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把肚兜系上
曹玄提著滴血的彎刀,笑吟吟地看著三百個安林軍老兵。
趙破奴第一個反應過來,把斬馬刀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晃了三晃,獨眼一瞪吼道。
「對!老子看得清清楚楚!李威剛才被金寶兄弟打翻在地,心懷怨恨,居然從褲襠里掏匕首想搞偷襲,結果手滑把自己二兩肉給切下來了!老子活了三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蠢的貨色!」
後面的童子軍也跟著齊聲大喊:「沒錯!是他自己割的!我們全都看見了!」
曹玄走到三百個安林軍老兵面前,停在領頭的一個什長身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這位老哥,你們離得最近,剛才看見是怎麼回事了嗎?等回了安林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副都指揮使大人匯報嗎?」
那個安林軍什長看著曹玄的眼睛,再看看地上四肢全斷,褲襠流血的李威,嚇得腿肚子直轉筋。
這小煞星連永寧伯的三少爺都敢當眾閹了,要是自己敢說半個「不」字,今天這三百號人怕是都得被那個獨眼龍調大軍給埋進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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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見了!」
什長咽了口唾沫,滿頭大汗地說道:「是我們家少爺自己褲襠里藏了刀子,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給閹了,跟曹千夫長一點關係都沒有!小的回去之後,一定如實向張副帥稟報!」
「這就對了嘛,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誠實。」
曹玄滿意地收回彎刀,撿起剛才李威扔在泥水裡的五兩碎銀子,塞進那個什長的領口裡。
「這五兩銀子,算是我私人掏腰包給李百夫長買的止血藥錢。趕緊抬著你們家少爺去找醫官把口子縫上,再晚一會兒血放幹了,可真就成死太監了。」
這群安林軍如蒙大赦,趕緊衝上來,用一面盾牌把昏死過去的李威抬起來,撿起地上那坨肉,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分開人群跑了。
圍觀的新兵們看著曹玄談笑間就把一場天大的禍事給定了性,一個個看曹玄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有實力,有背景,下手狠辣還不講道理,在這慶州大營里,這位曹千夫長絕對是頭號不能招惹的活閻王!
等看熱鬧的人群散去,曹玄走到孫二娘面前,割斷了綁在她們手上的麻繩。
孫二娘渾身發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保住她們,不惜把一個伯爵少爺當場閹割的小將軍,心裡的感激和崇拜已經到了頂點。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道里,她們這群沒有男人的寡婦,在別人眼裡就是隨便玩弄的牲口。
只有這位小將軍,是真的把她們當成自己人護著!
「多謝小將軍救命之恩!民婦們這輩子就是死,也是小將軍的鬼!」
孫二娘帶著眾人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曹玄把刀插回刀鞘,淡淡說道:「起來吧,把衣服攏好了。我說過,只要你們在我的營里本本分分幹活,就沒人能動你們一根手指頭。去伙房燒水做飯吧,今天咱們營剛成立,晚上燉肉吃。」
「是!」
孫二娘抹掉眼淚,帶著一群姐妹千恩萬謝地退了下去。
這時候,旁邊的周倉將軍走到曹玄身邊,苦笑著搖了搖頭:「曹世子,你這指鹿為馬的本事是痛快了,可安林軍的張虎又不是傻子,他外甥斷了四肢還成了太監,他能信是自己摔的?安林軍那邊肯定要派人過來興師問罪,甚至在兵部彈劾你,你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曹玄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周將軍,就算我今天不閹了李威,那天在西城門我當眾砍了永寧伯府的頂包雜役,害得永寧伯大少爺被兵部抓去問罪,這梁子也早就結死了。」
「既然已經得罪了,乾脆就得罪到底,把伸過來的爪子直接剁掉,省得他天天在耳邊嗡嗡叫煩人。至於安林軍那個張虎……他要是敢來慶州找麻煩,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周倉看著滿臉自信的曹玄,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你放心,既然你是為了維護朔方軍的體面才動的手,真要是鬧到兵部,本將和劉公公肯定都保你!」
只是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有你老爹定遠侯護著,你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李威囂張一輩子,也算是遭了報應。
太監劉瑾捻著蘭花指,笑眯眯地說道:「周將軍多慮了,不就是個永寧伯的庶子和安林軍的副指揮。曹世子這次立下如此大功,等咱家把捷報送回京師,萬歲爺正是看重曹世子的時候,別說閹了一個紈絝,就是再閹兩個,萬歲爺也只會夸曹世子除暴安良!走走走,咱們回帥帳繼續喝酒,別讓這檔子破事壞了雅興!」
劉瑾現在看曹玄是越看越順眼,特別是剛才曹玄那一刀下去,直接給太監隊伍增加了一名新成員,讓劉瑾心裡產生了一種隱秘的快感。
一行人重新回到帥帳。
吃飽喝足之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周倉安排人帶趙破奴去接管新兵營的防務,曹玄也去了自己新分到的營。
剛到主帳門口,還沒掀帘子,就聽見帳篷裡面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而來的,還有女人壓抑的喘息聲。
曹玄透過帳篷門帘的縫隙往裡看了一眼。
只見溫暖的火盆旁邊,擺著一個巨大的木製浴桶,熱水冒著騰騰的白氣。
而那個極品小寡婦孫二娘,此刻已經脫掉了那身破爛的北蠻皮襖,身上只掛著一件被水打濕,完全貼在皮膚上的半透明紅肚兜,正跪在浴桶邊試水溫。
火光映照下,前凸後翹的身段,還有隨著動作不停晃動的碩大白膩,看得人眼花繚亂。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孫二娘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外的曹玄,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非但沒有拿衣服遮掩,反而咬著嘴唇,一把扯開了脖子上的肚兜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