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合歡散讓我替死？
「玄哥，我解不開這帶子，你快幫幫我……」
曹玄覺得小腹里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睜開眼，看見一個穿著綠肚兜的小丫鬟正跨坐在自己腰上，兩隻手正在扯他褲腰上的麻繩。
小丫鬟滿臉通紅，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胸口那兩團白肉隨著動作在曹玄眼前晃來晃去。
這特麼什麼情況？
曹玄腦子裡嗡了一聲。
上輩子他明明是特種部隊的炊事班長，在演習場背著大鍋奔襲的時候踩中了地雷，怎麼一睜眼，就鑽進娘們被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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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段大段的記憶突然塞進腦子裡。
大塘王朝，定遠侯府，伙房雜役曹玄，今年十八歲。
身上這個小丫鬟叫春桃，是侯府二少爺曹金寶的貼身丫鬟，今年十六歲。
「春桃，你先停一下。」
曹玄嗓子幹得冒煙，伸手按住春桃亂摸的手。
他現在這具身體，雖然常年在伙房劈柴挑水，骨架比較大，但也從沒經受過這種陣仗。
更何況，剛才他喝的那碗綠豆湯有問題，裡面絕對下了猛藥。
春桃哪裡肯停，她也是被下了藥的，整個人軟得沒骨頭，貼在曹玄胸口蹭來蹭去。
「玄哥，別管那麼多了，二夫人說了，只要今晚咱倆成了事，明天就給你爹娘立個大碑，再賞你十兩銀子……唔，熱死我了……」
春桃心裡也是發苦。
二夫人王氏抓著她娘的賣身契，非要她今晚來柴房陪曹玄睡一覺，把曹玄的身子掏空。
她平時在後院見慣了曹玄劈柴時流汗的樣子，一身腱子肉比府里的護衛還結實，倒也不算虧。
曹玄聽著這話，腦子瞬間清醒了一半。
二夫人王氏？
賞十兩銀子？
天底下哪有掉餡餅的好事，給個伙房雜役送女人還送錢，這擺明了是斷頭飯！
曹玄翻身把春桃壓在草堆下，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的肚兜里。
春桃哼了一聲，閉上眼等他動作，結果曹玄直接摸向她肋下三寸的穴位，拇指用力一按。
「啊！」
春桃痛叫一聲，渾身劇烈抖了一下，腦子裡的燥熱退去了大半。
這是特種部隊裡教的提神解乏的土辦法，專治各種迷藥和衝動，就是疼得厲害。
春桃眼淚都飆出來了，喘著粗氣看著曹玄：「小玄子，你掐我幹啥？」
曹玄沒把手抽出來，反而順勢捏了一把，手感確實不錯。
他盯著春桃的眼睛問：「春桃，實話實說，二夫人到底要幹什麼？你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讓你光著身子在院子裡喊人。」
春桃嚇得縮了縮脖子，看著曹玄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平時那個老實巴交的雜役不見了，現在的曹玄看著像頭狼。
這小子怎麼突然變這麼凶？
難道他看出什麼了？
春桃不敢瞞著，小聲說：「北邊打仗了，朝廷下了死命令，勛貴世家必須出嫡子入伍，編入先鋒童子軍去朔方鎮守邊關。二少爺那身子骨，去邊關不就是送死嗎？二夫人看你跟二少爺長得有七八分像，就想讓你頂替二少爺的名字去兵部報到。」
曹玄眯起眼：「讓我去頂包，為什麼還要給我們下藥？」
「二夫人怕你路上跑了，也怕你到了軍營力氣太大惹事。她說合歡散分量重，讓你今晚在我身上折騰一宿，明天腿軟得站不起來，直接綁上囚車拉去兵部大營，省得你反抗。」
春桃越說聲音越小，「二夫人還說，你上了戰場要是敢露餡，就追究你侵犯我的罪責，可你要是老老實實聽從安排，還能讓我給你留個後……」
好毒的婦人！
曹玄心裡罵了一句。
合著這是既要他替死，還要先把他榨乾，免得他在半路上鬧事。
就算是頭牛，被這麼猛的合歡散折騰一宿，明天不死也得脫層皮，到了邊關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連第一輪衝鋒都活不下來。
至於留後？
純屬扯淡。
一個頂替主家上戰場的雜役，要是真留了種，王氏轉頭就能把春桃沉塘滅口，死無對證。
曹玄體內的藥效又涌了上來，剛才給春桃按了穴位，但他自己沒法給自己按那麼狠。
這藥效不發泄出來，憋在肚子裡非得燒壞內臟不可。
看著身下衣衫不整、大口喘氣的春桃，曹玄心想：反正這便宜不占白不占，明天就得去邊關玩命了，今晚先收點利息。
不過不能按王氏的套路來，他懂行軍呼吸法，完全可以只瀉火不傷元氣。
「春桃，王氏有沒有在外面派人盯著？」
曹玄低頭湊到春桃耳邊問。
熱氣噴在耳朵上，春桃身子又軟了，剛壓下去的藥勁兒全返了上來，兩隻手死死抱住曹玄的脖子：「門外……門外有兩個婆子在聽動靜，咱倆要是不出聲，她們就要進來灌藥了……」
「行，那你就叫大聲點。」
曹玄不再客氣，一把扯掉春桃的綠肚兜，低頭就啃了上去。
柴房外，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正蹲在牆根底下嗑瓜子。
「聽見沒？叫上了，這春桃平時看著挺老實，叫得還挺浪。」
李婆子吐掉瓜子皮，嘿嘿笑了一聲。
張婆子撇撇嘴：「那可是二夫人花重金從窯子裡買的猛藥，就是頭耕牛喝了也得耕三畝地才停得下來。等著吧，明早進去直接用麻袋裝人就行，保證他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柴房裡，木板床搖晃得厲害，春桃的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但實際上，曹玄根本沒怎麼用力。
他利用特種部隊的指法和技巧，專門挑春桃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再配合一點真槍實彈的摩擦，把春桃折騰得死去活來，自己卻用龜息法鎖住了大半元氣，只是把藥力順著汗水排了出來。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春桃徹底暈了過去，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曹玄穿上褲子，擦了擦身上的汗，感覺神清氣爽，不僅藥效全解，連帶著這具身體原本因為營養不良攢下的暗傷都疏通了不少。
他走到柴房角落，掀開一口鹹菜缸，從底下摸出一把磨得發亮的剔骨尖刀。
這是原主平時在伙房偷藏下來防身用的。
曹玄把尖刀綁在小腿肚上，用褲腿遮住，然後躺回床上，閉目養神。
想讓他替死？
行啊，待在侯府一輩子也就是個劈柴的奴才，生死全在主家一念之間。
去了邊關，天高皇帝遠，老子手裡有刀，肚子裡有上輩子的軍事素養，到了軍營那就是魚入大海！
至於定遠侯府和王氏，這筆帳先記著，等老子在邊關混出名堂，回來連本帶利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