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寡婦的心思
紅色的肚兜順著光滑的肩膀滑落下來,掉在地上。
火盆里的柴火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把孫二娘那具熟透了的身子照得白裡透紅。
她雖然才二十二三歲,但那身段根本不是侯府里春桃那種還沒長開的青澀小丫頭能比的。
腰肢纖細,往下的胯骨極其圓潤寬大,胸口兩團更是沉甸甸地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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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跪在浴桶邊的姿勢,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黑線。
孫二娘跪在毯子上,雙手抓著曹玄的衣角,仰起頭看著他,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聲音都在發顫。
「小將軍,今天要不是您把那個畜生給廢了,二娘這會兒已經被那群兵痞給糟蹋死了。」
「二娘是個苦命的寡婦,身無長物,只有這一身還算乾淨的皮肉。求小將軍別嫌棄二娘是個殘花敗柳,今晚就讓二娘伺候您一回吧,不然二娘這心裡實在不安穩,睡覺都閉不上眼……」
說著,孫二娘兩隻手顫抖著去解曹玄腰間的皮甲系帶。
曹玄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花花一片,鼻子裡聞著小寡婦剛洗完澡身上散發出來的皂角清香,小腹里頓時竄起一股邪火。
他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要不今晚就把這小寡婦給辦了?
反正這是在自己的大帳里,人家又是哭著喊著主動送上門報恩的,不吃白不吃。
緊接著,曹玄腦子裡就浮現出王二麻子斷了三根肋骨躺在地上吐血的樣子。
還有外頭營房裡還在擦刀養傷的童子軍。
前幾天在路上,他才剛剛當著所有人的面放出狠話,說留在隊裡的女人只是隨軍民夫,絕不是拿來暖被窩的窯姐兒。
誰敢亂搞女人壞了軍心就扔出去餵狼。
結果剛進慶州大營,他這個當千夫長的轉頭就在帥帳里把最漂亮的小寡婦給睡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手底下那群半大小子嘴上不敢說什麼,心裡肯定會覺得他曹玄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
他現在是冒牌貨,全靠一言九鼎的威信和同甘共苦的義氣攏住這批死士。
絕不能因為褲襠里這點二兩肉的痛快,把自己好不容易立起來的人設給砸了。
更何況,現在是在軍營里,不是在家裡。
要睡,也得等以後打下了自己的地盤,給這些女人一個正經的安身立命之處。
到時候別說孫二娘一個,就是十個八個一起上,也沒人敢放半個屁!
想通了這一點,曹玄眼裡的燥熱瞬間退去,一把抓住孫二娘亂摸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把衣服穿上。」
曹玄自己解開外面的水牛皮甲扔在椅子上。
孫二娘愣在原地,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小將軍,您……您還是嫌棄二娘是個嫁過人的寡婦,身子不乾淨嗎?」
「我要是嫌棄你,你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曹玄翻了個白眼,把地上的紅肚兜撿起來,扔在孫二娘胸口。
孫二娘聽到曹玄這番霸道又帶著點調戲的話,破涕為笑,終於明白小將軍不是嫌棄她。
而是心裡有大事,不想在這時候破了軍規。
「哎,二娘聽小將軍的,這就穿上。」
孫二娘心裡甜滋滋的,趕緊背過身去把紅肚兜系好。
又套上了外面那件寬大的北蠻羊皮襖,只是看曹玄的眼神,比剛才更加痴迷了。
有本事、有擔當,還能管得住自己褲襠的男人,這天底下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小將軍,那二娘幫您搓背吧,只搓背,絕對不亂動。」
孫二娘紅著臉小聲說道。
「這還差不多。」
曹玄這次沒拒絕,跨進熱氣騰騰的浴桶里,舒服地嘆了口氣。
連續幾天行軍打仗,身上全是北蠻子的死人血和臭汗,泡在熱水裡,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孫二娘跪在浴桶後面,拿著一塊柔軟的細布,沾著熱水,小心翼翼地幫曹玄搓洗著後背。
曹玄則閉上眼睛想著,明天怎麼從六千新兵里挑一千四百個人。
擴編一千五百人的獨立加強營,這是他手裡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支大部隊。
也不枉他從出定遠侯府門後,就開始一路謀划過來。
左賢王的入侵真是幫了大忙,要不然等到戰場上立功升官,組建自己的勢力,起碼很多年以後了。
原來的九十個童子軍已經見了血,完全可以全部提拔成什長和百夫長,作為整個營的骨架。
至於剩下的一千四百個大頭兵,絕對不能隨便亂塞人進來。
六千新兵里,魚龍混雜,有像李威手底下那種油滑的老兵痞。
也有各大世家塞進來混軍功的少爺和家丁。
要是把這群大爺招進來,平時不聽指揮不說,到了戰場上還得在背後捅刀子。
他要招的,必須是像王二麻子那樣,在老家活不下去,家裡窮得叮噹響,或者跟北蠻子有血海深仇的苦哈哈。
只有這種一無所有的人,你給他一口飽飯吃,給他發足了賞銀,他就能給你賣命。
想到這裡,曹玄睜開眼,說道:「行了,背搓得差不多了,你去偏帳睡吧,明天一早讓你那群姐妹把營里的大鍋全架起來,把周將軍剛送來的十頭肥羊全宰了燉上,多放花椒和野蒜,我要用羊肉湯招兵。」
曹玄從浴桶里站起身,拿過干布擦乾身子。
孫二娘紅著臉幫他穿好乾淨的中衣,端著洗腳水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大帳。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慶州大營的中央校場上就已經人山人海。
周倉將軍昨天晚上就下了通知,今天早上由新晉的先鋒營千夫長曹金寶,在校場上公開從六千新兵中挑選一千四百名精銳,組建加強營。
這六千新兵經過前幾天北蠻子的截殺,早就嚇破了膽,誰都知道在戰場上跟對一個長官有多重要。
昨天在轅門外,曹玄帶著童子軍斬首近兩百級,自己人幾乎零傷亡的事跡早就傳遍了全營。
再加上曹玄為了手底下的民夫和雜役,當眾把安林軍的李威給閹了。
這種護短又神勇的長官,簡直就是所有底層新兵夢寐以求的活菩薩。
因此,天還沒亮,六千多名新兵就已經自發地在校場上排好了隊。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點將台上看,全都盼著自己能被這位小煞星給挑中。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在點將台下面的空地上,十口巨大的行軍鐵鍋一字排開,底下柴火燒得噼啪作響。
孫二娘帶著幾十個村婦,正拿著大木勺在鍋里攪動著,奶白色的羊肉湯翻滾著氣泡,大塊大塊的帶骨羊肉在鍋里上下沉浮,濃郁的肉香味飄遍了整個校場。
咕咚!
咕咚!
校場上的六千新兵,這幾天在路上啃的都是發霉的冷炒麵,連口熱乎水都沒喝上。
這會兒聞著霸道的羊肉湯味,饞得眼珠子都發綠了,吞咽口水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曹玄穿著一身嶄新的玄色亮鐵甲,腰挎北蠻精鋼彎刀,帶著九十個同樣換上了精良鐵甲的童子軍,大步走上了點將台。
胸前纏著厚厚繃帶的王二麻子,被人用椅子抬著,也放在了點將台的一側。
在點將台下面的高頭大馬上,剛升任游擊將軍的趙破奴正威風凜凜地坐在壓陣。
曹玄走到點將台邊緣,毫不怯場。
他掃過底下黑壓壓的六千新兵,並沒有講什麼保家衛國的大道理,直接指了指台下那十口冒著熱氣的羊肉大鍋,還有旁邊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白花花銀錠子。
「都看見了吧?鍋里燉的是肥羊肉,桌上擺的是周將軍賞下來的三千兩雪花銀。」
曹玄扯開嗓子大喊道:「今天我曹金寶招兵,不看你們家裡是什麼出身,也不看你們以前練沒練過武。」
「只要進了我的營,今天早上這頓羊肉湯管夠。另外,昨天跟著我殺蠻子的九十個弟兄,每人當場發放二十兩賞銀。今天新進營的弟兄,每人先發二兩安家銀,讓驛站寄回你們老家給你們爹娘買米下鍋!」
嘩!!
這話一出,校場上的六千新兵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