋好奇道。
羅川沒有回答，眉頭卻緊鎖了起來。
「佳佳，剛剛那病人像不像秋韻？」
「嫂子啊？」羅佳佳脫口而出，但緊接著發現自己這張嘴闖了禍，趕緊改口，「秋韻姐當年因為你的病，最後被她父母強行帶走，早就不在這個城市了。」
一旁的母親蘇蘭嘆氣道：「那丫頭在你得病的時候，一直對你不離不棄。最後因為你這病沒有走在一起，可惜了。」
「川，你也別多想。現在你能健健康康比什麼都好，忘了她吧。」
「是啊，哥。估計秋韻姐都已經結婚了，畢竟……已經過去四年的時間了。」
羅川嗅了嗅鼻子，空氣之中殘留著一種特殊的藥材氣味兒。
這讓他頓時警覺起來，快步朝著那家人走去。母女二人疑惑，也快步跟了上去。
只看見一個西裝革履、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此刻在急診室門前抱頭痛哭。
「丫頭，你不是答應過我，從今天起你會好好生活，忘了他嗎？」
「你怎麼就突然想不開要自己了斷呢？丫頭，是爸害了你啊，爸對不起你……」
「叔叔。」羅川主動開口，「裡邊急診室的患者是你家人吧？興許我可以救她。要不讓我試試？」
中年男人紅著眼睛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病懨懨的年輕人：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