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辭別故土,艦隊離港


  祭天祭海的香火餘溫未散,誓師的誓詞仍在海天之間迴蕩,出征的號角便已刺破青楓港的晨光。

  嗚——嗚嗚——

  悠長而肅穆的號角聲自華夏號旗艦之巔響起,一連九聲,震徹四野,也正式宣告:華夏遠征艦隊,拔錨離港。

  港內三十六艘遠洋戰艦依次解纜,槳輪在水下緩緩轉動,船身平穩駛離泊位。全新升級的華夏號居於陣心最前,雙層精鐵護甲映著朝陽,森然炮口直指遠方,三丈高的黑龍戰旗在主桅上獵獵翻卷,黑底金紋,威臨滄海,象徵著這片東海新生勢力,第一次真正踏出故土,走向整片大海的舞台。

  艦隊陣型整肅,如一條銜尾長龍,自內港緩緩駛入外海。沒有倉促,沒有喧囂,只有鐵甲鏗鏘、帆繩緊繃、槳葉破水的沉穩聲響,每一寸推進,都帶著華夏走向世界的莊重與決絕。

  岸堤之上,二十三島的百姓依舊密密麻麻佇立相送。從白髮蒼蒼的老者,到尚在襁褓中的孩童,從漁戶、工匠、商賈,到官吏、兵卒家屬,所有人都沿著海岸線排開,一眼望不到盡頭。他們手中捧著鮮果、乾糧、平安符與彩色綢帶,目光緊緊追隨著漸行漸遠的艦隊,不肯移開半分。

  哭聲與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在海風中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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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抹著眼淚揮手,哽咽著喊出平安歸來;有人高舉著華夏旗幟,放聲高呼王師威武;有人長跪於地,對著大海虔誠叩拜,祈願海神護佑、征途順遂;更多的人只是靜靜望著,望著那片越來越小的帆影,眼中既有不舍,更有藏不住的驕傲與期盼。

  他們知道,這一支艦隊駛出的,不只是青楓港,更是東海的邊界。

  他們目送的,不只是君王與將士,更是整個華夏的未來與榮光。

  周勃率領留守文武百官立於港頭最高處,一身鎧甲肅立如松,望著艦隊遠去的方向,久久不曾躬身。他肩負鎮守故土之命,不能隨行,只能以最挺拔的姿態,為遠征大軍送行。

  「大王,諸位同袍,一路保重。」

  「東海有我,基業永固,靜待你們凱旋。」

  蕭何手持文卷,望著百姓井然有序、含淚相送的場面,輕聲慨嘆:「民心得如此,大業何愁不成。此一去,華夏之名,必將傳遍四海。」

  岸邊的呼喊聲隨著海風飄向艦隊,清晰地落在每一位將士耳中。

  甲板之上,兩千精銳遠徵士卒齊齊列隊岸邊一側,挺胸肅立,向著故土、向著百姓、向著生養他們的東海,鄭重行軍禮告別。他們眼中同樣有不舍,但更多的是燃動的戰意與赴死的決心。

  樊噲手扶船舷,望著岸邊密密麻麻的人影,粗糲的臉上也難得露出幾分動容,隨即又化作震天豪氣:「等著吧!咱們一定帶著大勝的消息回來!」

  鄭和立於瞭望塔下,手持羅盤與海圖,目光沉穩,航線早已刻在心中。故土一別,前路便是萬里波濤,但他有十足把握,帶領這支艦隊,平安抵達偉大航道。

  戚繼光手持令旗,全程指揮艦隊陣型不亂,聲音沉穩有力:「保持航速,保持間距,逐次駛入外海航道,不可慌亂。」

  秦天站在華夏號最高指揮台上,玄色戰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沒有回頭,卻能清晰感受到身後億萬目光的重量——那是二十三島子民的期盼,是華夏基業的託付,是一個勢力走向世界的全部希望。

  他望著前方無邊無際的大海,望著海天相接的遠方,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青楓港,故土也。

  今日辭別,不是永別,是為了他日更榮耀地歸來。」

  「艦隊既出,便不再回頭。

  從今往後,腳下是四海,眼前是天下。」

  「傳我命令——」

  「升滿帆!全速前進!目標,顛倒山!」

  令旗落下,滿帆盡展。

  華夏艦隊的速度漸漸加快,黑龍戰旗越行越遠,最終化作海天之間一點耀眼的金光。

  岸堤上的百姓依舊在揮手,哭聲漸遠,歡呼聲卻越揚越高。

  他們目送著艦隊駛出海灣,駛出視野,駛向那片未知而偉大的新世界。

  青楓港漸漸遠去,東海故土漸漸遠去。

  但華夏的魂,已隨艦隊出海。

  華夏的名,即將響徹世界。

  辭別故土,方見天地。

  艦隊離港,征途始開。

  偉大航道,我華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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