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石洪武
蔣小剛哆哆嗦嗦地掏手機，發了條語音：「師父，有人踢館！」
不一會兒，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擠進了這個小教室。
為首的是一個穿唐裝的老人，留著長鬍子，鬚髮皆白，得道高人的樣子。
「師父！」蔣小剛被人攙扶起來，指著李成，「就是他！」
老人看向李成。
「怎麼回事？」他語氣倒還客氣，沒有咄咄逼人，「我叫石洪武，是這裡的老闆。發生了什麼事，請跟我說。」
李成無奈，把之前發生的事跟老人講了一遍。
「這些同學都可以給我作證。」李成強調。
以白幼薇為首，眾人連連點頭。
「這樣吧，小兄弟，你跟我來一趟。」石洪武說道，「其餘學員，換個教室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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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帶兩個人，送蔣老師去醫院。」
「請跟我來。」石洪武對李成抱了抱拳。
李成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畢竟把人腿給打斷了。雖然是無意的。
實在不行賠錢嘛！
現在這個社會，這老頭還能打擊報復我嘛？
跟著石洪武，李成來到一間辦公室。裝修古香古色，仿佛真的來到了古代。
「請。」
石洪武一指茶几。
李成坐下。
「後生，我冒昧問一句。」石洪武盯著李成，緩緩道，「你是哪家的弟子？」
「你這右手的竅都開了，還過來學什麼泰拳？扮豬吃老虎，也不是你這個玩法。」石洪武面帶微笑，語氣卻不太客氣了。
弟子？
開竅？
李成愣住了。
他聽不懂石洪武在說什麼，但也反應了過來。
這老頭，看得出我右臂的不同？
「你說的開竅是什麼意思？」李成客客氣氣地問，「我不太懂這個，還請您指教一二。」
石洪武也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開竅？」他疑惑，「那你這個右臂怎麼練的？」
李成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家傳氣功的特異，畢竟不能說。
「你天生就這樣？」石洪武追問。
「應該是。」李成點頭。
石洪武這下瞪起了眼睛，「哎呀，還真有人能天生開竅？這可真厲害了。」
石洪武打量著李成，一臉的感慨。
「老先生，到底什麼叫開竅？」李成追問。
石洪武緩緩道：「所謂開竅，就是打開人體的某些穴位，讓這些穴位可以存住真氣。」
「你肯定練過一點氣功吧？」
李成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普通人練氣功，最多只能練出來一點氣感。遊走周身，感覺身上熱乎一下，也就僅此而已了。」
「但是，開了竅的人不同。一旦開竅，真氣可以存儲在竅穴之中，激發人體的潛能。使人體爆發出超乎尋常的力量。」
「比如你這條右臂。」石洪武笑了笑，「一旦灌注了真氣，連人家的腿骨都能給打斷。」
李成有點尷尬：「這個，實在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賠償。」
「不用了。」石洪武搖頭，「算我想交你這個朋友吧。」
「小兄弟，能開竅的練武之人百里挑一。而且絕大多數都是靠師父用真氣引導，配合一些藥物，強行打開竅穴。我們稱作『打竅』。」
「像你這種人，一出生就開了竅，我們叫『先天開竅』。真是少之又少啊。」
李成若有所思。
「一個人可以開多少竅？」他問道，「開的竅越多，肯定就越厲害吧。」
「啥？」石洪武瞪圓了眼睛，「小兄弟，人這一輩子，能開一個竅，那就已經是老祖宗保佑，是祖師爺賞飯吃了！」
「你還想開幾個？」
李成撓了撓頭。
「我聽說，我只是聽說啊。」石洪武捋著鬍子，「有些名門大派的頂尖弟子，仗著師門資源深厚，能開到兩竅。」
「但是那種人，現實中我一個也沒見過。」
「小兄弟，你先天開竅，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你應當好好利用自己右臂的天賦，習武練武。不要好高騖遠，想那些沒有用的東西。」
石洪武苦口婆心。
李成連連點頭。
他沒好意思告訴石洪武，自己其實已經開了兩竅了。
而且，很可能，以後還能開更多的竅。
「開竅這種事，只是提升你的天賦。」石洪武緩緩道，「手上的功夫，還是靠自己練出來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只練過一點氣功，打法、套路，一點都沒學過吧？」
李成用力點頭：「我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石洪武哈哈一笑：「行，今天我也想交你個朋友。」
「這樣吧。我這裡有八極拳小架一路的教學視頻。包括練法，變招，詳細講解。」
「擱一百年前，這都是鎮宅之寶，不傳之秘啊！今天咱們倆有緣。便宜點，一百萬，我賣你了！」
一百萬？！
李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都夠買套房了！
他狐疑地打量著石洪武。
八極拳他也聽說過。就是個古武套路嘛。那視頻網上都能搜到。
怎麼值這麼多錢？
似乎看出李成的質疑，石洪武輕哼一聲：「咱爺倆有緣。這樣吧，你我搭把手，如何？」
說著，石洪武自顧自站了起來。
李成神色一凜，也站起身。
「我店裡的教練是出了一招，被你擋了一下。我也出一招。你要是能把我的骨頭弄斷，我倒賠你一百萬。怎麼樣？」石洪武淡淡道。
「請！」李成拱手。
他後撤一步，把右手擋在胸前，真氣運轉。
石洪武笑了笑，捋著鬍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突然。
他猛地上前一步，左手拉開，右手蓄力。
右拳陡然轟出，如同炮彈一般！
真的是炮彈一般。李成都能聽得見，空氣中傳來一聲炸響。整個屋的玻璃都被震得顫了起來。
砰！
李成只覺得右臂一震，自己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
「嘶——」
李成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酸軟疼痛，整個人倒吸冷氣，不可思議。
自從開竅以來，從來是他在力量上碾壓別人。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程度的衝擊。
「怎麼樣？」
石洪武背起手，對著李成微笑：「這就是八極拳，小架一路的撐捶。」
「老夫我練了一輩子，終於練到了明勁巔峰。」
「小兄弟，想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