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牌桌上的較量
一邊摸牌，李成一邊打量著自己上家、下家的兩個男人。
上家的男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他明顯是秦子琪帶來的，兩個人摸牌的時候不時互相拉拉手，調笑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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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家的男人看上去穩重些，四十來歲。應該是那個叫金燕的老女人帶來的。他身材高大，肌肉很結實，從始至終都沒什麼話。
最關鍵的，這兩個男人長得都很帥。
「看來跟我身份差不多，都是大姐身邊的『男人』啊。」李成自嘲地笑了笑。
第一把，牌一上手，李成感覺手氣不錯。
「東風。」他打出一張。
「北風。」
「白板。」
……
「聽。」
打了五巡牌，李成扔出去一張八萬，直接報聽。
「可以呀，小李，會打的嘛！」朱晴在他背後笑吟吟地。
對家的秦子琪嘟起了嘴：「哎呀，好不容易贏了你朱姐兩把，這下又要輸出去嘍！」
「你還差這點錢？」朱晴笑。
兩人閒聊起來。
「上次讓你買的股票買了沒？」
「不就是金城科技嗎？買了！」秦子琪隨口一說，「這買了都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哎，朱姐，你消息準不準啊？」
「那還有假？我有內幕消息的。最少漲三倍！」
「真的？那我謝謝朱姐。」
金城科技。
李成一邊打牌，一邊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並不炒股。他一個打工仔，以前也沒錢炒股。
現在，好不容易站在了女大佬的身邊，一定要把握住一切能把握的機會。
「胡。」
李成摸上來一張五萬，推牌：「門前清。」
秦子琪，還有兩個男人，都把籌碼推給李成。
「加油啊，小弟。」朱晴笑道，「我說了，贏的錢都給你！」
李成點點頭，沒有太興奮。
賭桌上的錢，來的快去得也快。
果然，下一把李成就輸了，給下家那個年長的男人點了炮。
打了差不多一圈牌。
李成手裡多了七八萬塊錢的籌碼，下家男人贏得多，得有幾十萬。
倒是對家的秦子琪，好像有點不會打，輸得不少。
「沒勁！換了人我老輸！」秦子琪抱怨，「朱姐，還是你來嘛！」
「我就樂意輸啦？你乖乖跟小李打吧！」朱晴捂著嘴笑。
秦子琪好像很不高興。李成看見，她給李成上家的眼鏡男使了個眼色。
眼鏡男輕輕咳嗽了一聲。
「換風吧。」他說。
李成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地換了座位。
依舊是眼鏡男坐他的上家。一落座，他就盯著那個眼鏡男。只見他裝作按桌面，右手的大拇指在桌邊似乎按下了一個什麼東西。
動作非常輕。如果不是李成警惕，很可能根本不會留意。甚至，就算李成已經留意了，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
「還是小心一點。」
李成微微皺眉。
丹田氣感一動，一絲真氣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一時間，場上所有人的動作都變慢了。
他假裝盯著牌桌，實則盯著眼鏡男和秦子琪的手。
「嗯？」
果然，立刻就讓他發現了不對勁。
只見眼鏡男摸牌的時候，看似是在摸他本該摸的第一張牌。
實際上，他卻跳過了第一張，摸了第三張麻將牌！
不僅如此，眼鏡男在摸牌的同時，用手指橫向撥了一下前面的兩張麻將牌，把空出來的位子給補了上去。
摸完牌，整個牌山跟之前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有人做過了手腳。
「好快的動作！」
李成驚了。
在三人眼皮子底下出老千，而且如此自然。以至於除了李成，另外兩個人好像都沒發現。
「不對。」李成瞄了一眼秦子琪，「這眼鏡男是她帶來的……出老千肯定也是她授意的。」
「這大姐，跟自己閨蜜打牌，還玩這一手？」
李成心裡思索著，一張麼雞打了出去。
「胡。」眼鏡男笑吟吟地拿過他的牌，「清一色。」
「我去！這得幾番啊？」秦子琪拍著手，大笑，「張凱，你這一下全賺回來啦！」
朱晴本來在沙發上跟金燕說話。聽見胡了清一色，趕緊湊到牌桌上，苦著一張臉。
「清一色兩番，二十萬。」眼鏡男對著李成伸出手掌，微笑，「不好意思了，小兄弟。」
李成沒說什麼，把桌上的籌碼推給眼鏡男。
又開一把。
李成盯著眼鏡男的手，眉頭微皺。果然，在摸牌的時候，他再一次出了老千。
「胡。」
沒打兩巡，眼鏡男又一次胡牌，而且還是捉的李成的炮。
接連打了四把，李成已經倒欠眼鏡男四十萬。
朱晴站在眼鏡男的身後，唉聲嘆氣起來。
「擦，這是針對我啊。」李成眼神有些不善。
他看出來了，金燕帶來的那個男人，地位好像有點高。眼鏡男不敢捉他的炮。秦子琪又是他的主子。所以從頭到尾，眼鏡男完全就在針對李成。
連續四把點炮，李成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眼鏡男看出李成有些不愉快，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成，有些挑釁地問道：「兄弟，還玩得起嗎？」
李成不說話。
「看來這個新人，沒有給朱姐你帶來財運啊。」眼鏡男笑眯眯地說著。
朱晴臉色不太好，沒理他。
「姐，我上個廁所。」李成忽然站了起來，對著朱晴說，「你幫我玩一把。」
李成轉身去了廁所，不多時就回來。
朱晴看他，他擺了擺手，沒有回到座位，而是站在了朱晴的旁邊。靠近眼鏡男的位置。
「這小子手太快了，坐著抓不住他。」李成冷笑，心中暗道，「敢再動下手試試？」
他運起丹田內的熱流，一縷分在了手臂上，一縷纏繞在了眼上。
下一秒，眼鏡男伸手抓牌。
李成「啪」地一下就把手彈了出去，直接抓住了眼鏡男的手腕！
「兄弟。」李成冷笑，「這什麼意思？」
他死死攥著眼鏡男的手腕，硬生生把他的手扳了過來。
眼見分明。眼鏡男沒有從第一張開始摸牌，而是直接摸了牌山上的第二張。
眼鏡男臉色大變，下意識地用力，想把牌扔回去。
李成冷笑著，虎口像鉗子一樣，把他的手死死夾住，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