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兵鋒初現,樊噲出征
祭天大典的金光尚未完全褪去,華夏城的大街小巷依舊沉浸在升級為三級城邦的喜悅之中。青楓島上,屋舍整齊劃一,集市人潮湧動,農田禾苗茁壯,學堂書聲琅琅,醫療所仁心濟世,律法碑公正嚴明,一派萬民安樂、國泰民安的盛景。周邊歸附的島嶼也在華夏治理下逐步安定,百姓們終於告別了朝不保夕的日子,過上了有田種、有飯吃、有法依的安穩生活。
可盛世之下,仍有隱患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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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楓島周邊群山連綿,溝壑縱橫,幾股盤踞在此的山賊團伙,成了懸在百姓頭頂的利刃。這些山賊多是流亡的惡徒與潰兵,占山為王,依託險要地勢盤踞巢穴,平日裡下山劫掠村落、搶奪糧草、擄掠百姓,無惡不作。即便華夏國崛起,周邊諸島歸附,這些山賊依舊不知收斂,依舊將華夏子民視作劫掠的目標,短短几日間,便有兩三處偏遠村落遭其毒手,百姓苦不堪言。
更兼近海海域零星分布著小股海賊,駕著破舊小舟襲擾漁船、截斷航道,讓華夏的商貿與漁業屢屢受阻。匪患不除,民心難安,疆域難穩,即便華夏國國力日盛,也終究無法實現真正的長治久安。
這一切,都被朝堂之上的君臣看在眼裡。
華夏朝堂之上,秦天端坐主位,冕服端莊,氣度威嚴。下方文臣之首,蕭何手持朝笏,面色凝重地出列奏報:「陛下,如今我華夏升級城邦,萬民歸心,疆域拓展,然境內山賊肆虐,近海匪患橫行,屢屢侵擾百姓、破壞商貿。山賊盤踞西山、南嶺、北坡三處山頭,合計匪眾兩百餘人,燒殺搶掠,惡行昭彰。若不儘快清剿,非但百姓不得安寧,更會動搖我華夏國威,影響新附島嶼的民心向背。」
蕭何話音剛落,武將隊列中,一員魁梧猛將當即怒目圓睜。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身披精鐵鎧甲,腰間懸著環首刀,正是地階猛將樊噲。他性子剛烈,最見不得百姓受欺、匪類橫行,當即大步踏出,甲冑碰撞發出鏗鏘巨響,單膝跪地,聲如洪鐘,震得大殿嗡嗡作響:「陛下!末將請戰!願率華夏精銳,踏平群山賊巢,將這些惡賊盡數剿滅,為百姓除害,揚我華夏軍威!」
秦天目光落在樊噲身上,心中滿是讚許。樊噲勇猛無雙,忠心耿耿,乃是衝鋒陷陣的最佳人選,而華夏軍自組建以來,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卻從未真正經歷過實戰清剿,此番出征,既能除匪安良,也能錘鍊軍隊戰力。
秦天緩緩抬手,沉聲下令:「准奏!樊噲聽令,命你為平寇大將軍,統帥華夏步兵五百五十人,即刻整軍出征,清剿青楓島境內所有山賊。切記,軍紀為先,不擾百姓,不殺降卒,只誅首惡,安撫脅從!」
「末將遵命!定不辱使命!」樊噲重重叩首,起身時眼中戰意熊熊,已然迫不及待要率軍出征。
一旁的周勃也上前請命:「陛下,末將願鎮守華夏城,穩固後方,保障大軍糧草補給,同時防備近海海賊襲擾主城!」
「甚好!」秦天頷首應允,「周勃鎮守都城,蕭何統籌後勤糧草、軍械補給,三軍協同,務必速戰速決,安定疆域!」
君臣定計,平寇大計就此敲定。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華夏城中央校場已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五百五十名華夏精銳步兵整齊列陣,隊列如刀切斧劈般規整,無一人交頭接耳,無一人擅自亂動,盡顯嚴明軍紀。這些士兵,皆是青楓島及周邊歸附的精壯漢子,經過蕭何、樊噲、周勃數月嚴苛訓練,又配備了冶煉廠日夜鍛造的精良裝備:頭戴鐵盔,身披牛皮鑲鐵鎧甲,手持精鐵長矛,腰挎鋒利環首刀,臂挽堅固牛皮盾。
甲杖鮮明,寒光映日,長矛如林,刀盾森嚴。
這是蕭何傾盡國力打造的華夏第一支正規軍,是守護疆土的核心力量,也是橫掃東海的底氣所在。
校場高台之上,秦天親臨送行,蕭何、周勃分立兩側。
樊噲一身戎裝,手持重達百斤的開山大刀,立於陣前,威風凜凜。他目光掃過麾下精銳,放聲高呼:「將士們!山賊作惡,百姓受難!我等身為華夏軍人,當護國安民,蕩平匪寇!今日出征,有進無退,殺賊安民,揚我軍威!」
「殺賊安民!揚我軍威!」
五百五十名將士齊聲吶喊,聲浪直衝雲霄,震得校場旌旗獵獵作響,天地為之動容。
蕭何親手捧著壯行酒,走到樊噲面前,鄭重叮囑:「樊將軍,大軍在外,軍紀為天。百姓是華夏根基,萬萬不可驚擾。降者安撫,頑敵剿滅,盼你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樊噲接過酒碗,一飲而盡,將碗狠狠摔碎在地:「蕭大人放心!末將定護百姓周全,不破賊巢,誓不還師!」
秦天抬手一揮,高聲下令:「出征!」
「出發!」
樊噲大刀一指前方山林,號令一出,大軍即刻開拔。
長矛開路,盾陣護行,華夏軍旗迎風招展,五百五十名精銳將士邁著整齊的步伐,離開華夏城,朝著青楓島周邊的群山進發。
主城百姓聽聞王師出征剿匪,紛紛湧上街頭,夾道相送。百姓們捧著清水、乾糧,塞到將士手中,眼中滿是期盼與感激。
「將軍們一定要打敗山賊啊!」
「多謝華夏軍為我們除害!」
「盼將軍們早日凱旋!」
聲聲期盼,化作將士們心中的戰意。樊噲策馬走在軍前,聽著百姓的呼聲,心中愈發堅定:此番出征,必蕩平所有山賊,還華夏百姓一片安寧!
大軍沿著山道穩步前行,穿過田野,越過溪流,直奔山賊盤踞的西山腹地。清晨的陽光灑在將士們的鎧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支精銳之師,兵鋒初現,直指賊巢!
一場蕩平匪患、揚威華夏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