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敵破防了
「潔兒，你認識這人？」龍辰一臉警惕地打量著羅川。
裴白潔嘴角一揚，抱胸道：「這位是羅神醫。正是因為他的救治，秋韻才能從鬼門關走回來。」
「哼，我倒是有所耳聞，原來是你，」龍辰不以為然地瞥了羅川一眼。
在他看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現代醫術這麼發達，扎幾下人就能活了？」
說罷他收回目光，語氣溫柔下來：「秋韻，你身體剛恢復，走，先回病房。」
他伸手去拉魏秋韻的手腕。
魏秋韻卻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繞過他伸過來的手，虛弱地走到羅川身邊站定。
「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既然是我爸讓你來複診的，你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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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川輕輕點頭，跟了上去。
裴白潔見狀，淡淡一笑：「龍辰，強扭的瓜不甜。如果秋韻當真對你有意，你覺得這五年時間，她能不選擇你？」
「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棄吧。以你龍家在京都的影響力，什麼樣的富家千金找不到？」
龍辰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斜睨了裴白潔一眼。
「潔兒，你至今沒談過戀愛，可知道真心喜歡一個人，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的瘋狂是什麼滋味？」
「是啊，我是不理解。」裴白潔不緊不慢道，「但不管你如何努力，你都比不過秋韻心中那個男人的半根手指頭。」
「為什麼？」龍辰皺眉，語氣裡帶著不服。
「我查過，那傢伙不過是個普通人，還患有精神分裂症，曾經差點傷害到秋韻。秋韻到底喜歡他什麼？」
裴白潔笑了笑：「無關家族，無關身份。只因為那個男人愛的是魏秋韻這個人，而絕不是魏家小姐。」
「這種最純粹的感情，你擁有過嗎？」
誰都知道，龍辰選擇魏秋韻並非純粹的感情，而是只有魏家能夠跟他龍家門當戶對，強強聯手。
龍辰微微一怔，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半句也說不出來。
……
「你叫什麼名字？」回到魏秋韻的獨立病房，她主動開口問。
羅川正在為她搭脈，聞言睜開眼：「魏小姐，我就是一個普通中醫而已。」
「如果你是想要謝我救你不用了，魏先生已經付了診金。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魏秋韻別過頭看向窗外，眼中最後那一絲期待消失。
「如果他是你該多好。」
當初二人被迫分開，她永遠忘不了羅川被強行拖進精神病院的那一幕。
念及此，她蒼白無力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咬住乾裂的唇角：「那樣至少我知道他是健康的。」
「五年了，他應該也忘了我，娶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吧。」
羅川搭脈的手微微一顫，不動聲色地收回來。
「魏小姐，一切向前看。興許你口中的那個他，其實過得很好。」
「他只是不想來打擾你的生活呢？」
魏秋韻一愣，轉過頭看他：「你是本地人嗎？你認識他？」
羅川笑了笑：「他是我們當地出了名的人物。」
魏秋韻還想再問，病房門被推開，龍辰快步走進來，一臉警惕：「檢查完了吧？完了就可以走了。」
羅川起身，深深看了魏秋韻一眼：「好好保重身體。你好，才是對他最好的答案。」
「等一下。」羅川剛走出病房，龍辰喊住他，跟了出來。
「以後你不用再來了。現在秋韻精神極其不穩定，我已經請了國外最好的醫生。」
他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羅川面前：「這錢你拿著。密碼六個零，算你的辛苦費。」
羅川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就走。
「囂張什麼？不就是一個騙神騙鬼的破中醫嗎。」
龍辰從第一次見到羅川起，就覺得一陣不舒服。
以他的地位，誰敢不給他面子？
偏偏這個傢伙，從頭到尾不把他放在眼裡。
窮講究。
「潔兒，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我總覺得他看秋韻的眼神不對勁。」龍辰心裡犯嘀咕，轉頭問裴白潔。
裴白潔笑道：「秋韻是他的患者。你說呢？」
說罷，她轉身追向羅川。
龍辰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病房，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
「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魏秋韻看都沒看他一眼，背過身去。
龍辰一愣，旋即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等一下。」魏秋韻忽然想到了什麼，坐起來。
「秋韻，有什麼需要的？」
「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手機沒網，太無聊了。」
龍辰沒多想，把手機遞給了她。
等房間安靜下來，魏秋韻立刻迫不及待地在搜索欄里輸入幾個字。
「青海市，精神病羅川……」
緊接著，網上各種關於羅川這五年的視頻跳了出來。
她點開第一個。
畫面里，一個瘦得脫了相的男人被兩個護工在街道被控制。
他掙扎著，嘶吼著，周遭群眾紛紛像看瘋子一般，拿起手機拍照，並且發在網上博取流量。
魏秋韻的手發抖。
屏幕上的男人跟她記憶里那個羅川完全不一樣。
手機「吧嗒」掉在地上。
魏秋韻痛苦的捂住嘴，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泣不成聲。
「騙我……你們都騙我……」
「羅川根本就沒有好。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他沒有離開。他一直都在青海市……一直都在……」
「我要去找他，他需要我。」
……
羅川正往醫院外走，被魏成銘的下屬攔住了：「羅先生，魏先生在後面院子等你。」
醫院後院。
魏成銘和裴北虹站在一棵老槐樹下。
「魏叔你找我？」
魏成銘靠在石桌上，揉了揉眉心，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
他看向羅川的眼神，少了之前的不滿，多了幾分欣賞。
「這一次謝謝你了。我魏家欠你一份恩情。如果不是你，興許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說著他注意到羅川褲腿上的血：「你受傷了？」
羅川低頭看了看，是之前在電梯裡留下的。
「不是我的，是那些殺手的。」
魏成銘和裴北虹對視一眼。
「你小子……還有身手？」魏成銘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
能被派去滅口趙權貴的，絕非普通人。
羅川年紀輕輕，不僅沒受傷，還把對方解決了。
可他之前分明就是個躺在病床上的普通人啊。
魏成銘忽然發現，眼前這個把女兒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小子，身上藏著不少秘密。
羅川笑了笑，打趣道：「興許是得了精神病，在幻想的世界裡學了些本事，現在倒用在現實世界了。」
「你小子是在埋怨我？」魏成銘笑著指了指他，「行了，看在你這次幫了我大忙的份上，我也不怨恨你了。」
他沉默一會，看在羅川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關於我女兒那邊，你可以去跟她接觸，承認你的身份。」
「答應我，不要再讓我女兒為你傷心了。」
心病還需心藥醫。
如果羅川能讓女兒好起來，他這個做父親的願意退一步。
況且這幾番接觸下來，他也看明白了，這小子人品不差，有擔當，醫術更是沒得說。
「誒，幾個意思啊？」裴北虹原本笑呵呵的臉頓時垮了。
他一把揪住魏成銘的袖子，唾沫星子亂飛。
「魏小子，你之前可說看不上這小子的！我都想讓他做我孫女婿了，你現在要跟我搶？」
魏成銘嘴角掛著笑：「我什麼時候說不同意了？」
「魏成銘，你玩我呢？」
兩人正爭著，殊不知龍辰就在遠處聽著，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