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猛虎入山,烏合潰散


  青楓島西山連綿起伏,林木茂密,崖壁陡峭,唯一通往山頂山寨的小徑狹窄崎嶇,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盤踞在此的山賊團伙約莫兩百餘人,頭目人稱「山豹」,生得凶神惡煞,手下皆是燒殺搶掠的惡徒。他們依仗著天險地勢,在這一帶橫行數年,附近的村落被擄掠得十室九空,糧食、財物被洗劫一空,年輕男女被強行擄走做苦力,老弱婦孺則被棄之不顧,百姓們提起西山山賊,無不咬牙切齒,卻又因無力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華夏國升級城邦、勵精圖治的消息傳到西山,山豹非但毫無畏懼,反而愈發狂妄。他整日在山寨中擺酒吃肉,對著手下賊眾嗤笑:「那華夏國不過是一群流民湊起來的烏合之眾,建了座破城就敢稱城邦?那些新兵蛋子都是種地打魚的鄉民,哪敢來我這西山送死?就算來了,這險要地勢,也讓他們有來無回!」

  賊眾們紛紛附和,整日飲酒作樂,疏於防備,壓根沒把華夏軍的清剿放在眼裡。他們依舊做著占山為王、劫掠四方的美夢,絲毫不知,一支披堅執銳的虎狼之師,已然朝著西山疾馳而來。

  樊噲率領五百五十名華夏精銳,一路翻山越嶺,於正午時分抵達西山腳下。抬頭望去,山頂山寨隱約可見,唯一的上山小道被林木遮掩,兩側皆是懸崖峭壁,地勢極為險要。樊噲勒馬駐足,虎目掃視四周地形,並未貿然進攻。他深知山地作戰,魯莽衝鋒只會徒增傷亡,唯有穩紮穩打,方能一擊制勝。

  「傳令下去,長矛手列陣居中,刀盾手分列兩側,組成盾陣,穩步推進!」樊噲沉聲下令,聲音沉穩有力,傳遍全軍。

  將士們聞令而動,動作整齊劃一。手持厚重牛皮盾的士兵迅速上前,肩並肩組成密不透風的盾牆,長矛從盾陣縫隙中探出,寒光凜冽。這支由蕭何精心武裝、日夜操練的精銳之師,戰法嚴明,進退有度,即便在崎嶇山道上,陣型依舊絲毫不亂,如同一隻緩緩推進的鋼鐵巨獸,朝著山頂山寨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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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山寨之中,山豹還摟著搶來的女子飲酒,手下賊眾或賭錢鬥毆,或昏睡不醒,崗哨上的山賊也偷懶打盹,連華夏軍逼近的動靜都未曾察覺。直到震天動地的喊殺聲驟然響起,盾陣撞開山寨木門,無數華夏將士如猛虎下山般沖入寨中,山賊們才如夢初醒,驚慌失措地亂作一團。

  「官軍來了!華夏軍打進來了!」

  慌亂的叫喊聲在山寨中炸開,賊眾們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平日裡只會欺壓手無寸鐵的百姓,何曾見過如此精銳的正規軍?華夏將士身披堅甲,手持利刃,眼神堅毅,出手狠辣,每一次長矛刺出、大刀揮砍,都讓賊眾死傷一片。

  山賊們本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烏合之眾,毫無軍紀可言,剛一接觸便陣腳大亂。有人丟刀棄械,抱頭鼠竄;有人慌不擇路,摔下懸崖;有人嚇得雙腿發軟,癱在原地瑟瑟發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整個山寨瞬間變成一團散沙,哭喊聲、求饒聲、兵器碰撞聲混雜在一起,亂作一鍋粥。

  樊噲見狀,縱馬沖入敵陣,手中百斤開山大刀橫掃而出,刀光如電,勢不可擋。幾名妄圖頑抗的山賊頭目瞬間被劈翻在地,無人能擋其鋒芒。山豹見勢不妙,抄起鋼刀想要從後山逃竄,卻被樊噲一眼鎖定。樊噲策馬急追,大刀橫劈,直接將山豹的鋼刀擊飛,隨即伸手一抓,死死揪住他的衣領,狠狠按在地上,用刀背抵住他的脖頸。

  「頑抗者,殺無赦!」樊噲的怒吼聲震徹山寨,賊眾們聞聲,更是不敢再有半分反抗。

  賊首被擒,群賊無首,剩餘山賊徹底潰不成軍。要麼跪地磕頭,舉手投降;要麼竄入深山密林,妄圖逃脫。樊噲早已安排士兵守住各個下山要道,逃竄的山賊被逐一圍堵清剿,無一漏網。

  從華夏軍攻入山寨,到徹底掌控局面,前後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盤踞西山數年、為禍一方的賊寇團伙,便被華夏精銳徹底剿滅。山寨之中,被擄掠的數百名百姓重獲自由,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見到樊噲和華夏將士,紛紛跪地痛哭,叩謝救命之恩。

  將士們在山寨中清點戰果,繳獲糧食百餘石,金銀財物無數,還有山賊劫掠來的鐵器、農具、布匹等物資,盡數登記在冊。這些物資,一部分將作為軍資,一部分則會送還給受害的百姓,剩餘的運回華夏城,充實國庫。

  樊噲站在山寨中央,看著被解救的百姓,看著俯首帖耳的降賊,眼中戰意未消。西山首戰,大獲全勝,華夏軍兵鋒初顯,威名初揚!他當即下令,安撫百姓,收編降卒,焚毀山寨,不留匪患根基。

  夕陽西下,西山之上,華夏軍旗迎風飄揚。五百五十名精銳將士列隊整齊,士氣高漲,所有人都明白,這只是清剿匪患的第一步,接下來,他們將橫掃周邊所有山頭,還華夏疆域一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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