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副廠長閨女
田芊那一巴掌打的郝之野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他嚴重懷疑自己老媽可能有絕世高手的身份。
「不行我今天不去了,我後背疼。」郝之野倒回床上。
田芊無語:「老娘又沒打你多重。」
「不去不去,真的疼。」
「少廢話!快點去賺錢養囡囡!」
「憑啥我養?」
「憑你是囡囡乾爹!」
郝之野說不過他媽,苦兮兮的起床,後背剛才被拍一下現在還疼著呢。
他把後背的衣服撩起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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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一個特明顯的手掌印。
尤其是他皮膚白,那手掌印簡直和印上去的一樣。
囡囡還沒走,也看見了他背上的印子。
小傢伙心疼的跑過來:「乾爸。」
郝之野刷的一下把衣服放下:「幹啥?」
「疼麼?」囡囡眼眶紅紅,小心翼翼去拉他衣角。
郝之野眼珠子一轉,說謊不打草稿:「疼,特疼。」
囡囡的嘴巴立馬扁了下來。
田芊把囡囡抱出去:「他疼個屁,平時和人打架怎麼不說疼?等會給他臥個雞蛋,啥事沒有。」
囡囡急忙指著桌上的熱牛奶:「那囡囡的牛奶也給乾爸喝!」
郝之野才沒有和小孩搶東西吃的興趣:「這玩意都小孩喝的,你自己喝吧我才不要。」
囡囡失落的低下頭。
果然乾爸還是很討厭她吧……
最後郝之野還是去廠里上班了。
囡囡也非要跟著去,還非要跟著郝之野一起,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磨洋工去旁邊偷摸睡覺的郝之野,旁邊坐著一個精神抖擻的小奶糰子,比他還像要上班的。
快到下工的時候,一名女同志探頭探腦進入他們區域。
「井小雨?你怎麼來這了?」
叫做井小雨的女同志臉頰一紅:「那個……我來這找個人……」
「井副廠長嗎?他不在這啊?」
井小雨正是工廠的二把手,井副廠長的女兒,她平時都在外讀書,很少來廠里。
「不是的不是的!」井小雨連連擺手。
「我……我來找……郝之野。」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特別小聲,跟呢喃似的,臉早就紅透了。
工人恍然大悟,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指了指旁邊帶著個孩子的衣服堆。
「他就在那衣服裡面。」
「好的謝謝。」
井小雨手上拿著一個鐵盒子,慢慢走過去。
囡囡眨巴著大眼睛看她。
井小雨扎著兩個麻花辮,自然的打在肩上,皮膚很白,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襖,臉頰和嘴唇都潤潤的,說話也輕聲細語很溫柔。
好漂亮好溫柔的姐姐啊。
井小雨和她打招呼:「你好呀,你是囡囡吧?」
囡囡乖巧點頭。
她沒有在這個姐姐身上看見什麼不好的畫面,應該是好人。
「我來找你乾爸的。」
井小雨不敢看衣服堆,垂眸盯著自己纖細的手:「那個,郝之野,聽說你喜歡吃雞,我特地叫媽媽燉了一隻走地雞,你和囡囡一起吃吧。」
衣服平穩的微微起伏,沒有人回應她。
是睡著了麼?
井小雨也不敢掀開看,只得把鐵飯盒放在囡囡手心裡。
「囡囡,這個雞你和乾爸一起吃哦,我先走啦。」
濃濃的雞湯香味瞬間溢出來。
饞的囡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啦。
「謝謝姐姐,囡囡會和乾爸說是姐姐送的~」
井小雨臉頰一紅,扭頭就跑。
就在這一刻,囡囡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是這個漂亮姐姐獨自回家,後面悄悄跟了一個壞叔叔,壞叔叔把她打暈,賣到大山裡面去了。
不可以!
囡囡急壞了,用力晃郝之野:「乾爸乾爸!」
「幹啥。」郝之野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那個漂亮姐姐有危險,快去救她呀。」
「啥?」
郝之野把衣服從腦袋上扒下來,眯起眼睛:「什麼漂亮姐姐?」
囡囡抬起小短手指著外面的方向:「那個。」
郝之野順著看過去,看見一個倉皇而逃的纖細背影。
那不是井小雨嗎?
他倆雖然是一個大院長大的,父輩關係也很好,不過因為井小雨常年在外念書,兩人只有過年才見幾面,不是很熟悉。
比起和他,她和大哥的關係要更好些。
她這會兒怎麼在廠里?
「你說她怎麼了?」
「姐姐有危險!」
「你怎麼知道她有危險?」
囡囡一噎,小臉憋的通紅。
她要怎麼解釋呀,乾爸萬一覺得她是怪小孩怎麼辦?
眼看囡囡變得支支吾吾的,小手也懸在空中不知所措,郝之野拿起衣服把頭一蓋:「別打擾我睡覺。」
……
廠子離大院不遠,就一段泥路。
工人下班時間差不多,大家各打個手電筒,這段泥路就變得很敞亮了。
井小雨走在工人們之中,沒打手電筒。
「對了,差點忘了。」她突然想起課上要用的繃帶還沒買,附近最近的衛生所距離大院一公里左右。
她抬頭看了一眼半黑的天。
黑雲逐漸覆蓋天空,還沒完全天黑。
應該能在徹底天黑之前回來。
井小雨轉身走上了上街的路。
「噠噠噠……」
腳步聲在黑夜裡格外明顯,井小雨搓著手,手腕上還掛著剛買的繃帶。
「這天比想像中黑的還快啊……」
「噠。」
井小雨喃喃自語的聲音一頓。
剛才那個腳步聲……好像不是她的。
她瞬間警惕起來,腳上的動作沒停,不過放輕了很多。
這下她的腳步聲幾乎沒有了,可那道腳步聲依舊沒停。
是從她身後傳來的!
她快,那道腳步聲也塊,她慢,那道腳步聲也慢,直到那聲音越來越近。
井小雨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
「啊!」她害怕的大叫了一聲,抬腳就跑,果然後面的人慌了,也顧不上壓腳印了,直直追上來。
一隻手抓住她的衣領,大有要把她拽過去的意思,井小雨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跑什麼跑?呦,這身材這長相,能賣個好價錢了。」
「不要!放開我!」井小雨胡亂揮舞雙手亂抓:「救命啊!」
「媽的賤人!給老子閉嘴!」
男人狠狠掐住井小雨的脖子。
井小雨意識逐漸模糊,生理淚水從眼角滑下。
救命……
誰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