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一秒做大做強,後一秒兄弟被打!
南雄侯府,後堂。
「趙大哥,想必鏞兒那事您也聽說了。」洪夫人聲音悲切道:「您可得替我家鏞兒做主啊!」
說著,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昨夜鏞兒疼得死去活來,昏死過去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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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夜讓人請了大夫,大夫看完直搖頭,說……說已經傷及了根本,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
洪夫人捂著臉:「我家侯爺在前線拿命殺敵,兒子卻在京師被斷了香火。」
「趙大哥,您和我家侯爺相識多年,又同在都督府共事,您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陳家就這麼被人斷了香火啊!」
聽到這話,南雄侯趙庸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斷子絕孫?這常家老二竟狠毒到了這種地步?」
他猛地一拍桌案:「弟妹你儘管放心,陳德在前線為國效忠,那我們這些留在京師的老兄弟,自然要替他護好後院。」
洪夫人抹著眼淚:「可那常家仗著陛下禁足的口諭閉門謝客,咱們明面上動不了他啊……」
「明面上動不了,暗地裡自然有辦法。」趙庸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只不過,我一個做長輩的,不適合出門去為難一個小輩。」
說著,他看向門外,吩咐道:「去把老二叫過來。」
「好的老爺。」下人連忙跑去叫人。
沒一會兒,趙突便快步走了進來,他問道:「父親,您叫我?」
趙庸看著他:「你帶幾個人,好好去會會常家那個老二,只要別鬧出人命,其餘的你們隨意。」
趙突聽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當即重重點頭道:「父親放心,兒子知道該怎麼做了,我這就去聯絡幾位叔伯家的公子。」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趙庸湊到洪夫人耳邊,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
洪夫人一邊聽,一邊點頭,眼底的悲悸漸漸變成了狠厲:「多謝趙大哥指點。」
趙庸微微頷首,嘆了口氣:「弟妹這話就客氣了,當年在戰場上,陳德沒少替我擋刀,如今他不在,我自當替他照料一二。」
與此同時,鄭國公府,後院庫房。
曹泰舉起手,湊到鼻子邊猛吸了一口,滿臉驚奇:「我操!這東西是挺香啊!洗完手還滑溜溜的,比我家丫鬟的臉蛋還滑。」
常升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以為呢,也不看看是誰鼓搗出來的,這叫神仙玉容皂。」
「玉容皂?」曹泰眼珠子一轉,立刻要把剩下幾個晾乾的圓球往自己懷裡扒拉,「這東西我要了,我屋裡那幾個丫鬟伺候得不錯,我一人賞他們一塊。」
「你給老子放下。」常升一腳踹過去,「這可是我的搖錢樹,你還想拿去賞丫鬟?簡直是暴殄天物。」
曹泰理直氣壯道:「那你說怎麼辦,你禁足又出不去,放著也是放著。」
這時,常升從懷裡掏出兩張油紙,拍在曹泰懷裡:「你拿四塊,給你娘兩塊,再給你那嫁到定遠候府的表姐送兩塊。」
「給我娘和我姐?」曹泰疑惑道,「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搖錢樹嗎?這就往外送了?」
常升翻了個白眼:「你先拿去讓她們用,用好了替我宣傳宣傳就行。」
曹泰聽完,像是突然開竅了一般:「我懂了!你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吧?」
常升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呦,你這腦子怎麼突然好用了。」
「廢話!老子好歹也是宣寧侯,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啊?」曹泰眉頭一挑。
常升擺了擺手:「行行行,你厲害,事別忘了辦就行。」
「得嘞,這事包在我身上。」曹泰把油紙往懷裡一揣,轉身就往外走。
曹泰走後,常升又用油紙包了兩塊,往大哥的院子走去。
走到院子門口,常升腳步猛地一頓。
大哥去宮裡讀書了,院子裡就嫂子馮氏一個人在,總感覺自己一個人往嫂子屋裡鑽,感覺得怪怪的。
想到這裡,常升理了理衣服,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正堂里,馮清婉正坐在窗下做針線活,見他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活計,笑了笑:「二弟來了?快坐,找你大哥有事?他這會還在大本堂讀書呢。」
「不找我哥,我特意來找嫂子的。」常升走到近前坐下,把懷裡的油紙包掏了出來。
「這是?」馮清婉看著這兩塊散發著香味的圓球。
「這是弟弟搗鼓出來的小玩意兒,叫神仙玉容皂。」常升開始瘋狂安利,「嫂子,這可不是一般的皂角,用它洗手洗臉,不僅去污,洗完還又白又香,冬天用還不裂手,我給您拿了兩塊,先試試。」
馮清婉聽到這兒,眼底透著一股狡黠,上下打量了常升一眼:「你特意跑過來給我送這東西,怕是沒那麼簡單吧?」
常升摸了摸鼻子:「嫂子這話說的,弟弟孝敬您還不是應該的……」
「少來這套。」馮清婉一針見血地拆穿了他,「你是不是想借我的手,去那些公侯的夫人們跟前透個風,好賺點私房錢?」
常升嘴角抽了抽,好傢夥,不愧是馮勝的女兒,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嫂子,您真是。」他笑了笑,豎起大拇指,「但凡我大哥有您一般的智商,也不至於在宮裡天天挨太傅的罵了。」
馮清婉被他這話逗得撲哧一笑:「行了,別拍馬屁了,只要這東西如你所說的那般好用,我自會替你宣揚一二。」
「的嘞!多謝嫂子。」常升轉身就想溜。
「站住。」馮清婉慢悠悠喊了一句。
常升回過頭:「嫂子還有吩咐?」
只見馮清婉正笑眯眯地看著他:「賺了銀子,分嫂子幾成跑腿費啊?」
常升腳下一個踉蹌:「……您說了算,您說了算。」
馮清婉看著他一副苦著臉的樣子:「行了,不逗你了,這事嫂子保准給你辦妥當。」
說著,她神色鄭重了幾分:「二弟,我聽我父親說過,陳德這人很記仇,而陳家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這三個月就老老實實呆在府上,千萬別出去,等風頭過了再說。」
「得嘞,嫂子放心。」常升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等他剛走出院子,腳步猛地頓在了原地。
只見曹泰正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原本略顯精神的那張臉,現在也是鼻青臉腫的,看起來狼狽極了。
常升趕忙迎上去:「臥槽,這什麼情況,一會兒不見就變豬頭了?」