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囡囡救了你
「奶奶！乾爸不能粗去！」
囡囡急的豆大顆眼淚跌下來，跑進廚房喊田芊。
田芊手上的動作一頓，想起郝文德說囡囡救他的那些事，心下一緊。
不會吧……
飛馳的兩輛摩托在寂靜的夜裡穿梭，轟鳴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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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中心，夜生活就拉開帷幕，舞廳外全是年輕人，外面的商鋪也燈火通明。
摩托慢慢停下，郝之野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
「野哥……這……」陳宏突然盯著某處皺眉。
郝之野順著看過去，看見了幾個小混混在舞廳門口，靠的靠蹲的蹲，還不忘對路過的姑娘揩油。
「嘖，真冤家路窄。」
陳宏小心翼翼看他：「怎麼辦？進去嗎？」
「進，怕他們是孫子。」
郝之野單手戴上mp3的耳機，單手插兜大搖大擺從正門走進舞廳。
為首的小混混一看見他們，往旁邊使了個眼神，旁邊的人立馬心領神會，走上前攔住郝之野。
「好巧啊野哥，來舞廳玩？」
說話的人比郝之野矮一個頭，郝之野平視，跟眼前沒人似的，眼都不眨一下就要往裡面走。
「你他媽裝什麼呢？」
「哦，原來有人啊。」郝之野這才看向他們。
「咚！」
旁邊傳來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把周圍本想進舞廳的路人嚇得連連後退。
混混頭子拿著鐵棍走來，惡狠狠仰頭瞪郝之野：「我告訴你郝之野，這裡他媽是我的地盤，你給我滾出去！」
「老五什麼時候同意這是你的地盤了？」郝之野忍不住扯起嘴角，反問道。
「呵！就那鱉孫？他早就被我一刀捅到醫院去了。」
郝之野眼神一沉：「什麼？」
混混頭子無視了他的眼神，沖周圍的人揮舞著手中的鐵棍：「從今天開始！舞廳歸我管！」
「老大威武！」
「嗚！快給老大交保護費！」
「聽見沒郝之野？你……」
「砰！」
一個結實的拳頭揮在了混混臉上，郝之野喘著粗氣，怒目而視。
這一拳直接把混混打得吐出一口血水。
「媽的！老子弄死你！」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郝之野身體結實，暫時占了上風。
混混的小弟看不下去了，紛紛從旁邊抽出鋼管要加入戰鬥。
剛打了沒一會兒，警笛聲就從旁邊響起。
「野哥！」陳宏顧不上那麼多，慌亂中抓起郝之野就跑，兩人騎上摩托，飛馳在路上。
混混們也騎上摩托車，等他們騎到無人的小路上時，那群混混一個加速把他們團團圍住。
一伙人如狼似虎撲向了他，其中一個人腰間閃過銀光，直直刺向郝之野的腹部。
「都住手！」
郝文德帶人從車上下來，正好就看見這一幕。
早就知道自家臭小子在外面有和混混勾結，沒想到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傢伙竟敢動刀子？
那匕首從郝之野腰間刺過去，郝文德一腳把他踹開，刀尖離郝之野的腰就幾毫米，劃破衣服，在腰上留下了一道小口子。
郝文德衝到兩撥人中間，怒吼道：「都想坐牢是嗎？」
郝之野指著混混頭子：「他把老五捅進醫院了！」
「捅人這個事我會找警察，你給老子滾回家！」
「你們趕緊把刀給我扔了！再讓我看見，全都送到教管所！」
郝文德沉聲吼道，廠長的威嚴把在場人嚇得抖三抖。
「爸！」
小混混們悄悄交頭接耳，都在說郝之野有個廠長爹就是了不起。
……
田芊和囡囡在院子裡急的團團轉，囡囡大大的眼睛盯著空蕩蕩的街道，突然就鬆了一口氣。
呼！乾爹沒事啦！
吉普拖著摩托車駛進院子，郝之野一下車，就被田芊揪起耳朵。
「疼疼疼！媽！我還有傷呢！」
「還知道疼啊？要不是我們小福寶，你就要去陪你哥了！」
郝之野瞥了旁邊擔憂的囡囡一眼：「關她什麼事？」
「囡囡都看見你會出事了，不讓你走，你還偏走，要不是她剛才一直哭要找你，你爹就只能去收屍了！」
郝之野奇怪看向囡囡，小傢伙眼睛腫的跟燈泡似的。
有那麼神麼？
誒，肯定是二老為了騙自己胡說的。
田芊感覺自己遲早都要被這便宜兒子氣出病來。
天天不著家，就知道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惹事。
要不然把他腿打斷算了。
這樣還只能待在家裡，以後就靠廠子養。
這樣想著，田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誒誒！媽！我耳朵要掉了！」
「掉了好啊，反正你也不聽我們說話！」
郝家院子裡一陣雞飛狗跳，唯一「成熟之人」——囡囡，默默去把院子門給關上了。
囡囡關上院門，回頭看乾爸被混合雙打，搖了搖小腦袋。
她的腦袋裡好像有個小電視，總是放一些奇怪的畫面。
不過……好像那些畫面可以保護囡囡愛的人。
也不是壞事嘛～
因為郝之野這事，他們這才吃上飯。
囡囡坐在餐桌旁，晃著小腳腳，默默低頭往嘴裡扒飯。
時不時還抬眼往對面看一眼，臉頰鼓鼓囊囊的。
「看什麼看？」
郝之野撩著衣服，田芊正在給他腰間傷口上藥。
他被混合雙打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一如既往的英俊，但亂糟糟的頭髮實在很滑稽。
「嘿嘿～」囡囡沒忍住笑了一下。
嘿嘿？
郝之野原本要瞪回去，可目光掃到那雙彎彎的眼睛，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張臉，胸口沒由來的竄起一股無名火。
「我倒霉你很開心是不是？再笑現在就把你送走。」
囡囡不敢笑了，繼續低頭扒飯。
郝之野把衣服放下，餘光瞥見這小丫頭只扒白飯，連菜都不敢夾。
他心裡莫名煩躁，邁著長腿走過去：「我家是沒肉給你吃還是怎麼？不吃肉只吃飯，別人看了還以為我們虐待你。」
一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被夾進囡囡的碗裡。
囡囡揚起腦袋，懵懵的看郝之野。
「吃胖點，改天把你賣了好有個好價錢。」
下一秒郝文德比石頭還硬的拳頭揮了過來。
……
次日一早，田芊就帶著囡囡去領居家串門。
郝之野也趁這個時候偷偷溜了出去。
晚上囡囡兩人回來時，郝之野也恰巧從外頭回來。
囡囡怕乾爸把她當豬仔賣了，唰的一下溜進房間。
她把小腦袋蒙進被子裡，很是低落。
乾爸不喜歡她，要把她賣了。
以後不能陪爺爺奶奶了……
外面客廳，田芊看見他就沒好臉色：「又溜去哪了？」
郝之野臉色很臭。
「我去看老五了。」
「那個混蛋又出來了！警察根本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