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較量
一個很清秀的女孩。
雖然長的沒有多麼絕色，五官甚至有點普通。但是搭配起來，就讓人感覺非常舒服，非常清新。
「我叫白幼薇。」女孩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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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成。」李成笑了笑，「不學拳，還能來幹嘛的？」
「啊？」白幼薇苦著一張臉，「我就不是。我是看網上有體驗課才來的。本來說上普拉提的！泰拳……聽著太嚇人了！」
李成笑了。
習慣了跟朱晴、唐若冰這些女大佬們拉扯，再遇到這樣的女孩，竟然讓他感覺有些心曠神怡。
李成打量了一下她。
手臂很細。大臂微微垂下來一點點，很有彈性，但看得出沒什麼肌肉。
穿著一件寬大白色的T恤，一條牛仔短褲，一雙白色短襪。腳搭在小腿上，腳腕很細，腿肚子很軟。
「試試吧。」李成笑著回她，「人生在於嘗試嘛。」
「後面的不要交頭接耳！」蔣小剛突然提高了音量，怒聲呵斥。
白幼薇被嚇了一跳，吐了吐舌頭。
李成皺眉。
「剛才講到哪兒了？」蔣小剛冷冷道，「既然來學拳，那就得拿出態度！」
「我們泰拳，可以稱得上是世界第一的拳種！美國UFC，終極格鬥冠軍賽！我們泰拳，就是其中第一流派！」
學員們驚呼。
「老師，那咱們國家的拳呢？」有學員舉手發問，「我聽說，咱們國家也有很厲害的傳統武術啊？」
「傳統武術？」蔣小剛嗤笑起來，「都是一群花架子，老頭老太太練的玩意兒。根本不能打！」
「不信你讓他們過來？我一個肘擊，能把他們骨頭打折你信不信？」
「泰拳這麼厲害？」白幼薇驚嘆。
「未必。」李成忍不住了，對白幼薇說道，「傳統武術分套路和散打。練套路的確實很少實戰。但是散打還是很猛的。很多外國職業選手練咱們散打出身。」
「是嘛？你懂得好多！」白幼薇驚訝。
「還有啊，有些氣功不在民間流傳的，也非常厲害。」李成多說了兩句。
「今天你們都是第一次來，我給你們試試手，讓你們感受一下。」蔣小剛忽然說道，「來，都把護具穿上。」
學員們紛紛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厚厚的橡膠護具，穿在了身上。護胸，護腿，護手，頭盔。紛紛變得像企鵝一樣，走路都搖搖擺擺。
「來。」
蔣小剛沖第一個人招手。
第一個人走了上去。
蔣小剛上去就是一個膝撞。
砰。
第一個學員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因為有護具的關係，他沒受什麼傷，只是非常的狼狽。
「哇——」學員們一片驚呼。
蔣小剛顯然很享受這種氛圍。他微笑道：「你們不用擔心，就是讓你們來感受一下。」
「來，下一個。」
砰！
又飛出去一個。
學員們有的興奮，有的害怕，都排成了隊。
「老師力氣好大！」
「真的，好有力量！」
被蔣小剛打飛出去的學員們，也在這個氛圍下感嘆起來。
輪到了白幼薇。
她顯然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可能看她瘦弱，蔣小剛也沒太用力，就是簡單一個肘擊，頂在她的胸口。
砰！
白幼薇連連後退。
眼看要仰面躺倒的時候，李成眼疾手快，上去扶了她一把。
「哎喲。」
白幼薇保持不住平衡，順勢倒在了李成的懷裡。
黑色長髮掃過李成的臉，帶著一股護髮素的清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幼薇趕緊站了起來，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挨了一肘，還是因為害羞。
李成鬆開她的胳膊，有點意猶未盡。
「你，過來！」
蔣小剛指著李成。
李成上前。
「你練過是吧？」蔣小剛打量著李成，「看著挺結實哈。」
「嗯，練過一點。」李成點頭。
「那我稍微使點勁啊！」蔣小剛有些興奮，晃了晃腦袋，「主要是讓你感受一下這個力道。」
「好！」李成用力點頭，「老師，你來吧！」
他把右臂格擋在了胸前。
李成也有點緊張。
他從小到大隻練過家傳的氣功，和一點野路子的拳腳。嚴格來說，不算學過格鬥。
蔣小剛又是朱晴專門介紹的教練。
李成全力調動起丹田的氣流，湧入自己的右臂。
「來！」
蔣小剛大喝一聲，一個掃腿。
砰！
李成用右臂一個格擋。紋絲未動。
「咦？」
學員們都疑惑起來。
蔣小剛的腿還落在李成的胳膊上，表情有點尷尬。
「行，是練過啊。」蔣小剛收腿，咬牙，「那我再加大點力氣！」
「好！老師你來吧！」
砰！砰！砰！
蔣小剛咬牙切齒，下頜骨青筋都冒出來了，接連甩出三記鞭腿。
李成依舊紋絲不動。
「嘿——」
蔣小剛發出一聲怪叫，飛身肘擊。
李成毫無反應。
反倒是蔣小剛被震得倒退了好幾步。
他的表情更尷尬了。
「哦——」
學員們紛紛鼓掌，崇拜地看著李成。
白幼薇微微張著嘴巴，很驚訝的樣子，表情有點呆萌。
「咱們健身房護具質量有點好啊！」蔣小剛來氣了，咬著牙，「減震效果真是不錯！」
「來，你把護具摘了！」
李成也沒反對，摘掉了護具。
他依舊把右臂護在胸前。
蔣小剛一聲怪叫，飛撲上前，提膝就是一個膝撞。
李成下意識把所有的真氣，全部湧入胳膊肘，肘尖向下，迎上了蔣小剛的小腿骨。
咔嚓！
所有學員都聽見了清脆的一聲。
蔣小剛臉色發白，進而捂住小腿，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啊——」
他疼得直打滾，冷汗直冒：「腿！我腿斷了！啊——」
李成懵了。
學員們都呆住了。
「老師，你沒事吧？」有人反應了過來，撲上前去。
只見蔣小剛的小腿腿骨凹下去了一塊，已經青紫了。
「我骨折了！骨折了！」他慘叫起來，「快叫醫生！」
學員們手忙腳亂，有的打電話給120，有的跑去喊健身房的服務員。
李成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我不是來學拳的嗎？
這算怎麼檔子事兒啊！
「你來踢館，踢館的是吧！」蔣小剛指著李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蔣老師，誤會。」李成自己都有點心虛了，「真是誤會……」
「你給我等著，等著……」蔣小剛疼得直哆嗦，掏出手機，「敢來洪武健身踢館，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