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試探
朱晴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出千？」她盯著眼鏡男手裡的麻將牌，臉色陰沉，「張凱，你什麼意思？」
朱晴嘴上說著張凱，眼睛卻看向了秦子琪。
秦子琪的臉色更加難看。
「秦姐！我……」眼鏡男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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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琪站起來，走到李成面前：「把他鬆開。」
李成鬆開手，退到一邊。他知道，後面的事，就不由他做主了。
秦子琪面對著眼鏡男，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掄起巴掌，給了他重重的一耳光。
「混帳東西！敢在我和姐妹的牌局上出千！」秦子琪咬牙切齒，「你怎麼敢的！」
眼鏡男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李成看著，心裡冷笑。他知道，沒有秦子琪點頭，這個叫張凱的傢伙絕對不敢自己做小動作。但是很顯然，現在他把鍋全都給背了。
「信不信我廢了你！」秦子琪又掄著巴掌，連著給了張凱好幾個耳光。
「行了。」金燕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畢竟跟了你幾年的。把他攆走也就算了。」
秦子琪看向朱晴，一臉歉意：「對不住啊，朱姐，我這個……唉！今天晚上輸贏錢都不算了，不算了！」
朱晴面無表情，輕哼了一聲，還在氣頭上。
「滾！」秦子琪對著張凱怒吼一聲。
張凱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還看了李成一眼。
李成微笑，和張凱對視。張凱沒敢做什麼表情，夾著尾巴逃走了。
「這個小伙子眼很尖啊。」金燕忽然看向李成，「要是沒有你，我們都讓他給糊弄了。」
李成微微躬身，沒有答話。
「今天先到這兒吧。」朱晴突然開口道，「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李成，跟我走。」
說完，朱晴大步走出房間。
李成抓緊跟了上去。
……
會所外，停車場。
王助理守在那輛瑪莎拉蒂總裁前。
朱晴陰著臉，大步走向自己的車。李成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眼見要拉開車門，朱晴突然回頭，盯著李成。
「你早看出來他出千了？」她冷冷地問。
李成沉默了一下，回答道：「不算吧。提前兩把看出來的，不太確定。」
「為什麼不告訴我？」朱晴的語氣有些陰冷，「為什麼要自己動手？」
李成徹底沉默。
「把手錶摘了！」朱晴寒聲。
李成也不解釋，把手上那塊勞力士綠水鬼摘了下來，遞給朱晴。
朱晴接過手錶，拉開車門，上車。沒有邀請李成上車的意思。
車開了一半。
朱晴忽然按下車窗，對著李成甩了一句話：「回頭我讓王助理轉你五萬塊錢。」
說完，王助理一腳油門，那輛瑪莎拉蒂總裁揚長而去。
這算什麼意思？
李成哼笑。
補償？
還是嫌棄我了，要跟我斷了來往？
大佬的心思從來都難猜。這女大佬的心思，真是更加難猜了。
李成也懶得思考太多。
雖然只有一個晚上，但他也看明白了。像朱晴這樣的「上流社會」，其實每天都活在刀光劍影當中。就算是能一塊打牌的好閨蜜，也有可能背後算計她。
像這種人，對李成這樣的保安，怎麼可能沒有防備呢？
李成不再思考朱晴到底什麼意思。他掏出手機，準備打車回家。
忽然，一輛賓利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李成有些意外。
和金燕一起的那個四十歲多的男人走下車，迎了上來。
「李成是吧。」他微笑著，「我叫陸長海。今天跟你打牌很愉快。」
男人對李成伸出手。
李成愣了愣神。
「交個朋友。」陸長海笑著。
李成伸手，和陸長海一握。
兩邊虎口一接觸，李成陡然臉色一變。
他感覺到，陸長海的手上傳來一股巨力！
「什麼意思？」李成心中一震，丹田暖流下意識地傳到了手上，狠狠加力。
李成剛一用力，陸長海瞬間鬆手，泥鰍一樣把手抽了回去。
「以後有機會多見面。」陸長海微笑著，「告辭。」
說完，他沖李成點了點頭，回到了賓利車上。
汽車開走。
李成皺起眉頭。
「只要在朱晴身邊，就有少不了的麻煩啊。」他心中暗道。
……
賓利車上。
豪華的內飾，真皮座椅，金燕和陸長海相對而坐。
「怎麼樣，試出來了嗎？」金燕問
「嗯。」陸長海點頭，「右臂開竅了，有真氣。」
「哦？」金燕瞬間來了興趣，「能開竅的武者，很少吧？」
「百里挑一。」陸長海答，「不過他手上沒什麼功夫，好像只練了一點氣功。不像是後天打磨開竅的。更像是先天竅，一出生就開竅的那種人。」
「但是……」
陸長海說著，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金燕問。
陸長海思考了一陣，搖了搖頭：「他能看出來張凱出千，我在懷疑，他是不是也開了眼竅。畢竟張凱動作非常快，連我都沒看出來。」
「但是，這不太可能。」
「先天開竅的人，本就稀少。能開兩竅的武者，更是萬中無一。」
「他如果還沒正式練武，先天就開了兩竅……」陸長海笑了笑，「那他就是鳳毛麟角的天才。」
「像這種天才，要么小時候就被組織發掘，要麼早就進了名門大派，當了那些老頭子的關門弟子。怎麼可能在朱晴那裡當保安？」
金燕也笑了起來：「可能只是單純的眼力好吧。他跟你比怎麼樣？」
陸長海淡淡道：「他很有天賦。但是想打贏我，至少十年吧。」
金燕哈哈一笑，拍了拍陸長海的手。
……
第二天。
李成來到公司以後，徑直來到保安隊。
張達不在。
似乎是昨天跟張達動手的原因，保安隊的人對李成的態度大變。再沒有人敢指使李成端茶倒水打掃衛生了。
相反。李成大搖大擺地坐在了電腦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玩了會兒電腦，也沒有一個人敢說他什麼。
「金城科技……金城……」
用著公司的電腦，李成點開了股票軟體，搜索起了昨天晚上朱晴她們提到的股票。
「有了。」
李成點擊買入按鈕，猶豫了一下，買了五萬塊錢的股票。
他沒敢把全部身家都買進去。昨晚的事，李成也長了心眼。
買完股票之後，李成忽然收到了來自朱晴的簡訊。
「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