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玉冰
「這麼凶幹嘛？」
「美女不就是用來的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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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前兇巴巴的女警官，楚陽笑了笑，神色透著一絲輕佻。
「你……」
女子微怒，卻無話反駁，冷哼一聲，「少廢話，給我老實點。」
她是接到上級指示過來的，本不信，不料是事實。
死了這麼多人，又極其悽慘，再加上楚陽那副輕佻的樣子，不是沒有嫌疑。
「警官，你冤枉我了。」
「這些人不是我殺的，我也是受害者。」
楚陽解釋了一句，雖未反抗，卻也不想跟這些人浪費時間。
女子目光一凜，銳利如刀，「閉嘴，是否無辜，我們自會調查清楚。」
「來人，帶走。」
「是，隊長。」
身後走來幾名警察，先是按住楚陽。
隨後，又有一人去拽緊緊抱著楚陽的周情。
周情逐漸從恐懼中回過神，有些木訥的抬起頭，待看清女子的面容時，陡然一怔。
「沈玉冰？」
「周情？」
沈玉冰有些驚訝，「怎麼是你？」
「我是被綁架來的。」
「綁架？那他呢？」
周情看向楚陽，見他被按住，頓時急了，「玉冰，你抓錯人了，他是我弟弟，是來救我的。」
沈玉冰鳳眸微眯，「你說他是來這兒救你的，那這些人呢？都是他殺的？」
「不不不，這些人不是我弟弟是殺的。」
周情連忙解釋，「是鬼，這些人都是鬼殺的。」
「鬼？」
沈玉冰忽的笑了，安撫道：「好了，周情，別害怕。」
「這裡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他是否跟此案有關，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帶走。」
她與周情是在上大學時，一場晚會上認識的。
因為兩人所在的學校離得近，來往方便，再加上兩人三觀合得來，也就漸漸成了好閨蜜。
她非常了解自己的這個好閨蜜，對其持有百分百的信任。
至於所謂的鬼……
估計是被這種可怕的場景嚇到了，精神出現了恍惚，等一會找個醫生治療一下就好了。
「玉冰，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人真的都是鬼殺的，我弟弟是無辜的。」
周情急不可耐，但沈玉冰卻不再聽她解釋，揮揮手，命人將她們倆帶上了車。
是非公允，自有公斷。
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警員們拉上警戒線，開始檢查處理屍體。
幾輛警車先行離開，押著楚陽和周情，文豹，來到了市公安局。
周情單獨被帶走，文豹和楚陽則是被分別押到了審訊室。
沈玉冰親自提審楚陽，目光充滿威嚴，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姓名。」
「楚陽。」
「多大？」
「18。」
「我問的是年齡。」
「哦！那29。」
砰！
沈玉冰忽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嚇了左右兩名隨行的警員一大跳。
而後咬牙切齒地站起身，走到楚陽身前，「我勸你最好老實配合，否則，休怪我對你使手段。」
楚陽無辜道：「警官，我真的已經很配合了。」
「事情真相，情姐都已經跟你說了。」
「那些人真是鬼殺的，不是我。」
非是他不敢反抗，而是一旦反抗，會引起巨大的麻煩。
他不想惹麻煩，但現在根據沈玉冰的態度看，不反抗好像也會很麻煩。
「鬼？」
「你是在拿我當傻子嗎？」
沈玉冰怒不可遏，「現在是科技社會，哪來的鬼？」
「你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欲蓋彌彰。」
楚陽有些無語，反問道：「那可是二十多人，又都有槍，我自己能殺得了？」
沈玉冰目光逼視，「誰知道你有沒有同夥？萬一，你的同夥都事先跑了呢？」
「同夥都跑了，就我沒跑？我是殘廢嗎？」楚陽氣笑了，哪來的腿長無腦的傢伙。
沈玉冰氣急，吼道：「老實點，少跟我油腔滑調。」
「趕緊如實交代，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跟周情是什麼關係？那些人的死，又是怎麼回事？」
面對這一連串問題，楚陽深感無奈，依次回答，「首先，我跟周情是朋友關係。」
「其次，她被綁架了，我是去救她。」
「最後，那些人的死，跟我沒半毛錢關係，都是鬼乾的。」
傻大潘殺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好，嘴硬是吧！」
沈玉冰咬了咬牙，「我倒要看看，進了這裡，你究竟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你們倆，給我用力招呼。」
撂下一句話，氣洶洶地邁著大長腿離開。
那兩名警員立刻將吊燈對準楚陽，刺目的燈光照射下來，瞬間將整間審訊室，晃得有如白晝。
楚陽闔上眼，神態悠然，絲毫不受影響。
……
審訊室外。
沈玉冰氣得不輕，她自從當警察以後，遇到過嘴硬的，但拿鬼神說事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拿人當傻子嗎？
這時，又有一名警員朝這裡走了過來。
「隊長。」
「嗯！你那邊怎麼樣？」
「不太好，這個文豹的嘴也很硬，不管我怎麼問，都說是楚陽操縱鬼殺的。而且，此人的背景也很硬，是猛虎幫的核心人物。」
沈玉冰冷哼一聲，「哼！又是關係戶。」
「關係戶就能無法無天，無視法律嗎？」
「我這次來江城，就是要將這裡的所有黑惡勢力，連根拔起。」
「去，接著審。」
警員見狀不再多說，轉身返了回去。
「鬼，又是鬼。」
「你們越是這麼說，我就越要查清楚這件事。」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也不管你們身後站著多大的保護傘。」
「只要你們犯了法，我就算是死，也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沈玉冰目光決然，鬼殺人，誰能信？
滋滋！
可就在這時，頭頂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周圍的牆壁迅速發霉，如苔蘚一般，往外滲出一股股髒水。
好似進了下水道，整座樓層，都在瞬間被臭味占據。
「嘔！」
沈玉冰乾嘔一聲，什麼味道，怎麼這麼臭？
她剛要去調查究竟，陡然間看到了發霉的牆壁，以及正在不停往外滲出的髒水。
很快，那股髒水就流到了腳下，粘稠得像膠水一樣，將她的雙腳死死困住。
「什麼鬼東西？」
沈玉冰有些慌，但天生不信鬼神的她，迫使自己不往那方面想。
用盡全力，試圖掙脫出去。
然而，就在她低頭的剎那，嚇得差點沒昏倒過去。
只見，一隻發白的手掌，突然從地下冒出，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腳裸。
她徹底慌了，眼中浮起一絲驚恐。
手掌怎麼會從地下鑽出？
莫非……
那隻發白的手掌開始移動，沿著沈玉冰那條比老馬的命還長的大腿，緩緩向上攀爬。
冰冷的手掌蘊含死亡的氣息，瞬間瀰漫沈玉冰全身，令她汗毛倒豎，身心狂顫。
「你，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我告訴你，我可是警察。」
「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
她語氣顫抖，卻迫使自己冷靜，迅速掏出槍，對準了那隻手掌。
但還不等她開槍，那隻手掌就摸到了她的咽喉，而後猛地一用力，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手槍陡然落地，沈玉冰下意識地捂住脖子，眼珠凸起，強大的窒息感瞬間瀰漫全身，感覺要死了一樣。
怎麼，會這樣？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差不多可以了，過來吧！」
突然，一道略帶玩味的男音從審訊室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